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蒼帝尊看到長生神君起身,上前問道:“如何?”
長生神君拂袖拭去額間薄汗,躬身回道:“帝姬傷口上的毒已經全部清除,已無性命之憂了。”
聽到這話,珞蒼帝尊才暗暗鬆了口氣。
可看到蓮月帝姬的身上依舊布滿猙獰的傷口,還是疑惑問道:“既如此,為何她身上的傷口還是毫無愈合好轉的跡象?”
長生神君沉聲解釋:“帝尊有所不知,天狗赤目的咬傷極為特殊,與尋常傷大不相同,其愈合需要耗費不少時間,絕非一朝一夕之功。”
說完,他似是想到了什麼,又特意補了一句:“切不可用任何術法療愈,否則隻會加重傷勢。”
珞蒼帝尊聞言,這才徹底放下心來,微微頷首道:“有勞長生神君了。”
“帝尊客氣,小神告退。”
長生神君拱手行了一禮後,便背著自己的藥箱徑直離開了。
他那張麵無表情的臉上,直到走出帝姬殿,才有了一絲笑意。
“如此這般,也不算是打亂那個小家夥的計劃。”
帝姬殿裡麵,長生神君前腳剛走,珞蒼帝尊後腳就聽到了蓮月帝姬呼喚他的聲音。
“阿兄,您......在哪?”
雖然她傷口上的毒素已清,體內也漸漸有了一絲力氣,但那些傷口卻都還在。
所以,她剛一開口,就感覺到自己的每一寸肌膚都像是被千萬根毒針反複穿刺著一般,疼到不行。
她下意識蜷縮身體,卻引發更劇烈的疼痛,喉間頓時溢出一聲破碎的嗚咽。
珞蒼帝尊看到後,心中並無半分波動。
他緩步走到蓮月帝姬的床榻前,冷聲道:“你且好好養傷,本尊得空了再來看你。”
蓮月帝姬見他要走,頓時急了,連忙用儘全身的力氣抬起手,拉住了他的衣裳。
“阿兄......不要走,求您......”說話間,再次扯動身上的傷口,疼的她冷汗直流。
可即便如此,珞蒼帝尊對她仍舊沒有絲毫的動容與憐惜。
他一把從蓮月帝姬手中扯回衣裳,冷聲道:“蓮月,你何時變得如此不懂事了?”
“本尊日理萬機,豈有閒暇一直留在此處?”
話音未落,他就已經轉身朝著殿外走去。
蓮月帝姬見狀,那叫一個著急。
她還想借此機會與珞蒼帝尊重修於好,讓他把自己放出帝姬殿呢,怎能讓他就這麼走了呢?
情急之下,她口不擇言的喊道:“那等蓮月.......傷勢痊愈,阿兄再來......可好?”
她努力強調:“屆時,蓮月定會如往昔那般......伺候阿兄。”
珞蒼帝尊聽聞此話,腳步猛地一頓。
蓮月帝姬見狀,心中大喜。
果然,珞蒼帝尊就算再生氣,還是戒不掉她的身子......
看來,她重獲榮寵有望了!
隻是,她才剛暗喜了一半,就聽到了珞蒼帝尊充滿厭惡的聲音。
“蓮月,你還真是天性淫蕩,屢教不改!”
“既如此,那你便在這帝姬殿自生自滅吧!”
“本尊日後,再也不會踏足這裡一步!”
說完,拂袖而去。
隻留下蓮月帝姬一人,臉色煞白,如墜冰窟。
“怎......怎麼會這樣?”
難道帝尊他,連她的身子都厭棄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