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族王女聽著眾人的議論,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嘖嘖嘖,真是看不出來呀。”
“閻君平日裡瞧著冷心冷清的,好似對什麼樣的女子都不感興趣,沒想到孩子都這麼大了!”
“這就叫人不可貌相吧?”代妖王狐佑一邊說著,一邊還誇張地用手捂住嘴巴,眼神裡卻滿是看戲的興奮。
“閻君大人還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呀,突然就弄出一個這麼大的奶娃娃來。”風神也忍不住笑著說道。
就連雨神也跟著打趣道:“想必這就是所謂的關起門來搞大事吧?”
殿內的其他人聞言,也都開始紛紛打趣起了閻君,言語間滿是戲謔。
唯有蓮月帝姬,眼中除了有戲謔之外,還帶著一絲羞怒。
當初,為了勾引閻君,她可謂是使出了所有的手段,可換來的卻是對方的冷臉和羞辱。
她曾以為,閻君之所以會那般拒絕她,是因為他心裡裝著珞棠。
如今看來,並非如此。
若是不然,他也不會在珞棠曆劫時,和彆的女人生下孩子了。
原來,他之前那般拒絕和羞辱她,不過是看不上她而已。
可惡,簡直可惡至極!
今日鬨出這麼大的笑話,看他該如何收場?
不,一定要讓他吃不了兜著走,這樣方能解她心頭之恨。
如此想著,蓮月帝姬便想再添一把火。
於是,她立馬換上了一副善解人意的表情,柔聲說道:“閻君大人也老大不小了,有相好的女子,與她生下孩子也並無不妥,大家可莫要再打趣他了。”
話說到這兒,她皺了皺眉,話鋒一轉,“隻是,今日畢竟是阿棠姐姐的喪禮,閻君大人即便再疼愛女兒,也不該帶女兒在這喪宴上胡鬨呀。”
說完,她還不動聲色的看了眼珞蒼帝尊,果然看到珞蒼帝尊的臉色猛地一沉。
珞棠可是珞蒼的大忌,她就不信,珞蒼會眼睜睜的看著有人在珞棠的葬禮上搗亂。
閻君自然是看出了蓮月帝姬的意圖,冷笑一聲,緩緩問道:“誰說她是本君的女兒?”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一愣,就連蓮月帝姬也有些懵逼。
啥意思?難道桌子上的孩子不是閻君的女兒?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閻君定然是想要推脫罪責,她一定不能讓閻君得逞。
如此想著,蓮月帝姬故作驚訝道:“不是閻君大人的女兒?”
“那這孩子怎會突然出現在閻君大人的桌子上呢?”
閻君見她這般不依不饒,眉頭緊緊皺起,形成了一個深深的“川”字。
他的眼神愈發冰冷,仿佛能凍結周圍的空氣。
“出現在本君的桌子上,就一定是本君的女兒嗎?”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像是從幽深的穀底傳來,帶著一股令人膽寒的寒意。
蓮月帝姬雖然有些害怕,但想著有珞蒼帝尊還在,閻君定然不敢造次,所以又將那些害怕壓了下去。
她故作不解道:“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