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殿前的閻君,聽著眾神仙的議論,嘴角微微上揚,眸中閃過一絲玩味。
大家都說他是一位冷血煞神,卻不知,這位看似冷酷無情的煞神,向來喜歡看熱鬨,尤其是這種牽扯到天界權貴的紛爭,更是讓他興致盎然。
隻見他微微低下頭,手指輕輕捏了捏喉嚨,隨即傳出一道飄忽不定、難辨方向的聲音。
“什麼天界帝姬?不過是一朵嬌柔作造的白蓮花,一朝得勢了而已。”
殿內的眾神仙聽到這話,仿佛被提醒了什麼,紛紛露出恍然之色。
有人低聲嗤笑,有人搖頭歎息,議論聲再次此起彼伏。
“差點忘了,蓮月帝姬並不是帝尊的親妹妹,不過是義妹而已。”一位仙君低聲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輕蔑。
“這麼說的話,她和那頭靈鹿坐騎倒也相配。”另一位仙娥掩嘴輕笑,眼中滿是譏諷。
“怪不得不愛妖皇,隻愛靈鹿,原來是天性使然呀,哈哈哈。”有人毫不掩飾地大笑出聲,聲音中充滿了嘲弄。
“不過話說回來,那靈鹿修出的人形確實俊美非凡,難怪帝姬會動心......”一位年輕仙君低聲感歎,語氣中帶著幾分曖昧。
“看到好看的男子就不自尊自愛了?還做什麼天界帝姬!”一位年長的仙官冷哼一聲,滿臉不屑。
“是呀,真是給我們天界丟人!”有人附和道,聲音中滿是憤慨。
“噓,小聲點!帝尊還在呢,彆亂說話!”有人急忙提醒,聲音壓得更低,但語氣中的譏諷卻絲毫未減。
蓮月帝姬聽著眾神仙的議論,臉色逐漸變得慘白。
她的手指緊緊攥住衣袖,極力維持著臉上的委屈和無助。
但是,當她聽到大家再次拿她的出身說事時,眼底還是閃過了一絲憤怒和狠厲。
這是她最忌諱的事情,沒想到今日又被眾人翻了出來,仿佛將她最深的傷疤狠狠撕開。
珞蒼帝尊的臉色同樣陰沉得可怕。
蓮月到底想做什麼?
不是讓她殺了那頭靈鹿嗎?
他端坐於高座之上,雙手不自覺地握緊了座椅的扶手,關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的目光冷冷掃過殿中眾人,最終落在蓮月帝姬身上。
“蓮月,此事本尊也略有耳聞。”
他微微停頓,目光緊緊鎖住蓮月帝姬的雙眼,仿佛要看穿她的內心。
“你口口聲聲喊冤,可有證據能夠證明此事有假?”
蓮月帝姬聞言,身子微微一顫,眼中瞬間泛起一層薄薄的水霧。
她抬起頭,楚楚可憐地看著珞蒼帝尊。
“阿兄,這種事情如何能證明得了?”她的聲音輕若蚊吟,帶著幾分哽咽。
“若是阿兄不信,蓮月……蓮月也隻有以死自證清白了。”
說著,她假裝拭淚,目光卻緩緩轉向一旁的龍照,眼中帶著一絲哀求。
她自信的以為,隻要自己一個眼神,龍照便會如之前那般,毫不猶豫的站出來為她說話。
卻沒想到,龍照竟像是沒看到她的目光一般,竟然將臉轉向了彆處,神色冷淡,仿佛與她毫無瓜葛。
蓮月帝姬微微一愣,心中頓時湧起一股不安。
龍照這是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