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恩來恩去的。”燕裕也有些撓頭,“你們才認識多久啊,她們能對你產生感情?還不是圖著你的金丹真人身份來的。要用人家得給吃肉啊,小舅子!”
“你的臉色怎麼好像有點虛浮啊。”李照江突然問道,“說話也是有氣無力的樣子。”
“哎,彆問了。”燕裕說道,“最近一直熬夜沒怎麼睡,身體有點虛。”
“你是金丹修士,身體會虛?”李照江當即樂了。
不過仔細想想,金丹修士也不是鋼鐵俠。他要做幾百個深蹲,照樣也會肌肉酸痛,隻不過用真元治療一下就能好,並不會留下任何內傷罷了。
再看對麵燕裕臉色,要說不健康到缺乏血色吧,倒也沒有。主要還是給人的感覺比較虛,是一種精神層麵上的疲憊。
“不會是被榨乾了吧,哈!”李照江發出嘲笑。
“嗯,你姐太猛了,我頂不住。”燕裕歎氣說道。
隻見視頻對麵的小舅子,臉上的表情瞬間就扭曲了一下,但很快又恢複原狀:
“算了,難聽的話我就不說了,你對她好點。彆欺負她,我心疼。”
“你也差不多得了。”燕裕說道,“你姐現在那個樣子,跟我在一起誰欺負誰還不一定呢。”
“誰欺負誰呀?”一縷紅發突然從屏幕邊緣鑽了出來。
“沒誰欺負誰。”燕裕連忙看向鏡頭之外,解釋說道,“我們舉案齊眉,相敬如賓。”
“哼哼。”外麵傳來李明湖的輕笑聲。
說實話,哪怕知道是丹藥的效果,但每次看到親姐的這頭紅發,李照江還是有些頗為不習慣——總有種老姐變成染發小妹的悲傷感覺。
姐弟倆的父母都是教師,從小家教也算頗嚴,說話連臟字都不能帶的。如今一個換女友如換衣服,一個染發重塑身體還共享男友……隻能說兒孫都有兒孫的命運。
李明湖拿過手機,走到餐廳那邊去了。雖然隔著一段距離,但燕裕依舊看到屏幕對麵的李照江,被老姐訓斥得仿佛在訓孫子,血脈壓製的能力彰顯無遺。
長姐如母懂不懂啊,阿江?
“燕裕。”葉筠來到沙發後麵,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奇地打聽問道,“昨天你們在二樓……最後誰贏了啊?”
說到昨天,燕裕的表情就有些扭曲,仿佛想起了什麼不堪回首的事情。
但他終究不失英勇氣概,淡定說道:
“當然是我贏了。”
“哦?”葉筠美目流轉,笑盈盈問,“那比分是多少啊?”
“54比22。”燕裕回答。
“22次?!你身體沒問題吧?”葉筠頓時驚為天人,“我還以為7次就是你的極限了呢。”
“現在知道了吧。”燕裕臉色陰沉地道,“我,從來沒有極限。”
“那要不要今晚我們也加入啊。”陳靈韻在旁邊笑道,“一打十,再幫你刷新一下記錄。”
燕裕立刻不說話了。
並不是怕了她們,而是真男人不應該沉迷於美色。做事情須有節製,夫妻生活自然也不例外!
休要壞我道心,女人!
陳靈韻被他瞪著,也不說話,隻是微笑。
如今彆墅裡住了十一個人,從早到晚都是熱熱鬨鬨的,隨處可見活潑可愛的女孩子。
最大的兩個刺頭,趙元真和周紅羽已經不怎麼起衝突了,雖然拌嘴嘲諷和互相奚落依舊會有,卻再也不會到要刀劍相向的地步。
興許是因為並肩戰鬥過太多次,已經打出戰友情分了吧。
又有唐小憐和李明湖兩個長袖善舞的,幾乎跟所有姑娘都保持交好關係。
一個是年紀小又活潑開朗,管誰都叫“姐姐”並以妹妹自居,讓人忍不住想要照顧愛護。
另一個雖然沒有要當所有人的大姐(這事容易犯趙元真的忌諱),但言談舉止都很得體舒服,成熟又知性的氣場很容易就能拉近距離。
相比之下,陳靈韻和謝若溪則屬於另一個極端,很少會去主動找其他姐妹聊天互動,大部分時間都沉浸在自己的興趣愛好之中,比如磨咖啡亦或是玩電腦。
林檸和蘇雲錦兩人時常忙忙碌碌,一個洗菜做飯,一個打掃衛生,默默地為大家庭做貢獻;至於葉筠,卻是經常對著電腦遠程辦公,似乎每天都有乾不完的活。
眾人之中,唯有安娜還沒有自己的穩定日程表。時而創作一下劇本,時而又拉著姐妹們談心閒聊,要她們給自己提供靈感,想一出就算一出。
偶爾為了確認舞台效果,還會叫幾個人去地下室排練。燕裕作為男主角肯定是少不了的,至於女主角就按照性格人設來挑選……
“我真是服了。”安娜終於忍不住感歎起來,“你這後宮裡怎麼什麼人設的姑娘家都有啊?傲嬌的、呆萌的、野蠻的、溫柔的……而且還都偏偏看上你了!”
“你這是誇讚我的眼光,還是驚歎我的桃運?”燕裕哈哈笑道。
“不能是吃醋嗎?”安娜佯裝生氣說道,挺起鼓鼓囊囊的胸脯,仿佛充滿了氣的河豚,“我問你,後麵應該不會再加新人了吧?”
“當然不會。”燕裕說道,“二樓房間都住滿了。”
“也許你會讓她去住一樓。”安娜懷疑說道,“或者,乾脆就跟她一起睡。”
“那你們還不得屋頂都給拆了?”
“與其去拆屋頂,還不如把你給拆解了。”安娜停頓了一會兒,繼續道,“尤其是我回北境之後,你絕對不許把我的房間租給彆人,知道嗎?”
“當然。”燕裕保證說道,“你的房間永遠隻屬於你。萬一真有客人造訪,就讓她睡一樓也沒關係。”
“所以誰會來造訪?”安娜神情不善地眯起眼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