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寬在這種情況下,選擇了沉默。他明白,現在的他,無論做什麼,都無法改變眼前的情況。他隻能把心中的不滿和憤怒深深地埋在心底,強忍住自己想要聲張的衝動。他知道,現在的他,需要的不是衝動,而是冷靜。他不能讓其他人看到他的笑話,他不能讓自己的弱點被彆人抓住。所以,他選擇了忍耐,儘管這對他來說,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馬高腿仿佛對一切事情都了如指掌,故而用一種誇張的語氣向侯寬問道:“老弟啊,你的那位媳婦怎麼也不管管呢?這麼早就開始上演狗打圈的場景,還在大庭廣眾之下拉攏彆的男人,遲早有一天會給你帶來一頂綠油油的帽子。”侯寬聽後隻是低著頭,並沒有想要辯解的意思。而馬高腿卻是個擅長在彆人尷尬時火上澆油的專家,他看到侯寬那尷尬的表情,更是提高了音量,故意讓旁邊的鄰居也能聽到他們的對話。
“侯寬,你他媽的真是丟男人的臉,你老婆都把綠帽子給你戴上了,你卻毫無脾氣,你還是不是個男人,你還有沒有一點尊嚴。如果是我老婆這樣背叛我,我一定會先把這個男人解決了,然後再去解決她,一個都彆想逃過我的手掌心。”
侯寬感到十分尷尬,臉上泛起一抹羞愧的紅色,內心充滿了羞恥感,簡直到了無地自容的地步,他真想找個地縫兒鑽進去,永遠不見天日。他不滿地嘟囔著,聲音中帶著一絲委屈和無奈:“我隻是說了一些話,至於要用殺人這種方式來解決嗎?腿哥,你這不是在故意整我嗎?”
馬高腿毫不客氣地提高音量,開始大聲責罵:“侯寬,我不是看不起你,但是你這個樣子,真是讓人看笑話。你的膽小怕事,讓你的老婆被人欺負,你卻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無動於衷。如果我是你,我寧願一頭栽進糞坑裡,被臭氣嗆死,我也不願意像你這樣窩囊的活著。”
馬高腿是一位擅長利用各種機會的人,他總是能夠找到合適的時候,將彆人罵得狗血淋頭,發泄自己內心的怨氣。他善於利用這種時機,激起人們的情緒,使得雙方陷入激烈的爭吵和衝突之中。這一次,他又找到了一個機會,然而,侯寬卻沒有勇氣和劉漢山爭吵,因為他現在的處境並不樂觀。
侯寬前幾天聽了馬高腿的話,結果自己陷入了一個困境,現在的他,已經沒有足夠的底氣和劉漢山對抗。如果他現在和劉漢山發生衝突,那他簡直就是自尋死路,後果將無法收拾。他明白,自己現在的處境已經夠糟糕的了,如果再和劉漢山發生衝突,那他無疑是雪上加霜,處境將更加艱難。
侯寬心裡清楚,馬高腿一直在等待這樣的機會,他希望通過激起自己和劉漢山的衝突,來達到自己的目的。然而,侯寬並不是一個傻瓜,他知道現在的自己無法和劉漢山對抗,他隻能選擇忍氣吞聲,等待時機。他知道,隻有等到自己有了足夠的實力,才能真正地擺脫馬高腿的操控,才能真正地站起來。
馬高腿在這個時候總會用一些最難聽的話語來激怒彆人,他會對侯寬說:“侯寬,你的妻子早晚都會給你生一個混血的兒子,這個兒子絕對不會像你。”侯寬並不想聽這樣的話,他會急忙躲開,然後往家裡走去,他會告訴馬高腿:“腿哥,彆胡說八道了,這種事情根本就不會發生。”
馬高腿看到自己的這個方法並不管用,他也不想繼續挑撥離間了。但是他依然不死心,在後麵還會高聲喊道:“侯家男人沒有一個有膽量的,他們都是他媽的太監。以後,你們家的女人都會上大街截住男人領回家,你們都是一群不要臉的人。”
馬高腿的聲音在空氣中回蕩,如同一隻惱人的蒼蠅,讓人無法忽視。他的這番話並未在人群中激起多大的波瀾,人們早已厭倦了他的無理取鬨,他的言辭在眾人的眼中,隻不過是一場無用的鬨劇。
就在這時,一位中年男子從人群中走出,他是侯家的長子,侯印。他走到馬高腿麵前,聲音平靜而有力:“馬高腿,你的嘴巴太臟了。我們侯家的人怎麼樣,不是你能隨便詆毀的。你有什麼不滿,我們當麵說清毀,但請不要侮辱我的家人。”
馬高腿看著侯印,眼中閃過一絲驚慌。他沒想到侯家會有這麼一個人站出來,他的言辭中充滿了威嚴和力量,讓他無法再像之前那樣肆意妄為。
馬高腿並未就此罷休,他仍然試圖挑釁:“你侯家的人就是一群軟蛋,沒膽量收拾騎在你們頭上拉屎撒尿的人,卻敢和我對峙拚命,啥吊本事沒有。”
侯印冷笑一聲,他轉身對圍觀的群眾說:“我們侯家的人,從來都不是他說的那樣。我們有自己的尊嚴和底線,我們不會被他的話所動搖。”
群眾們聽了侯印的話,紛紛點頭表示讚同。馬高腿很丟麵子,罵罵咧咧上來要揍侯印,兩人很快撕扯在一起。侯寬看到馬高腿打哥哥,也就撲上去和馬高腿廝打,轉眼間侯馬兩家十幾口子男女打在一起。後來,還是侯黃氏過來,把馬高腿和自己兒子一起罵,才算把事兒鏟平,馬高腿灰溜溜地離開了現場。(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