秦明月揉揉抬酸了的手臂,放下手裡的棍子。
喬大光見此就衝了出去。
背後的秦明月卻說“今日喬大光敢騷擾我姨母,往後這字兒我不教了,一個都不教。”
喬大光腳步一頓,差點一個狗啃屎“賤人,你耍陰招。”他若是敢繼續跑,這賤人真不教了,莊裡人能活撕了他。
秦明月退後幾步,圍著喬大光轉了兩圈“就是,你能如何?”說完挑眉一笑“我希望是最後一次聽到你說‘賤人’兩字,不然我不介意幫許舅媽複習一下她雪白的肩膀。”
“你,賤。。。!”喬大光脖子上青筋暴起,他那媳婦幾個月不敢出門,這女人還敢提。
他還沒說完,秦明月也不跟他囉嗦,直接上前一步扯住了還在激動,遊說大家去抓喬老太的許春香“許舅媽,上次的教訓還沒吃夠是吧。”
不用多餘的動作,莊裡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許春香的肩膀上。甚至還有人吃吃笑著,調笑許春香的肩膀挺白,難怪把喬大光迷得五迷三道。
許春香尖叫一聲,她感覺眾人的視線像是釘子,一下一下的釘在了他身上。
發瘋似得掙開秦明月的手,往回跑。而喬大光也來不及去管喬老太的事兒,跟上次一樣去追媳婦兒了。
喬金水不服氣,這麼好的機會,就被這兩人翻盤了嗎。
不行!他不僅要攪亂王家兩兄弟的上梁禮,還要讓王家再次陷入不和。
於是他眯了眯眼,拱手對著柳郎中拜了下去“柳郎中這是何意,我們找的是喬二娘,您如此算是什麼事兒。”
而同時,喬曉雨也湊到王曉妮耳邊說道“說起來你娘已經和離了,與柳郎中私會也算不得什麼。可女德上說女子要從一而終,就算是和離。。。。。。哎,主要是以後說出去不好聽,你跟曉花還咋嫁人啊。”
王曉妮把既嫁人看得重,被一慫恿,像個炮仗似的燃了。
她幾步擠到前麵去,推著王老頭的手臂就哭鬨“您也不管管,這傳出去,我以後還咋嫁人啊。”
跟自己爹鬨完,又扭頭尋到王興言王興貴“二哥三哥你們說話啊,這可不影響我一個,往後人家問起你倆孩子的奶奶做出這種事兒,誰願意嫁娶啊。”
秦明月冷眼瞧著,王興言麵皮漲得緋紅,皺著眉看向王老頭“爹,你今日去鎮裡給娘送點糧吧。”他身後的劉氏垂下了眼睛,看不清表情。
反倒是王興貴出言反駁“都和離了,沒關係了,送什麼糧食。”
見男人說話,何氏潑辣的衝著白青苗抱怨“白舅媽,你就叫咱們這一大堆人來看這個啊。男未婚女未嫁,見個麵怎麼了。”
何氏越說越氣,她突然衝到白青苗跟前“您要是看不慣我家起房子,不來也就算了,乾啥找事兒擾了我家喜事兒啊!
哎呦,我的娘啊!你一走,人家都欺負我家沒人撐腰啊,這麼大喜的日子非要給我潑糞,我不活了哦。”
何氏想到建房這大半月,公公看都不看,更彆說幫忙了。她越想越傷心,越想越氣,雙腿一軟就坐在了地上開始嚎哭。
王老頭卻被兒媳這潑婦行為弄了個沒臉,他大聲嗬斥王興貴“還不弄回去,丟人現眼。”
王興貴卻抱著手臂臉轉向一邊,他也怨王老頭。娘在的時候雖然凶,可喬家莊沒人敢欺負他。
娘和離了這麼久,他建房子老頭子不來看就算了,喬家人各自使絆子,老頭子屁都不放一個。
彆說拉媳婦起來了,他也想坐地上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