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哥!”王曉妮扯住王景旭褲腳。
她若是今日讓三位哥哥代為受罰,等大哥走後,三個哥哥會揭了她的皮。
秦明月搖搖頭,若是早有今日這麼聰明,也不至於弄成如今局麵。
“要自己受罰啊,還算有幾分骨氣。”
王景旭眼裡的嘲諷刺痛了王曉妮的心,明明都是一個娘生的,憑什麼秦氏那個賤人要對王曉花另眼相待,他也是這樣。
“景。。。。。”王老頭的話還沒說出口。
王景旭的棍子就舞得生風,不僅打了王曉妮,前麵三兄弟也沒放過。
幾人圍著王老頭躲避,哀嚎。
秦明月閉著眼,呲牙咧嘴,這人真下手。
劉氏依舊低著頭,不看幾人,仿佛入定。
何氏則是麵露不忍,可她沒出聲為男人求情。大嫂說心疼男人倒黴一輩子,還是死道友彆死貧道吧。
而且大哥那棍子,打了也不影響乾活,沒啥大事。
“彆打了。。。。。彆。。。。。老大。。。。。。”
王老頭想站起,可幾個孩子圍著他上竄下跳,還沒站起來就又被按下去了。
以為他會為幾個孩子求情,可沒想到他竟然說“都走開,彆。。。彆圍著我。”心臟被慘叫嚇到驟停,他實在是受不了了。
估摸著每人都挨了七八下,王景旭停了手“爹,你與我姨母從和離那日起就再無瓜葛了。
若是往後你們爹再去找我姨母,他做一次,你們一人得十棍。”前一句對著王老頭說,後一句很明顯是對幾姊妹說的。
王老頭聽後用力拍著椅子扶手,頭向後‘砰砰’撞椅背“逆子!逆子!你敢!”
王興言有幾分陰狠,王興貴直來直往,王興明最怕疼還不懂事,王曉妮虛榮有心機。若是這幾個看著他,他還真不能找喬二娘麻煩。
喬二娘嫁過了他,那就生是王家人死是王家鬼,哪怕被休了也不能再嫁,這是天下女人都該遵守的鐵律。
王景旭也不示弱,針尖對麥芒“爹,您這話說的好像兒子做錯了一樣。我娘生前最疼姨母,我遵從她的遺願誰都得誇我一句孝子!
您是我爹,我該孝順您,可我也不能眼看著您做騷擾良家婦女的糊塗事兒啊。漢有緹縈有代父受過,而我這個做兒子的也不能教訓父親,那就隻能由著弟妹們代您了。
我這個長兄為父,打了他們也沒人說得出過錯。傳出去了,誰都要再稱讚弟弟妹妹們孝順。
全部孩子都是孝子,那得歸功於您做父親的教得好,這麼大的榮耀您不想要?”
這一大段話諷刺的真到位,聽的秦明月想拍手叫好。
而且男人這個法子非常好,他跟自己都不能隨時看著王老頭,那就由他們幾兄妹看著。
在地上滾了無數圈的幾人終於緩過勁兒來了,也都明白了王景旭的意思。
王興言是個極為趨利避害的人,他掙紮說“可我們也不能隨時看著爹啊,大哥。”
“那就把鎮裡的店關了,爹就在家教興明手藝順帶編筐。”王景旭不管快要暈過去的王老頭,徑直吩咐“我跟窯廠老板也說了,往後他自己來拿貨。爹年紀大了,出去一趟來回百裡,仔細摔跤,我們做兒子兒媳的要上心。”
“好好好的大哥。”何氏回答的乾脆,一疊聲好脫口而出。
王景旭朝著地上的幾人點了下巴,劉氏何氏這才敢去扶自己男人起來。
“還不滾來扶我!”王興明惡狠狠的朝著王曉妮吼。
王景旭一個眼神過去,他立馬改口“妹妹,妹妹哥哥扶你,疼不疼。”
王曉妮哪敢讓這個魔王扶,忍著痛快速爬起來,伸手去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