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一個市儈之人,那麼就由市儈的方法對付他就是了,用文人雅士對付市儈的人就和焚琴煮鶴沒有任何區彆,一念至此玉生煙也沒有多說什麼,玉生煙開始演奏古琴起來,李星群也是知道自己不受歡迎了,也懶得計較什麼,自顧自的坐在旁邊,拿起了桌上的零食就開始大吃大喝起來,還彆說,味道還不算差。看到李星群的動作如此粗魯,玉生煙的心情更加不悅,終於玉生煙還是在音樂上表現出來,本來正在專心聽歌的李星群聽到了不和諧律令說:
“音樂是心靈的表達,如果心裡有怨氣,那就沒有必要演奏了,因為這樣既會傷人,也會傷害自己。琴,不是用肉去彈奏的。”
玉生煙回答說:“看不出公子你還擅長音樂之道?”
李星群說出來就後悔了:“略懂,略懂。”
玉生煙說:“既然略懂,不如就由小女子和公子合奏一曲?這樣就知道公子是不是略懂了。”
“算了吧,我不太擅長演奏。”
“試一下就知道了。還請公子自己選取樂器。”
“算了吧,我怕把樂器搞壞了。”
“公子做我們這一行的,最怕壞了名聲,小女子身為這畫舫的花魁,自然是才色雙絕,現在您突然說我演奏不行,如果傳出去,小女子還怎麼守住這個花魁的位置?如果公子不能拿出讓小女子佩服的音樂技術,公子可能沒有辦法離開這個畫舫。”
李星群臉色陰沉說:“難道你們是想要把我們強行留在這裡嗎?”
玉生煙回答說:“我們是做正經買賣的人,但不代表我們沒有自己的行規,斷人財路如同殺人父母,你說你都和小女子有殺父母的仇恨了,難道小女子還不能留下來嗎?”
“我承諾出去肯定不會亂說可以嗎?我可以立下大道誓言。”
“立下大道誓言的前提是你要有機會進入道境,說實話,小女子不認為你有那個機會,所以你的承諾並不可信,小女子不知道你是不是彆人嫉妒我畫舫的生意故意破壞小女子的名聲,同樣的,如果公子的音樂造詣確實在小女子之上,那麼公子說小女子的事情自然就可以過去了,傳出去也是小女子技不如人,而公子的技藝不如小女子,又說小女子不行,這就是公子您的問題了。”
李星群隻能無奈歎氣說:“既然如此,那麼在下就獻醜了。不知道玉仙子喜歡什麼樣的曲子?”
玉生煙想了一下回答說:“很簡單,既然是你我二人的合奏。不如演奏一曲《漁樵問答》可好?”
這些經典的樂曲,周娥皇和昭姬的教導下,自己也算精通,點頭說:“好,那就麻煩玉仙子使用的古琴演奏,而我就演奏簫吧?”
玉生煙嗬嗬一聲說:“方才是公子說小女子古琴的吧,不如就由公子來演奏古琴,小女子來演奏玉蕭可好?”
如果是古琴的話,那麼更有自信了,古琴這個東西那可是從小玩到大的,周圍還都是古琴大家,要是這個都不如玉生煙的話,那就真的有些丟人了。也就爽快答應說:“好,不過玉仙子,在下也是一個俗人,如果在下,在下隻是說,如果在下贏了你,有沒有什麼彩頭?”
玉仙子答應說:“小女子這裡也沒有什麼好東西,這裡有一塊鳳凰木製作的古琴,市麵價格高達30萬兩白銀,如果公子能夠贏了小女子。那麼公子拿著這一把古琴出去賣?放在當鋪怎麼也能得到15萬兩白銀,這樣可以嗎?”
李星群激動的說:“15萬兩,居然是15萬兩白銀,可以,可以,當然可以!”李星群故意裝作滿眼都是錢的樣子。
“牡丹,告訴外麵的人,就說我要和這個公子公開較技,大家如果有興趣都可以一起聽曲。還有把本家麵前的古琴交給這位公子。”
“是,小姐。”牡丹仙子從屋外進來,進入屏風之內,取出了那一把古琴親手交給了李星群,然後就出去安排了,誠然這個時代的江南地區的士子還沒有明清時代那麼強大,但是這樣的文雅活動,自然會有不少人上來湊熱鬨,而附庸風雅的人更不用說,這時候正好可以標下一下自己的水平了。經過大概的介紹之後,其他達官貴人,文人雅士紛紛落座。而畫舫基本的度量還是要有的。李星群也是被安排在離玉生煙不遠的地方。
玉生煙問李星群說:“公子準備好了嗎?”
李星群回答說:“我這裡沒有任何的問題,如果玉仙子沒有意見,那麼就由我來起頭可以嗎?”
玉生煙點頭說:“當然沒有問題,就麻煩公子了。”然後在眾人的麵前就出現了一副唯美的場景:
僅僅隻隔了一個屏風的屋內,雕花木窗半掩,幾縷柔和的燈光如絲縷般透過窗欞,灑落在古樸的木地板上,映出斑駁光影。一張烏木琴案置於屋子中央,案上靜靜擺放著一架古琴與一麵錦瑟,琴身的紋理與瑟上的彩繪在微光下閃爍著古樸光澤。
身著灰色雜役袍的男子,身姿挺拔如鬆,安然坐在琴案一側。他微微俯身,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搭在琴弦上,仿佛在與琴弦低語。隨著指尖緩緩撥動,古琴發出清脆聲響,恰似山間清泉,於石縫間跳躍、流淌,每一個音符都透著靈動與清冽。他的眼神專注而深邃,緊緊盯著琴弦,似乎要將內心的情感都融入這指尖的律動之中,偶爾眉頭輕蹙,似在與琴音一同傾訴著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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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身著紫色襦裙的女子,麵容溫婉,儀態優雅。她雙手輕放在錦瑟之上,皓腕如雪,隨著琴音起勢,指尖靈動飛舞。瑟音悠悠揚起,如春風拂柳,輕柔且細膩,與古琴之聲巧妙交融。女子微微頷首,朱唇輕抿,眼神中滿是沉醉,每一次撥弦,都帶出一抹溫柔笑意,似在回應男子琴音中的情緒。
琴音高昂時,如金戈鐵馬,氣勢磅礴,男子的彈奏愈發有力,手臂微微起伏,帶動衣袖飄動;瑟音則以婉轉之姿環繞,似在為激昂的琴音披上一層柔和的薄紗。琴音舒緩時,如靜謐湖麵,波光粼粼,男子的手指輕撫琴弦,動作輕柔舒緩;女子的蕭音便如湖中的漣漪,一圈圈散開,細膩地填充著每一處音符的間隙。
這琴瑟和鳴之音,在屋內不斷回蕩、交織,似天籟自天際而來。音符跳躍著,穿梭於畫舫的每一個角落,讓空氣中都彌漫著美妙的氣息。角落裡的青花瓷瓶中,幾支盛開的蘭花微微顫動,似也在為這動人的旋律輕舞,整個屋子沉浸在一片如夢如幻的音樂仙境之中。
本來最初還在笑話李星群沒有獲得佳人賞識的文人墨客。騷人們,在音樂演奏到一半的時候,都是驚呆的了,他們完全沒想到這樣的一個灰衣雜役,全身上下不超過50文的人,居然能演奏出這樣美好的音樂,當然除了這些人,不要忘記還有一批紈絝子弟,其中一個紈絝子弟抱怨說:“這都什麼和什麼?老子興致勃勃出來,因為要做什麼刺激的事情,結果就隻是這樣。”
其他人都像看傻子一般看著那個人,看來那個人應該也是新來的,果不其然當著所有人的麵,牡丹仙子出手就擊退了對方,緊接著出現了兩個護衛把那個紈絝子弟按住,就帶了出去。而牡丹仙子出手後,李星群才發現僅僅隻是一個侍女都是絕頂境的實力,正道盟的實力真的恐怖如斯。而放下了手中的玉蕭後,玉生煙對李星群鞠了一半的躬說:“難怪公子說小女子的實力不行,確實是小女子不如公子。”
李星群還是十分勢利的說:“玉仙子我也懶得去當鋪,不如,打個折,加上之前的彩頭,十萬兩一千兩白銀。直接給銀票就好了。我們汴梁找的到可以兌換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