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黃氏在村裡頗具知名度,她的出名並非因為她的財富或地位,而是因為她獨特的家庭情況和令人費解的生活習慣。村民們對她的一致評價是“邋遢娘們兒”,這個稱號既反映了她生活的現實,也揭示了她在社會輿論中的地位。
侯家的大家庭生活在兩間簡陋的小瓦屋裡,這兩間屋子位於村子的邊緣,前後都是土坯砌成的牆壁,屋頂覆蓋著麥秸。在這個貧窮的家庭中,侯黃氏與她的五男二女共同度過了許多艱辛的日子。屋前的廚屋同樣簡陋,四麵土坯,頂部由麥秸搭建。院內種有兩棵樹,屋前屋後長出了幾棵歪脖的臭椿,這似乎成為了這個家庭唯一的裝飾。
在這個普通的農村家庭中,生活條件雖然艱苦,但孩子們的健康成長卻是家長最大的希望。侯家的孩子們在貧窮中學會了獨立和堅韌,他們與父母一起勞作,共同承擔起家庭的重擔。儘管生活環境惡劣,但孩子們依然懷揣著對未來的憧憬,努力改變自己的命運。
村裡的家庭生活大同小異,每家都有幾畝地,一兩頭牲口。計劃生育政策在這裡並不嚴格,隻要父母身體健康,願意生育的孩子數目無人過問。大多數家庭都有七八個孩子,他們一起在田間勞作,共同度過生活的艱辛。有的家庭自己有地,生活相對寬裕,但也有家庭選擇租種彆人家的地,這樣一來,租金就會讓家庭經濟變得緊張。
一年兩季的收成,儘管糧食足夠全家食用,但侯家的日子依然過得讓人擔憂。主要是因為侯黃氏的獨特性格和行為舉止,她的事跡在村裡傳得沸沸揚揚。村民們對她避而遠之,覺得她是個麻煩人物。然而,在這個看似平凡的家庭背後,卻隱藏著不為人知的艱辛與堅持。侯家人用自己的方式,努力生活,期盼著美好的未來。而侯黃氏,這個被稱為“邋遢娘們兒”的婦女,正是這個家庭的精神支柱,她以自己獨特的方式,為孩子們營造了一個充滿愛的家園。
在村裡,每一代人都出一兩個英雄男人,他們頂天立地,一言九鼎,把村裡的人和事兒遮擋在自己身影下。用村裡人的話說是臉麵朝外的人,能讓好多鄉親鄰居受益,正是人們常說的好狗護三村。
就像有矛就有盾,每代人村裡也會有一兩個娘們兒屬於吃自己的飯,操彆人的心反串布袋。每天走東家,串西家,張家說話捎王家,李家有事兒傳何家。村裡鄰居吵架,她在中間挑事兒,彆家婆媳不和,她在兩人間瞎攪和。用當地老娘們兒總結的話就是“白天走四方,夜裡挑燈敹褲襠。”
侯黃氏就是這樣的人,村裡人常說她是“邋遢娘們兒醃臢菜”。她天天操著彆人的心,也就沒有時間乾家務,家裡亂成了豬我。
侯黃氏一家老小的衣服沒洗過,一年兩套衣服,冬天一套棉衣,夏天一套單衣,從頭穿到尾,裡麵長虱子。
這個物種現在的孩子沒有見過,大熊貓一樣的珍稀。虱子形狀像琵琶,和蚊子是堂兄弟或表姐妹,最神似的是沙地裡倒著拱我的退鱉狗。虱子人與人免費傳染和恭送,有自己身上長出來的,就像地裡積水時間長了會生魚。
虱子從小長到大,隻需十多天。當那些又肥又壯的虱子成型後,會在衣縫裡產下晶瑩透亮如小米般的白色虱卵,星星點點,不久就會一片連一片。
如果侯黃氏隻是生虱子,倒也沒啥。村裡人不生虱子的男人女人很少,除非你是大戶人家,衣服多常洗澡。或者新婚夫婦愛乾淨,換衣勤。一般家庭衣服被窩裡都有這種生物,村裡人戲謔為養豬。劉曹氏也有,幾個孩子身上也會有。不過,一旦發現這種東西,劉曹氏當機立斷,夏天的單衣用開水焯一遍,冬天的棉衣在火堆上烤一遍,將那些蝦兵蟹將烤焦,最後在衣縫裡抹一些六六粉消毒,虱子基本絕跡。
侯黃氏虱子多,身上就癢癢。人常說虱子多了不癢,賬多了不愁,純粹放氣兒。虱子多了人身上照樣會癢,當你用指甲撓過,就會有幾道血印浸出血水,眾多虱子不費力氣就能吃飽喝足,人就不會覺得自己身癢。也有虱子愛吃新鮮的,大部分是青年虱子,身材剛長成,肚子裡缺少血水肥油,身輕如燕,能在人的肚皮上衣縫裡疾速奔跑。祂在人身上四處探險尋寶,讓人身心奇癢,有大人孩子當著眾人的麵,撩起衣襟,卷下褲腰公然克虱子的習慣動作。心地善良的人,會把克到的虱子丟在地上,說是放豬出圈,給雞解饞。侯黃氏和彆人不一樣,她會用兩個拇指指甲把虱子一個個擠爛,直到指甲堆滿血塊和肉皮。她有時候把褲腰卷起來,露出黑乎乎的毛,在男人女人麵前一點不難為情“今兒肥豬這麼多,年景肯定好,養豬長千斤,養雞成一群,家裡有肉吃了。”
侯黃氏最怵的就是劉曹氏。論相貌,劉曹氏人高馬大,腳寬腚圓。侯黃氏五男二女,劉曹氏四男二女。儘管數量比侯黃氏少一個,在質量上劉曹氏勝出的可不是一截,每個孩子都比她的孩子長了一大截。不光是身材比他高,相貌比他俊,為人處世各個方麵兩家孩子相比都是喜鵲與麻雀,長蟲和豆蟲的區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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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人品,侯黃氏更不能和劉曹氏比。劉曹氏最討厭挑事兒傳話搬弄是非,侯黃氏這樣的人在她麵前不敢亂說亂講。如果一不小心犯了毛病,劉曹氏毫不客氣地懟回去“你天天操這麼多閒心,不如回家把你的鍋台打掃乾淨。”
侯黃氏臉和脖子變成豬肝色,悻悻地回家。
從今年五月份開始,村裡人很少看到侯黃氏串門了。她不走東家,串西家挑事兒傳話,不是變好了,而是自身有了麻煩,家裡多了一個犯怵的人,她每天忙著滅火。這個人就是侯寬的新婚老婆何元香。
過了年,侯家慌忙著急地娶媳婦。因為開春種地需要人手,何元香來了就是壯勞力。還有一點就是侯家怕夜長夢多,拖時間長了,不知道會發生什麼變故,出現什麼意外,不管是啥菜,趕緊剜到籃子裡,弄回家看著彆讓彆人搶了先。沒想到,看著何元香是一棵挺討人喜歡的薺薺菜,回家包餃子下麵條清炒涼拌都好吃,來到侯家卻成了狗狗秧,拿著紮手,吃了硌牙,咽肚裡卡喉嚨。
人們常常有這樣一種說法有好漢,無好妻,懶漢卻能娶到花嘀嘀。這種好運氣的懶漢,並非每個人都能夠遇到。歸根結底,如果沒有背後強大的金錢和名利支撐,在這個世界上,很難找到如此幸運的懶漢。
侯寬就是一個做夢都想要成為這種幸運懶漢的人,他不僅夢想成真,還真的娶到了一個如花似玉的嬌妻。然而,他們的結局並非人們常看到的卿卿我我,恩愛白頭,反而成為了悲劇的序曲。
何元香自從進入侯家第一天開始,心情就一直不暢快,看誰都不順眼。當然,她第一個看不順眼的便是侯黃氏。這位年輕的妻子與婆婆之間的關係,從開始就充滿了緊張和矛盾。
何元香對婆婆的不滿,一方麵來源於她內心對金錢和名利的渴望,另一方麵則是因為她覺得婆婆對她管得太多,讓她無法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而侯黃氏則是一個傳統的中國婆婆,她希望通過自己的努力,讓兒子和兒媳婦過上幸福美滿的生活。
現實卻並不如人意。隨著時間的推移,何元香和侯黃氏之間的矛盾愈發激化,爭吵變得越來越頻繁。侯寬夾在母親和妻子之間,左右為難,不知該如何化解這場家庭危機。
在這個看似美滿的家庭背後,隱藏著一個巨大的悲劇。而這個悲劇的根源,就在於金錢和名利的誘惑,讓原本幸福的生活變得支離破碎。
麵對這樣的困境,侯寬意識到自己必須采取行動,才能挽回家庭的幸福。他決定站在母親和妻子之間,努力化解她們之間的誤會和矛盾。然而,這條路並不好走,他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和時間,才能夠找到一個平衡點,讓這個家庭重新回歸和諧。
在這個充滿挑戰的過程中,侯寬是否會成功?何元香和侯黃氏又能否放下心中的怨恨,共同麵對生活的困境?這一切,都將成為這個家庭故事中最為動人的篇章。
前麵說過,侯黃氏的邋遢和醃臢是多年養成的,儘管彆人看著生氣,她卻習慣了。在兒子結婚這一天,她也懶得梳洗打扮一下。頭發像雞我,臉黑手黑,卻偏露出一寸長的脖子。身上穿著嗮成白色的粗布棉衣。在何元香和侯寬磕頭改嘴,出現了何元香頭皮發麻的一幕。
她看到婆婆衣領上爬出幾粒挺著蟈蟈一樣大肚子的虱子,高傲地看著何元香,好像要和何元香決鬥的勇士,更像老虎守候自己的領地。隨後,有幾粒大小不一的虱子,從她那一寸寬的大列巴一樣的脖子上橫七豎八爬過,螃蟹過馬路一般,急匆匆鑽進頭發。有一粒母虱子簍草打兔子,順帶著咬了一口,侯黃氏感到有點癢,用手一摸,兩手指捏住米粒般的虱子,扔在一塊硬地上,用腳尖一擰,嗝蹦一聲響,虱子的血殷紅一片土地。
更令何元香惡心的是晚上和麵,她看到侯黃氏用沾滿麵的手撓癢,耙子摟地一樣,在身上撓出幾道血印子。侯黃氏擤了一下鼻涕,在衣襟上隨便蹭幾下,然後繼續和麵。何元香那還吃得下,回到新房,就是侯家三間房子的一間,哭鬨著要侯寬現在分家另過。
新媳婦進門第一天鬨著分家,這事兒很稀奇。何元香任死也不說原因,侯黃氏母子鬨不清是為啥。當天晚上,侯寬洞房花燭夜,何元香用被子裹緊全身,侯寬又是哄又是騙,愣是沒打動何元香。侯寬一夜精蟲上腦卻未能得手,急得要去投河尋死。
侯黃氏請來劉曹氏,讓她勸勸何元香,新婚第一天就分家,讓侯家老臉上掛不住麵子。先湊合過幾個月,哪怕過了麥收再說分家的事兒,大家臉上都好看些。
何元香一聽前來的說客是劉漢山的老娘劉曹氏,滿肚子的委屈憋不住了,竟哭了。她把前因後果講了,提出要求“家可以暫時不分,不過,從今天開始各吃各的飯。”
侯黃氏聽說原委後,臉色更黑了“你家比我們家還窮,連擱床腿的一畝三分地都沒有,真是窮講究。”
劉曹氏懟了她一句“老黃,有沒有得跟醃臢不醃臢沒有關係。你把自己的屋裡收拾好了,彆跟茅房一樣臭氣熏天。還有你自己,也捯飭一下,彆讓人聞到你就乾噦。”
侯黃氏對劉曹氏說話很難搭茬,張幾次嘴,又憋回去了。她自己理短,沒底氣和劉曹氏論長短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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