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瞬之間,原本趾高氣揚的黃昏神國中高層人員儘數被鹿樹等人利用特殊手段封印了神力,並用一根根堅韌無比的繩索捆綁懸掛在空中,他們麵色變換,從紅轉黑再到青,窘迫不堪,顏麵儘失。
鹿樹確認道:“這些人應該都齊了吧?還有漏網之魚嗎?”
樹大利用幻術神通搜索確認後回答:“應該沒有遺漏了,我剛才查看過了,參與母樹之戰的中高層基本都在這裡了。”
剛把小世界樹收起來的球球滿意地點點頭:“既然都已經抓住了,那我們現在就去下一個仇人的神國吧,母樹分裂出來的小世界樹我也已經收回來了,可以出發了。”
鹿樹、猛加等人紛紛點頭同意,隨後跟隨球球的指引,浩浩蕩蕩地離開了黃昏神國,朝著下一個複仇目標前進。
而被束縛在空中,任由他人觀看的黃昏主神以及其他中高層們,此刻心情之複雜簡直無法言表。尤其是當他們看到下方無數雙如同觀賞動物園猴子般的眼神時,更是羞憤交加,臉孔幾乎都扭曲變形。
特彆是在這個十年一度的黃昏試煉月,人流密集的時期,他們如此狼狽的姿態被所有人看到,可謂顏麵掃地,尊嚴無存。
黃昏主神在心中怒吼:“該死的!這簡直是奇恥大辱!”然而,無論他多麼憤慨,此刻也隻能任由自己和下屬們成為他人眼中的笑柄。
球球、鹿樹等人自然不會過多在意那些仇人臉上的尷尬與憤怒,畢竟,比起當年他們對母樹和族群所造成的傷害,如今這樣的懲罰算得上仁慈,沒給他們幾個大逼鬥就已經很不錯了,他們繼續前行,一路引來無數注目。
途經之處,人們常常能看到這樣一幅奇特的景象:一群黑壓壓的身影在空中疾馳,他們每個人手中拽著一根繩索,而每根繩索上都捆綁著七八個被封印了神力的人,像一串串掛件般在風中飄蕩。
那些認出這些人屬於黃昏神國的觀眾,無不表現出驚愕、恐懼、幸災樂禍、恨意、興奮甚至是解脫等多種複雜的情感。
消息如同野火般在低級海域迅速傳播開來,一時間,鹿樹等人複仇的消息成為了低級海域最為熱門的話題,而對於那些曾受過黃昏神國壓迫的眾生而言,這無疑是看到了黎明前的一絲曙光,也為他們的複仇行動增添了許多支持與鼓舞的力量。
雖然信息熱火朝天,但鹿樹等人可不關心,他們現在正在趕往第二仇人的國度呢,根本沒空理會其他事情,畢竟他們這次下來,就隻有10天的時間而已,所以耽誤不得。
10天內,必須把所有仇人都明明白白的安排到祖地去祭拜母樹。
......
聞言,露娜疑惑的說道:“你在你那座島嶼上開辟個內海?我記得你的島嶼也沒多大啊?那麼點地方,你不會是讓我的族人們住的很擠吧?”
“嗷嗷嗷!我跟你說啊,這樣是不行了,我們美人魚一族怎麼,對生存環境的要求雖然不是很快,但還是有的啊啊啊啊!!!!”
露娜立馬開始對陳平展開狂轟濫炸的說辭:"\",.\<>?......
陳平看著小嘴不斷張合的露娜,不由的掏了掏耳朵,這話也太多了點吧?雖然都是關心族人們的話音,但也不至於說這麼快嗎。
看著還在巴拉巴拉的露娜,為了終止這場“聽力馬拉鬆”,陳平果斷下船,走到露娜麵前,輕輕捂住了她的小嘴。露娜瞪大了眼睛,小嘴仍在努力蠕動,但聲音卻被有效地製止了。
陳平享受著難得的寧靜,不禁感歎:“這才是真正的安靜啊,果然世界瞬間美好了許多。”
這下,陳平終於了解那猴子的感受了。
啪啪啪!!!
露娜的看著被捂著的嘴巴,不由的皺起了眉頭,雪白的小手直接打在陳平手中,試圖讓手離開她的小臉。
陳平一看,挑了挑眉頭,然後在露娜再次拍打下來的時候,收回了手掌。
啪!
這聲音可真大了可真響啊,可想而知得有多大力才能拍出這麼響的聲音。
啪的一聲,在寂靜的環境中尤為刺耳,顯露出露娜這一巴掌力度之大,陳平都不由的感到臉頰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雖然實際上,受傷的是露娜。
“嘶~~!痛痛痛!”
露娜一臉委屈地捂著自己的小臉,眼淚已經在眼眶中打轉,看上去楚楚可憐。她咬著下唇,強忍著疼痛,淚水終於還是順著臉頰滑落下來。
陳平:“叫你多話,現在好了,自己打自己,痛嗎?”
露娜一聽,不由的翻了翻,結果扯到臉頰,嘶,痛啊。
陳平見狀,不由的搖了搖頭,然後伸手摟住露娜的小腰,直接提起來後就向遊艇走去。
露娜:“???”
“咦咦咦???你乾嘛?放我下來呀,我自己會走。”
露娜臉頰微紅的小聲嘟囔道。
......
球球精準地指引著方向:“沒錯,再穿過這片海域,我們就將抵達新歡海域,也就是第二個複仇目標所在的神國了。”
鹿樹、猛加等人聽後,紛紛點頭表示明白,同時默契地提高了飛行速度,朝著新歡海域疾馳而去。
而被囚禁在繩索下懸掛著的黃昏主神,儘管處境極為狼狽,但聽到前方即將抵達的海域主人也將遭遇同樣的命運,他的臉色不禁稍稍舒緩。
他深知新歡海域的統治者也曾參與那場針對他們母樹的襲擊,想到他們也會遭受類似的對待,黃昏主神心中莫名產生了些許平衡感。
即便他自己現下境遇淒慘,但他仍幸災樂禍地期待著那些曾經一同侵犯他們家園的其他神隻也能遭受同樣的報複。在這樣的心理作用下,黃昏主神似乎在某種程度上找到了一絲絲的心理安慰。
看著前方,黃昏主神不由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