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那南疆高手雙手舞動,一道強勁的氣浪呼嘯而出,所到之處樹木紛紛攔腰折斷。李星群眼神一凜,腳下輕點,身形如飛燕般靈活地穿梭在樹林間,那些倒下的樹木竟成了他躲避攻擊的天然屏障。他巧妙地利用樹木倒塌的間隙,在錯綜複雜的樹林中迂回,時而隱藏在茂密的枝葉之後,時而從意想不到的角度突襲而出。
兩人的戰鬥已經持續了許久,李星群的體力逐漸不支,氣息也開始紊亂。但他眼中的鬥誌卻絲毫不減,心中隻有一個信念:絕不能敗在這裡。他猛地大喝一聲,施展出自己最為淩厲的殺招,周身劍氣縱橫,試圖做最後的殊死一搏。
那南疆高手見狀,冷笑一聲,不慌不忙地抬起手掌,掌心彙聚起一團濃鬱的黑色霧氣,散發出令人膽寒的氣息。他迎著李星群的劍招,輕輕一揮掌,那黑色霧氣瞬間如洶湧的潮水般撲向李星群。李星群隻覺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襲來,根本無法抵擋,整個人如斷線的風箏一般向後飛去。
在慌亂之中,李星群瞥見身後竟是一道深不見底的懸崖。可此時他已無力改變方向,身體不受控製地朝著懸崖邊緣墜去。那南疆高手站在原地,看著李星群的慘狀,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李星群無力的掉了下去,想來應該是沒希望了,還是新蘭姐說到有道理,人生不是什麼時候都能當觀眾的。算了,希望花花沒有事情吧,雖然這一次是這丫頭纏著要來,如果不是自己答應了,還是得自己這個師父不儘職啊。科學家說,人從高的地方落下,會因為腎上腺素的原因,往往十多秒,就會跑馬燈的過一生。這輩子有什麼讓我留戀的呢?果然還是考上大學那年,一家人去報名的場景嗎?雖然考的不好,至少能去大學,以後出來,利用家裡的關係,找一個穩定的工作,父親是那樣的開心,母親心情也不錯。甚至那天還有記者采訪父親,一起進入宿舍,父母臨走前的交待。果然,相對於這一世的長生,上一世也好,夢裡的世界也好,相對於這一世,還是那個世界好一點呢。雖然的壽命短許多。
“師父,不要死啊!”就在跑馬燈的時候,聽到一個聲音。不過無所謂了。
“唔姆。”不知道過了多長的時間,李星群這才緩緩的爬起來。不知道為什麼,感覺自己腦袋一陣柔軟,睜眼才發現自己正睡在自己的土地大腿上。從自己這個視角看來,才發現原來徒弟發育的不錯啊。咳咳,想歪了。
“師父你醒了。”花花看到李星群大喜過望的說。
李星群揉了揉腦袋問:“花花這裡是什麼地方?你怎麼在這裡?”
花花解釋說:“這裡是懸崖底下,當時我看見師父你被打下來了,所以跟著你就跳下來了,沒想到正好這裡有一棵大樹,這才把我們救下來了。隻是師父對不起。”花花有些畏懼的說。
“怎麼了?”
“嘿嘿,沒什麼,就是落下來的時候,師父幫我當了一下肉墊。我好像沒怎麼受傷,師父你受傷挺重的。”
“原來是這個啊,沒關係的。你這個小丫頭不會武功,要真的能你在底下墊著說不定真的就沒命了。你師父我修煉的武功沒有關係的。哎呦,這下好了,身上斷的骨頭還真的不少,現在喘口大氣都費勁。我看還是等我休息一段時間吧。”李星群說到最後,有些臉紅。
“嘿嘿,師父醒之前,弟子給師父把脈了。你這傷可不輕,還是彆亂動了。”
“我倒是不想和多動,我們現在被卡在樹上,總要吃點喝點吧。”
“我們帶的乾糧應該能堅持一段時間吧,等師父傷勢好了一些,我們再上去也安全一些,不然保不準那些黑衣人會不會在上麵蹲著我們。反正他們總不可能跳崖,就等他們在上麵和下麵找去吧,師父你說呢?”
李星群說:“你說的也沒有問題。那我還是在這裡安心待一段時間為好。”然後,李星群和鄒花花兩人就掛在一棵大樹上,過了一段時間的日子。
另外一邊,千鈞一發之際,社王爆發出一股驚人的力量,他猛地側身,用那堅如磐石的後背硬生生扛下了金色巨人的致命一擊。長劍砍在社王背上,火星四濺,卻隻留下一道深深的傷痕,未能將他斬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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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王強忍著劇痛,緩緩站直身體,他的雙眼布滿血絲,猶如一頭受傷後愈發狂暴的野獸。鄭居中見狀,心中暗驚,深知社王肉身之恐怖遠超想象。此時的他,也因連續施展強大功法,消耗極大,氣息略顯紊亂。但他沒有絲毫退縮,決定孤注一擲。
鄭居中深吸一口氣,運轉體內所剩不多的浩然正氣,將其全部彙聚於喉嚨處。他雙唇緊閉,突然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這吼聲並非普通的聲音,而是裹挾著《浩然正氣訣》的強大力量,形成一道無形卻威力驚人的音波,如洶湧的潮水般朝著社王席卷而去。音波所過之處,空氣仿佛被利刃切割,發出尖銳的呼嘯聲,地麵上的沙石也被震得紛紛飛起。
社王躲避不及,被音波正麵擊中。他隻感覺體內經脈一陣劇痛,仿佛有無數鋼針在穿刺。他的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一口鮮血從他口中噴出。但社王憑借著頑強的意誌和那近乎變態的肉身,硬是頂著音波攻擊,艱難地朝著鄭居中一步步逼近。每走一步,他腳下的土地都被踏出一個深深的腳印,可見其承受的痛苦之巨。
鄭居中見音波攻擊未能將社王徹底擊敗,心中焦急如焚。就在他準備再次施展功法時,社王已衝到他身前。社王用儘最後一絲力氣,揮出一拳,這一拳雖速度不如之前,但力量卻蘊含著他全部的憤怒與不甘。鄭居中躲避不及,被這一拳擊中胸口。他隻感覺胸口仿佛被一座大山撞擊,五臟六腑都移位般劇痛。他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向後飛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鮮血狂噴,染紅了身下的土地。
此時,南疆的天空依舊狂風呼嘯,黃沙漫天,鄭居中和社王皆重傷倒地,這場驚心動魄的戰鬥似乎陷入了僵局,而勝負仍懸於一線。鄭居中艱難地抬起頭,看著不遠處同樣重傷的社王,心中五味雜陳。他知道,自己已經到了極限,可社王那恐怖的生命力和頑強的鬥誌,讓他明白這場戰鬥還遠未結束。
社王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他的身體因經脈寸斷而不斷顫抖,但眼神中卻透露出一股瘋狂的執著。他一步一步朝著鄭居中走去,每一步都仿佛用儘了全身的力氣。鄭居中看著社王逐漸逼近,心中湧起一股絕望,但他骨子裡的堅韌讓他不願就此放棄。他強撐著身體,雙手在地上摸索著,試圖找到一絲支撐自己站起來的力量。社王走到鄭居中的麵前說:“我贏了,去死吧。”
雲莘蘭出手攔下了社王。方臘笑著說:“雲女俠,你這是有些不講規則了。”
雲莘蘭正準備回答,卻是聽到蘇南星的傳音說:“大師姐不好了,我們中計了。”
方臘看到雲莘蘭表情,猜測到雲莘蘭已經知道另外一邊的事情,下命令說:“沒有必要陪他們演戲了,給我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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