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1938年的中國,曆史的車輪再次駛向了危險的邊緣。蘭封縣城的失守,如同一把利劍直刺大宋朝的心臟——汴梁。此時,試圖阻擋日軍的猛烈攻勢。然而,土肥原賢二的部隊卻如同狡猾的狐狸,西竄直指汴梁,一旦他們得逞,那將是一場無法直視的靖康之恥再現,國家的尊嚴和民眾的生計都將麵臨空前的危機。
龍雲天,這位英勇的將領,毫不猶豫地率隊挺進,決心救援汴梁。然而,剛出蘭封縣,他卻被自己的同僚,第87師的士兵攔住了去路。這突如其來的阻礙,如同一盆冷水潑在龍雲天的頭上,他勃然大怒,怒火中燒,對著那些士兵大聲咒罵,甚至掏出了配槍,威脅要以武力衝破這道無形的牆。
"喲!漢臣兄的火氣不小呀!"人群中,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第87師的士兵連忙讓出一條道路。隻見一群軍官大步走來,走在最前麵的兩位中將軍裝的將領,正是第71軍軍長宋希濂和第87師師長沈法藻。宋希濂,字蔭國,沈法藻,字思魯,這兩位龍雲天曾經的上司,前天剛剛與他共話戰局,此刻又出現在他的麵前。
龍雲天看到他們,心中的一塊大石瞬間落地,連忙收起槍,臉上擠出一絲笑容,迎上前去,說道:“蔭國兄,思魯兄,沒想到你們也在這裡呀!”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驚喜,也有一絲尷尬。
宋希濂的反應卻出乎他的意料。他隻是輕輕一笑,目光卻如同寒冰,冷冷地看著龍雲天,嘲諷道:“漢臣兄真是威風!竟然對著自己人拔槍動刀,你有這個本事怎麼不去和小鬼子耍威風。”這句話如同一記耳光,狠狠地打在龍雲天的臉上,讓他老臉通紅,無地自容。宋希濂雖是他的上級,但如此公開的羞辱,讓龍雲天心中充滿了不快。然而,軍人的紀律和對上級的尊重讓他選擇了沉默,即使心中有氣,也不敢有絲毫的反駁。
宋希濂的命令簡單而直接:“給我拿下!”這四個字,如同四把利劍,刺入了龍雲天的心中,也預示著接下來的衝突將如何發展,是和解還是對抗,一切都懸在了半空。
戰場的硝煙還未完全散去,兩名身著憲兵製服的士兵,如同兩道閃電般衝向前方。他們的目標,正是剛剛從戰場上敗退下來的第88師師長龍雲天。不容分說,一把將龍雲天摁倒在地,迅速繳獲了他的配槍。
龍雲天掙紮著抬起頭,眼中滿是驚愕與不解,他對著麵前的宋希濂大聲質問道:“軍座,你這是乾什麼?我龍雲天為國征戰,從未有過半點退縮,你這是何意?”
宋希濂冷冷地看著一臉茫然的龍雲天,他的目光又掃過在場的第88師的將士們,那些曾經與龍雲天並肩作戰的戰友們,此刻都低下了頭,無人敢言。宋希濂深吸了一口氣,大聲喊道:“你身為第88師師長,肩負重任,卻不顧大局,擅自撤退,導致戰略要地蘭封失守,讓我軍陷入了極為被動的局麵,此等罪行,豈能輕饒,現就地撤去你師長之職,移交軍法處嚴辦!”
龍雲天聽到這話,仿佛被一道晴天霹靂擊中,他麵色慘白,身體顫抖不止。這時,宋希濂從懷中掏出了一張紙,緩緩展開,舉到了龍雲天的眼前。那是一份逮捕令,上麵的文字清晰可見,雖然這隻是一份複印件,但龍雲天卻不敢有絲毫的質疑,因為他知道,宋希濂作為他的同窗好友,
龍雲天看著眼前的逮捕令,心中五味雜陳。他回想起自己與宋希濂在軍校的點點滴滴,那些共同度過的青春歲月,如今卻成了兩人之間的隔閡。他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求生**,他不想就這樣被軍法處審判,他不想就這樣結束自己的軍旅生涯。於是,他努力地咽下一口唾沫,用顫抖的聲音大聲喊道:“我對委員長忠心耿耿,絕無二心!我請求你看在同窗一場的份上,給我戴罪立功的機會!”
宋希濂看著龍雲天那懇切的眼神,心中也不禁湧起一股無奈和惋惜。他深知龍雲天是一個有能力的將領,也曾為國家立下過赫赫戰功。但這次蘭封失守的責任,卻是他無法推卸的。他輕輕地歎了口氣,伸手拍了拍龍雲天的肩膀,沉聲說道:“漢臣兄,你我的同窗情誼,我自然銘記在心。但這次的事情太過嚴重,但結果如何,我也無法保證。你且先隨他們去漢口吧,希望你在軍法處能夠有所覺悟,重新做人。”
說完,宋希濂輕輕地搖了搖頭,轉過身去,不再看龍雲天一眼。他知道,自己與龍雲天的情誼,在這一刻已經畫上了句號。他揮了揮手,示意憲兵將龍雲天帶走。龍雲天被押上了一輛軍用卡車,隨著車輛的啟動,他的身影漸漸消失在了塵土之中。而那些曾經與他並肩作戰的將士們,也都默默地低下了頭,為這個曾經的英雄送上了最後的默哀。(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