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漢山在晨光熹微中踏上了這段始料未及的旅程,仿佛命運的絲線在冥冥之中牽引著他,步入一個完全超乎想象的秘境。
這是一個風和日麗的清晨,金燦燦的陽光努力穿透稀疏的雲層,溫柔地落在他堅毅且寫滿探索欲望的臉龐上。他並非孤身一人,身旁是以魯二虎為首的一隊軍人,他們紀律嚴明,沉默地跟隨其後。劉漢山手中緊握著一張泛黃、邊緣已磨損的皮質地圖,上麵用一種神秘的朱砂墨水標記著一個古老而撲朔迷離的地點——傳說那裡塵封著世人從未觸及、甚至無法想象的遠古秘密。
這片被世界遺忘的角落,棲息著一群獨特的生靈,他們自稱為“守墓靈”。他們並非純粹的人類,也迥異於誌怪小說中的精怪,而是一群被時間長河遺棄、卻在隔絕中自我演化而成的奇特存在。守墓靈大致保持著人類的形體,但他們的雙眼卻閃爍著非人的、幽邃的光芒,仿佛能洞穿虛妄,直視萬物本源。他們的皮膚泛著一種淡淡的青灰色,宛如古墓中曆經千年歲月的玉石,溫潤卻又冰冷,散發著古老而神秘的氣息。他們的顱骨結構略顯原始,眉弓突出,下頜寬大,帶有某種北京猿人的特征,卻奇異地生活在現代的環境裡,身上還穿著明顯是明清風格的粗布麻衣,與周遭的現代叢林形成詭異的時空錯位。
守墓靈選擇遠離塵囂的古墓群作為他們的庇護所和家園,這些沉寂的墓地對他們而言是神聖的信仰。每一塊斑駁的墓碑下都安息著一個未被講述的故事,而他們的神聖職責,就是守護這些故事,不讓它們在歲月的流沙中湮滅。為了履行這永恒的誓約,他們掌握了諸多玄妙的能力:能與安息的亡靈進行無聲的對話,能模糊地感知未來的碎片,甚至能引動微風、彙聚流水、撼動泥土,運用原始的元素之力來護衛這片領域的寧靜與完整。
儘管外表與人類殊異,但守墓靈的內心裡依然燃燒著對生命本身的尊重與熱忱。他們深知自己與這些古墓存在著無法割舍的羈絆,始終恪儘職守,抵禦一切可能的侵擾。他們也以一種隱秘的方式觀察著山外人類社會的喧囂與變遷,偶爾會在邊界留下些難以解釋的痕跡——一串消失在懸崖邊的奇特腳印,一件掛在樹梢上的古代飾物——引發誤入者無窮的遐想與猜測。
然而,隨著外界科技的迅猛發展,人類探索的腳步愈發深入,這片淨土麵臨著前所未有的威脅。頻繁的考古活動和旅遊開發如同利刃,逼近他們最後的家園。守墓靈不僅要應對來自外部世界的誤解和潛在的傷害,還要竭力維持古墓群千年不變的靜謐與神秘。儘管如此,他們依然堅守著古老的信念與使命,如同沉默的磐石,守護著這個奇異國度和它深藏的所有秘密。
劉漢山此行的目的,正是要嘗試與這些與世隔絕的守墓靈建立聯係,消除潛在的誤解。他深信溝通是打破隔閡的唯一橋梁。當他終於踏上那片被時光與傳說層層包裹的土地時,眼前的景象讓他瞬間屏住了呼吸——這絕非一個簡單的村落,而是一座與山林完美融合的世落之城,其壯麗與奇詭,足以撼動任何人的心魄。
陽光透過交錯的古老樹冠,化作一道道神聖的光柱,照亮了這座奇跡。村落的入口是兩尊巨大無比的石獸,曆經風雨侵蝕,麵容已模糊,卻依舊散發著令人敬畏的威嚴。其後是由無數巨大石碑構築成的宏偉牌坊,石碑上雕刻著早已失傳的奇異圖騰與紋路,並非龍飛鳳舞,而是某種深邃的星辰軌跡與未知生物的抽象線條,沉默地訴說著超越人類理解的曆史。
步入其中,腳下是一條被歲月磨得光滑如玉的青石小徑,蜿蜒深入。道路兩旁,並非尋常屋舍,而是一座座依偎著巨大古樹或用天然巨石巧妙壘砌而成的居所。這些“房屋”與森林渾然一體,屋頂覆蓋著厚厚的苔蘚和綻放的紫色小花,木質結構上爬滿了蒼翠的藤蔓,生機勃勃卻又古意盎然。
空氣中彌漫著奇異的混合香氣:古老的泥土味、某種不知名蘭花的幽香、淡淡的焚香氣息,還有一絲極微弱的、類似於金屬和臭氧的味道。偶爾能看到守墓靈的身影在遠處閃過,他們動作輕盈敏捷,如同林間的精靈,對劉漢山這群不速之客投來警惕而好奇的目光。
他跟隨著引路的守墓靈,深入這片奇跡之地的核心區域,眼前的景象更是令人歎為觀止。巨大的天然溶洞被改造成宏偉的廳堂,洞頂垂下無數發著微光的水晶簇,照亮了壁上色彩斑斕、敘述著未知曆史的壁畫。精巧的石橋架設在潺潺流淌的地下溪流之上,溪水中閃爍著微弱的生物熒光。這裡與其說是村落,不如說是一座依憑自然偉力修建而成的神聖宮殿,每一處細節都彰顯著守護者與自然和曆史的深刻連接。
劉漢山站在一處高聳的觀景台上,俯瞰著這片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宏偉景象,心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震撼與敬畏。他明白,這裡不僅僅是一個異種族的聚居地,更是一個活著的史詩,是無數生命與故事交織、傳承的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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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劉漢山和他的隊員們沉浸在這片奇跡之地,小心翼翼地沿著一條蜿蜒小徑前行時,一個尖銳而充滿警覺的聲音驟然劃破了周圍的寧靜。
“站住!你們是乾啥的?!”
話音未落,隻見一個矮小敏捷的身影如同猿猴般,從旁側一棵虯枝盤曲的古樹上輕巧躍下,擋住了他們的去路。這生靈約莫半人高,覆蓋著稀疏的、暗青色的短毛,麵部輪廓確實帶有幾分古猿的特征,凸起的口鼻,銳利的小眼睛警惕地打量著他們,身上套著一件極不合身、打滿補丁的明代式樣的短褂,看上去既醜陋又機警。
劉漢山被這突如其來的攔截驚得後退半步,手下意識地按住了腰間的裝備。但他迅速穩住心神,仔細觀察,發現對方雖然形貌怪異,眼神銳利,卻並未立刻顯現出攻擊性,更像是一種地盤性的警告。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聲音保持平和與友善:“我們沒有惡意。我們隻是旅行者,路過這片森林,感到有些疲憊,想找個地方休息一下,順便補充點食物和清水。請問,我們能否在這裡暫時歇腳?”
那猿形生靈的小眼睛滴溜溜地轉了幾圈,上下仔細打量著劉漢山和他身後紀律嚴明的隊員們,似乎在評估他們的威脅程度。片刻之後,它緊繃的身體稍稍放鬆,用一種沙啞但能聽清的語調說道:“外麵來的?……跟我來吧。我是這裡的巡林者,叫我‘阿猿’就行。帶你們去個能歇腳的地方,溪水乾淨,林子裡的‘麵包果’也能填肚子。”它特意指了指旁邊一棵樹上結著的某種碩大的褐色果實。
在阿猿的帶領下,他們來到林間一小片空地上。一條清澈見底的小溪潺潺流過,岸邊生長著許多他們從未見過的植物。隊員們謹慎地采集阿猿指示可以食用的果實和塊莖,並用隨身淨水裝置取水加熱。很快,食物的香氣開始彌漫開來。
利用休息的間隙,劉漢山嘗試與阿猿交談。阿猿抱著一個“麵包果”啃著,斷斷續續地告訴他們,這片森林和遺跡是“守墓靈”世代守護的家園,已經很久沒有“外麵人”被允許進入了。它提到,過去的某個時期,曾有一批貪婪的入侵者帶來巨大的災難,導致許多族人傷亡,古老的平衡被打破,因此它們對外來者極其警惕。
劉漢山聽後,神情肅穆:“我們理解你們的謹慎。我們此行並非為了掠奪或破壞,恰恰相反,我們希望能溝通與理解,避免不必要的衝突。”
阿猿的小眼睛裡似乎閃過一絲微光,它沉默了片刻,低聲道:“也許…你們不一樣。長老們一直在觀察…但信任,需要時間。”
就在這時,一陣突兀的、帶著刺骨寒意的陰風猛地刮過林間空地,吹得篝火明滅不定。阿猿瞬間炸毛般地跳了起來,顯得焦躁不安,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充滿警告意味的嗚咽聲,緊張地四處張望,甚至開始原地打轉。
劉漢山立刻警覺起來,他靠近阿猿,壓低聲音問道:“怎麼回事?有什麼東西靠近?是敵人嗎?”
阿猿的臉色似乎變得更加灰暗,聲音裡帶著難以抑製的恐懼:“是他…肯定是他嗅到陌生人的味道了!墓怪老六!那個叛徒,那個瘋子!他恨所有活得自在的生靈,他…他就要來了!”
它猛地抓住劉漢山的胳膊,指甲幾乎掐進他的衣服裡:“你們快走!現在就走!老六他不是普通的守墓靈,他早就瘋了,被地底的怨氣腐蝕了!他力大無窮,能操縱陰影,最喜歡折磨誤入者!上次有幾個挖藥材的,被他……被他拖進了無碑墳,再也沒出來!”阿猿的身體因為恐懼而微微發抖,“他覺得所有活物都在嘲笑他被永恒禁錮,隻要他出現,就絕不會放過任何目標!我…我也得躲起來!”
恐懼像瘟疫一樣在短暫的寂靜中蔓延。隊員們麵麵相覷,手下意識地握緊了隨身的武器和工具,背靠背組成防禦圈,緊張地搜索著變得幽暗的樹林。
“我們不能慌!”魯二虎低沉而堅定的聲音打破了恐懼的僵局,他唰地一下抽出了多功能戰術鍬,目光如炬,“就算真是個怪物,我們也不是待宰的羔羊!我們是軍人,有裝備,有腦子!集合,準備防禦!”
他的勇氣像火星落入乾草,瞬間點燃了眾人的鬥誌。
“對!設陷阱!用熒光棒和強光手電照瞎他!”
“錄音設備呢?放最大音量的高頻噪音試試!”
“燃料!用緊急燃料做成火牆阻擋他!”
“記錄儀全天候開啟,收集所有數據!找出他的弱點!”
戰士們迅速行動起來,利用周圍的環境和隨身裝備緊張地布置防線。砍下的堅韌藤蔓被快速編織成絆索,連接著能發出尖銳警報的小裝置;幾盞大功率的應急燈被設置在關鍵方位,光束如同利劍般刺向幽暗的林地;少量的高能燃料被小心地灑在預設的阻擊線上。
劉漢山則將身體瑟瑟發抖的阿猿拉到隊伍中間相對安全的位置,自己則拔出了那把結合了現代科技與古老符文技術的特製軍刀,站到了魯二虎身邊。刀身上的幽藍微光在漸濃的暮色中穩定地閃爍著,帶來一絲超自然的慰藉。
“無論來的是什麼,”劉漢山的聲音冷靜得超出他自己的預期,“我們一起麵對。”
幽深的樹林深處,陰影開始不自然地蠕動,一種像是用生鏽的鐵片刮擦骨頭的刺耳笑聲,斷斷續續地、從四麵八方飄來,越來越近。
最後的夕陽餘暉徹底被地平線吞沒,冰冷的夜霧開始彌漫。所有戰士都屏住了呼吸,手指扣在扳機或開關上,心臟狂跳,目光死死盯住前方那片活過來的黑暗。
那非人的刮嚓聲和獰笑,已近在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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