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照正倒在地上拚命掙紮。
可那捆仙繩仿佛有生命一般,他越是掙紮,它就勒的越緊,不消片刻,就已經把龍照勒得生疼,骨骼似乎都要被勒斷。
龍照再不敢掙紮一下,看向糖糖,咬牙切齒道:“你彆得意,等我掙脫了這破繩子,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糖糖見他還有力氣放狠話,又朝著他的身上狠狠踹了一腳。
這一腳她用上了十足的力氣,直接將龍照整個人都踹飛了出去。
隻聽“砰”的一聲,龍照再次被嵌進了牆壁裡,而且嵌的比前兩次更深、更緊。
他隻覺五臟六腑都已碎裂,眼前金星直冒,喉嚨一甜,猛地吐出一口鮮血。
還未等他緩過來,就看到糖糖已經抱著手臂,邁著小短腿,一步一步朝他走來。
龍照頓覺萬念俱灰。
死了死了,這次是真的要死了......
就在他閉上眼睛,等待糖糖的致命一擊時,卻突然聽到她的腳步聲停了。
緊接著,他就聽到了她無所謂的聲音:“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
“肯定是蓮月帝姬那朵黑心蓮讓你來殺我的唄。”
正在等死的龍照聽到這話,猛地睜開雙眼,朝著糖糖虛弱的吼道:“這和帝姬有何關係?”
“是本長老自己看不慣你而已!”
糖糖忍不住朝他翻了個白眼:“我信你個鬼!”
龍照見糖糖不信自己的話,越發著急,大聲強調:“本長老說的是真的!”
“是本長老看不慣你總是欺負帝姬,想要幫帝姬除掉你這個禍害而已!”
“我欺負她?”糖糖聽到這話,眼睛瞬間睜大,“還總是?”
她有些鄙夷地看了龍照一眼,歎了口氣道:“看來你是被她當槍使了。”
龍照被她的目光看的很是窩火,怒視著糖糖,大聲吼道:“你休要亂說!”
“帝姬對此事毫不知情,你休要將臟水潑到她的身上!”
糖糖見龍照死到臨頭還在維護蓮月帝姬,就知道他已經深深的陷了進去,直接問肯定是什麼都問不出來了,便決定詐一詐他。
隻見她走到另外一側,拉來一把半人高的凳子,然後飛身一躍,穩穩地坐在上麵。
而後,她便開始托著下巴,上上下下地打量起了龍照。
龍照被她打量的有些發毛,忍不住皺起眉頭,有些慌張地問道:“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糖糖搖著小腦袋,語重心長道:“我隻是想不通,你好歹也是龍族最優秀的一位長老,怎麼就那麼喜歡跪舔那朵黑心蓮呢?”
“她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呀?”
“跪舔?”龍照先是一愣,隨即臉色猛地變得鐵青。
“你罵我是舔狗?”
糖糖不置可否:“難道不是嗎?”
龍照頓時氣得發狂,可又不敢亂動,隻好扯著嗓子喊道:“你才是狗!”
糖糖雙手抱胸,揚起小腦袋,理直氣壯道:“誰會跪舔誰是狗!”
龍照剛想反口再罵,就突然意識到,他堂堂龍族長老,竟然在和一個小孩子互罵是狗......
這要是傳出去,他的臉還要不要了?
於是,他連忙將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彆過臉去,不再搭理糖糖,胸膛卻因為憤怒而劇烈起伏著。
糖糖見龍照不再說話,也不再繼續“誰是狗”的那個話題。
她準備繼續旁敲側擊地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