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朝著珞蒼帝尊行了一禮,異口同聲道:“還請帝尊念在蓮月帝姬未曾鑄成大錯的份上,網開一麵,從輕發落。”
珞蒼帝尊看著那些人堅定的眼神,知道他們這次是不達目的不罷休了,眼中寒光一閃。
他沒想到,即便到了此刻,竟還有如此多的掌權者願意追隨蓮月帝姬,甚至不惜與他對抗。
這些人,究竟是念及舊情,還是另有所圖?
他心中冷笑,自己還真是養虎為患呀。
此刻的他,想殺蓮月帝姬的念頭越發強烈了。
然而,他深知,自從珞棠曆劫失敗後,六界已經有不少勢力蠢蠢欲動了,若是此刻他再與這些人撕破臉,傷了和氣,天界怕是會變得很被動。
思慮再三,他還是強壓下了心底的殺意,目光冷峻地掃過眾人。
“既然諸位都覺得本尊的責罰重了,那本尊就念在你們為蓮月求情的份上,重新發落。”
“從今日起,將蓮月囚禁於帝姬殿中,永世不得踏出殿門半步!”
“若無本尊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視!”
如此處置,既能暫時安撫這些人,又能徹底切斷蓮月與外界的聯係。
隻要她與這些追隨者斷了往來,久而久之,她便會重新陷入孤立無援的境地。
那時,她還不是任由他如何處置?
此言一出,殿中眾人神色各異。
有人鬆了一口氣,覺得這樣的處置已是網開一麵。
這些人,自然就是蓮月帝姬的那些擁護者。
也有人眉頭緊鎖,顯然對這樣的結果並不滿意。
不滿意的,自然是糖糖。
糖糖覺得這個處罰對於蓮月帝姬來說,實在太輕了。
可轉念一想,蓮月帝姬雖保住了性命,但從此將永遠被困在帝姬殿中,生不如死。
這樣的結局,或許比直接殺了她更令人痛快。
想到這裡,小家夥又瞬間釋然了。
蓮月帝姬雖然心有不甘,但還是重重鬆了口氣。
起碼,她的命和帝姬之位都暫且保住了。
隻要保住了命,一切都還有機會。
於是,她低下頭,重重朝著珞蒼帝尊行了一禮。
“蓮月……領命。”
其他眾人也異口同聲道:“我等遵命。”
珞蒼帝尊揮了揮手,示意天兵天將將蓮月帝姬帶下去。
就在天兵天將上前時,蓮月帝姬的目光掃過殿中眾人,最終停留在離她最近的糖糖身上,眼中帶著幾分怨毒與不甘。
糖糖卻毫不客氣地瞪了回去,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笑意:“怎麼?想打我呀?”
蓮月帝姬豈止是想打她,她想要殺了糖糖的心都有了。
是糖糖害死了她的阿洛,也是糖糖害得她落到這般境地。
這一次,她怕是最少也要損失一半的追隨者了。
蓮月帝姬死死盯著糖糖,仿佛在說:“遲早有一天,我會讓你付出慘痛的代價。”
糖糖卻毫不在意,甚至還朝她吐了吐舌頭。
“哎呀呀,你這副看不慣我,又乾不掉我的樣子,還真是好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