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鹿樹,利娜菲兒等族長紛紛聚集在世界樹冠上,看著周圍的情況。
陳平:“利娜菲兒,這個天災,有沒有小隊遇到過?”
利娜菲兒翻了翻資料,然後搖了搖頭說道:“沒有,所有外出的小隊,沒有一隊遇到過這樣子的天災。”
鹿樹摸了摸胡子,向蛇楉加說道:“蛇楉加族長,你通知阿法狗小隊,讓他們去幻霧情報組織問問看,看看有沒有這天災的信息,這天災這麼明顯,應該很容易就能詢問到才對。”
蛇楉加聞言,點了點頭,然後立馬使用世界樹賜福的能力,開始溝通阿法狗小隊。
過一會兒後,蛇楉加說道:“通知他們了,他們現在正向幻霧情報組織跑去,大概要幾分鐘。”
眾人聞言,點了點頭,然後開動等待起來。
因為神術防護罩的緣故,神島之心內風平浪靜的,但島嶼之外,不僅一片漆黑,各種奇怪的聲音,綿綿不絕。
這外麵的黑暗,就算他們都看不了太遠。
蛇楉加:“島主,鹿樹族長,利娜菲兒族長,有信息了。”
陳平:“顯示出來吧。”
蛇楉加點了點頭,然後直接把信息用神力凝聚在空中。
......
【永夜天災,災難等級,半神王】
\"永夜天災\"是一種極其罕見且破壞力驚人的自然災害。它以突然降臨的永久黑暗為特征,仿佛整個世界被吞噬進了無儘的夜晚。
在\"永夜天災\"發生時,原本明亮的天空會瞬間變得漆黑一片,陽光被完全遮蔽,使得視線極度受限。這種黑暗並非普通的夜晚,而是如同深淵般的絕對黑暗。
通常情況下,永夜天災在深淵海域中比較常見,其他海域中很少遇見。
在高級海域中,\"永夜天災\"是一種極為罕見且破壞力極強的自然現象。它通常表現為天空突然變得漆黑一片,仿佛進入了永久的夜晚。伴隨著永夜的降臨,各種極端的天氣現象如狂風、暴雨、雷電、海嘯等會接踵而至,對所有生物和建築物造成毀滅性的打擊,其破壞力達到了主神級彆。
更為恐怖的是,\"永夜天災\"的持續時間往往長達數日甚至數月,期間神力的消耗和生存環境的惡劣程度都將達到極限。這對於任何生活在高級海域的生物來說,都是一場生死存亡的考驗。
所以永夜天災的災害等級才會被判定為半神王級彆,就是因為其時間維持的太久了,主神都無法在永夜天災中安然無恙。
......
鹿樹看完關於\"永夜天災\"的描述後,皺了皺眉說道:“這似乎是半神王級彆的天災?”
陳平聽後,聳了聳肩說道:“這麼刺激的嗎?我們剛進入高級海域就遇到了如此強大的天災。”
利娜菲兒則觀察著神術防護罩中的神晶消耗情況,然後搖了搖頭,略顯無奈地說道:“如果隻是主神級彆的破壞力,我們倒還不用過於擔心,隻不過神晶的消耗會比較大罷了。”
這時,蛇楉加開口道:“島主,鹿樹族長,阿法狗小隊剛才發來信息,說他們那邊也被永夜天災覆蓋住了,他們現在正在跟隨人流躲入避難所中。”
陳平聞言,摸了摸下巴說道:“我們離阿法狗小隊那邊,至少還有三天時間的路程,這永夜天災的影響範圍竟然這麼廣嗎?有點東西啊。”
鹿樹麵色凝重地點了點頭:“看來這個永夜天災的規模超出了我們的預期。希望阿法狗小隊平安無事吧,神島之心的安全但不必擔心。”
利娜菲兒也提出了自己的看法:“看來這個永夜天災持續時間會比較長,還好我們不需要考慮神晶的消耗問題,也不用考慮到食物、水源以及生活必需品的供應問題。不然,這對我們也說一個重大的影響啊。”
眾人聞言,都點了點頭,的確,還好神島之心的一切資源都會重置,這樣一想,噗噗,神島之心的效果實在是太過於逆天了。
陳平:“蛇楉加族長,讓阿法狗小隊注意自身的安全,永夜天災的事情就不用去理會了,反正對我沒多大的影響,最多就浪費點神晶罷了。”
蛇楉加聞言,點了點頭,然後馬上通知阿法狗小隊,注意自身安全,不用擔心這裡。
......
在被黑暗籠罩的海域中,神島之心的光芒顯得格外醒目。倘若在平常時候,這樣的明亮必定會吸引眾多海洋生物,其中包括可能對島嶼構成威脅的海獸,它們可能會不斷地向島嶼發起衝擊。
然而,當前的情況與平常大相徑庭。由於整個海域都被永夜天災所籠罩,伴隨著狂風驟雨、龍卷風、雷霆電擊等極端天氣現象,海獸們在這個時候幾乎不可能冒險冒出海麵。
在這種惡劣的環境下,海獸們自身的生存都成了問題,它們首要的任務是尋找安全的避難所,避開這些災難性的自然力量。一旦不慎被龍卷風卷上天空,不僅可能會在空中飄蕩數日之久,更有可能在最終墜落時遭受致命的傷害。
因此,在這樣的天災下,海獸們更多的是選擇隱藏和躲避,而不是主動出擊或接近明亮的神島之心。
更彆說籠罩在整個神島之心的防護罩,海獸們就算冒出海麵就穿不過防護罩啊。
神島之心中,所有人現在基本都無所事事,除了花宵,靈娜娜,火禍,她們打造神器的打造神器,製造藥劑的製造藥劑,完全不關心永夜天災,反正也破不了防護罩。
大部分族人都在各自的修煉場所或者樂園中度過時光,一部分人在專心研習和提升神術技藝。
莉西婭則帶領著一群充滿活力的小蘿卜頭們,全力投入到遊戲樂園的探索之中。她們的目標是收集樂園中所有的角色皮膚,為此,她們投入了大量的時間和精力,甚至可以說是瘋狂地沉迷其中。
看著他們的熱情和投入,陳平都不禁感到有些疼,嘶~!仿佛自己也能感受到她們的“肝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