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有人知道了這些紅薯秧苗的價值,故意使喚老鼠來偷的?
可這京城之中,到底有誰會養老鼠呢?
突然,沈念情想到了一個人,沈棠。
她曾聽到過一些傳聞,說沈棠不僅在宮內養了一隻花公雞,還養了兩隻與眾不同的老鼠,難道這次的事情是沈棠做的?
好一個沈棠,搶了我的氣運不說,還專門來破壞我的計劃,簡直該死!
不行,我一定要儘快想出辦法,毀掉皇宮的陣法,讓木風道人進宮殺了她,這樣屬於我的氣運也會全部回到我的身上。
如此想著,沈念情忙喚出了係統。
“係統,幫我查一查,近日有沒有皇子會出宮。”
木風道人曾對她說過,皇宮的陣法是他們的祖師爺專為保護皇室而設下的,隻有真龍血脈才能進入到陣法當中,以血為引,關閉陣法。
所以說,能進宮關閉陣法的,除了安熹帝本人之外,就隻剩下安熹帝的那幾個兒子了。
【宿主,本係統查過了,近日並沒有皇子會出宮。】
“竟然沒有一個皇子會出宮!”
“難道我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沈棠蹦躂嗎?”沈念情心裡那叫一個窩火。
【但卻有一個皇子要回宮。】
“什麼意思?”
【宿主,你還記得四皇子安景懷嗎?】
“安景懷?就是那個病秧子嗎?”
【是的宿主,就是他,淑妃的兒子。】
“想起來了”
“若是我沒有記錯的話,他很久之前就去神醫穀治病了吧?”
【是的宿主,他是在宿主被封為長明郡主的那天離宮的。】
【因為他走的比較急,所以宿主並未見過他,他也未曾見過宿主。】
“這麼說的話,他的病治好了?要回宮了?”
【是要回宮了,但是病卻沒治好。】
“竟然連神醫穀都治不好他?”
“係統,四皇子得的到底是什麼病?”
【這個本係統也不知道,隻知道是娘胎裡帶來的病。】
“這麼說的話,他已經忍受病痛十一年了?”
【是的宿主,神醫穀就是他最後的希望,如今也算是希望破滅了。】
“那若是我能治好他的病,那他豈不是會奉我為神明?”
【應該會的吧。】
“好,很好,就他了。”
“攻略這樣一個人簡直太簡單了,隻要給他希望就可以了。”
【確實】
【宿主,男主來了,我先撤了。】
係統的身影剛消失,沈念情就看到安景洛從遠處走了過來。
他不僅步伐極快,清俊絕倫的臉上還帶著些許著急和不安,微風吹過,帶動了他的衣袍和發絲,更添幾分仙感。
待看清沙土地裡真的沒有一棵紅薯秧苗後,安景洛一向冷靜的臉上猛地多了一絲怒意。
“念情,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