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瀕臨絕境的孔家_我的親奶野奶和後奶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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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瀕臨絕境的孔家(1 / 1)

劉漢山蹲在後院的老槐樹下,粗糙的手指反複摩挲著那枚已被歲月磨得發亮的銅煙鍋。夕陽的餘暉將他的影子拉得老長,扭曲地投射在塵土之中,宛如一條垂死的蛇,在做最後的掙紮。

已經整整三個月零七天了。自那個陰雨連綿的清晨,侯寬率領一隊人馬,打著“清算地主資產”的旗號闖入孔家大院後,這座曆經百年風雨洗禮的宅邸便徹底改頭換麵。往昔雕梁畫棟的廳堂被拆得支離破碎,祖傳的紫檀家具被逐一搬走,就連院子裡那棵百年老槐樹也被連根掘起。孔家幾代人精心經營的基業,就這樣在短短數日之內被拆解一空。

而他這個曾經在孔府一言九鼎的大管家,如今卻好似無主的遊魂,整日在這破敗不堪的院落中徘徊,時而輕撫殘存的半截廊柱,時而對著空蕩蕩的廂房失神發呆,仿佛仍能看見老爺太太們的身影在眼前浮現。

“劉大哥。”

一個熟悉的女聲從背後傳來,劉漢山渾身猛地一顫,銅煙鍋“當啷”一聲掉落在地。他緩緩轉過身,隻見徐大鳳站在柴門邊,身著一襲洗得發白的素色布衣,發髻鬆散,眼下掛著兩圈濃重的青黑。

“少奶奶……”劉漢山喉嚨發緊,趕忙起身行禮,膝蓋卻因長時間蹲著而發麻,一個踉蹌差點跪倒在地。

徐大鳳快步上前將他扶住:“彆這樣,如今哪還有什麼少奶奶。”她的手指冰涼,還微微顫抖著,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劉漢山引她進屋,從灶後摸出半壺冷茶。兩個曾經在孔家大院風光一時的人相對而坐,破舊的茅屋裡一時間竟隻剩下彼此的呼吸聲。

“他們拆了孔家大院裡的紅樓。”徐大鳳突然開口,聲音仿佛從遙遠的地方飄來,“把那些楠木柱子一根根卸下來,說是要運到縣裡建什麼‘人民文化宮’。”

劉漢山緊握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的老繭裡。那座三層樓是孔老太爺在世時所建,一磚一瓦都是他親自監督。那些上好的楠木是從川西深山老林裡運來的,光是運費就花了……

“侯寬把東廂房分給了民兵隊當宿舍,西跨院給了供銷社。”徐大鳳接著說道,眼神空洞,“公公氣得吐了血,現在躺在柴房裡。侯寬說……說那是地主階級的垂死掙紮。”

“畜生!”劉漢山猛地捶向桌子,茶壺蹦了起來,濺出的水漬在桌麵上洇散開,好似一張扭曲的鬼臉。

徐大鳳抬起眼,那雙曾經明亮如星的眸子此刻布滿血絲:“孔家如今就隻剩我們娘幾個了。那些奶媽丫鬟都走了。翠花……前天投井自儘了。”

劉漢山如遭雷擊,翠花是他看著長大的,今年才十七歲啊!那個總愛在院子裡哼著小調摘花的丫頭,就這麼沒了?

“我去找過張書記。”徐大鳳緊咬下唇,直至血珠滲出,“他說這是‘群眾運動的洪流’,個人根本無能為力。我明白,他是懼怕侯寬。”

屋外傳來腳步聲,兩人瞬間繃緊了身體,如同驚弓之鳥。待腳步聲漸漸遠去,徐大鳳才鬆了口氣,從懷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

“這是賬房老周臨死前偷偷塞給我的。”她壓低聲音說道,每個字都帶著沉重的分量,“上麵記錄著侯寬私吞的財物。單是老太爺收藏的那些字畫,他就偷偷運走了三箱,卻上報說僅有幾幅。”

劉漢山接過紙條,手顫抖得幾乎拿不穩。那些數字觸目驚心——黃金八十兩、銀元兩千枚、田契三百畝……這還隻是老周知曉的冰山一角。

“他想逼死孔家。”徐大鳳的聲音陡然變得尖銳,“但他忘了一件事——孔家是你一手扶持壯大的,你對孔家的一切了如指掌。侯寬以為孔家好欺負,卻不知你肯定不會坐視不管。”

她向前傾身,目光如炬:“劉大哥,老周用命換來的這些證據,就是咱們反擊的利器。侯寬私吞財物,想把孔家逼上絕路,可他不知道你手裡或許還握著能製住他的王牌。如今有了這些,咱們更要好好謀劃,讓侯寬的惡行大白於天下。”

劉漢山抬起頭,第一次認真打量眼前這個女人。曾經溫婉的少奶奶眼中燃燒著他從未見過的怒火,那是一種被逼到絕境後的覺醒。

“我們能做些什麼呢?”他苦澀地問道,“我如今連孔家的門都進不去,那些舊部,死的死,散的散,叛的叛……”

“王鐵匠沒有出賣我們。”徐大鳳趕忙說道,“他被分到農機站打鐵,天天遭受批鬥,卻從未說過孔家一句壞話。還有糧行的老夥計們,他們如今在碼頭扛包,每日都吃不飽……”

劉漢山的眼中漸漸有了光亮。是啊,那些被侯寬踩在腳下的,又何止是孔家?

“最關鍵的是這個。”徐大鳳從發髻中取出一枚小小的銅鑰匙,“這是祠堂地窖的鑰匙,侯寬翻遍了整個大院都未能找到。老太爺臨終前交給我的,說裡麵有能夠挽救孔家的東西。”

劉漢山接過鑰匙,隻覺那鑰匙仿佛有千斤之重。孔家祠堂的地窖乃是老太爺親手設計,據說連老鼠都難以尋得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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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寬明日要去縣裡開會。”徐大鳳湊上前來,呼吸急促,“這可是唯一的機會。”

夜色如墨般濃重,劉漢山已在祠堂後的老榆樹上蹲了兩個時辰。月光之下,曾經莊嚴肅穆的孔家祠堂如今破敗不堪,門上的朱漆已然剝落,匾額也歪斜著,恰似一張被打爛的臉。

巡邏的民兵剛剛經過,腳步聲漸漸遠去。劉漢山如同一隻老貓,悄無聲息地滑下樹乾,貼著牆根摸到了祠堂側麵。那裡有一塊看似尋常的青磚,他依照徐大鳳所說,用力按下磚塊的上端。

“哢嗒”一聲輕響傳來,磚塊向內陷了進去。劉漢山心跳如鼓,小心翼翼地抽出周圍的磚塊,一個黑洞洞的入口露了出來——剛好能容一人爬行。

地窖內陰冷潮濕,彌漫著一股陳年的塵土味。劉漢山點燃隨身攜帶的蠟燭,昏黃的光線下,可見幾個箱籠整齊地擺放著。

最裡麵的小箱子上著銅鎖,正是徐大鳳那把鑰匙對應的箱子。打開之後,裡麵是一疊地契和十幾封書信。劉漢山借著燭光仔細查看,手又開始顫抖起來——這些竟是侯寬當年為巴結孔家所寫的效忠信,字裡行間極儘諂媚之能事。其中一封信赫然寫著:“……願為孔家門下走狗,肝腦塗地在所不惜……”

“好一個‘革命乾部’侯隊長!”劉漢山冷笑一聲,小心地將幾封最為關鍵的信塞進懷中。

正準備離開時,他的餘光瞥見牆角還有一個毫不起眼的小鐵盒。打開之後,裡麵是一張泛黃的照片——年輕的侯寬站在孔老太爺身後,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照片背麵寫著一行字:“與侯君結為兄弟,望日後相互扶持。民國三十五年秋。”

劉漢山吹滅蠟燭,爬出地窖時,東方已經泛起了魚肚白。他剛把最後一塊磚複位,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厲喝:“誰在那裡!”

劉漢山隻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上頭頂,渾身的血液仿佛在刹那間凝固成冰。晨光熹微中,一個年輕民兵端著步槍朝他疾步奔來,烏黑的槍管在微弱的晨光中反射出令人膽寒的冷芒。

劉漢山下意識地想要轉身逃跑,但理智告訴他此刻逃跑隻會更加可疑。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反而主動朝著民兵迎了上去,臉上擠出一絲勉強的笑容:"是我,老劉。"

“劉漢山?”民兵眯起雙眼,仔細辨認著來人,手中的槍口微微向下壓低了些許,然而臉上的警惕神情卻絲毫未減,“你在這裡乾什麼?這裡可是禁止無關人員靠近的!”

“我來……”劉漢山的大腦飛速運轉,額頭上沁出了細密的汗珠,“我來取點東西。是侯隊長讓我來的。”他特意加重了“侯隊長”這三個字的語氣。

“侯隊長?”民兵滿臉狐疑地上下打量著他,“他有什麼東西放在祠堂裡?我怎麼從未聽說過?”

劉漢山見狀,立刻上前湊近一步,壓低聲音,故作神秘地說道:“小兄弟,你是新來的吧?侯隊長平日裡喜歡收藏一些老物件,這個……你應該明白。”說著,他迅速從懷裡掏出兩個銀元,借著身體的遮擋,悄悄塞給了民兵。

民兵的手指摩挲著銀元,感受著金屬的冰涼觸感。他緊鎖的眉頭逐漸舒展,但握槍的手仍然穩如磐石:“這……這不合規矩啊,哪有深更半夜來辦事的?”

劉漢山臉上堆滿討好的笑容:“老哥,您仔細想想,白天人來人往的,多不方便。”他邊說邊擠眉弄眼,心臟在胸腔裡狂跳不止,“要不這樣,您辛苦一下跟我走一趟,當麵跟侯隊長彙報,這樣您也好交差,不是嗎?”

聽到“侯隊長”三個字,民兵的臉色明顯變了。猶豫許久,他終於長歎一聲,擺了擺手說:“罷了罷了,你……你快走吧,可彆讓人瞧見了。”

劉漢山走出很遠,直到確定沒有人跟蹤,才靠在路邊的一棵樹上,大口喘著粗氣。冷汗早已濕透了他的後背,但懷中的信件安然無恙。他抬頭望向漸漸亮起的天空,知道這場較量,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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