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借禦霆神君之手將那個小禍害趕出天界兵馬司的計劃是徹底行不通了,得從彆的兵馬司官員身上下手了。
她還就不信了,那幫子老頑固真的會對一個奶娃娃俯首稱臣!
正巧吟香送禦霆神君回來,蓮月帝姬抬眸,嗓音冷冽如霜:“吟香,去查。”
吟香微微一愣:“查......什麼?”
“查清楚,天界兵馬司裡,誰對那個小禍害怨言最多,最為不滿!”蓮月帝姬一字一頓道。
吟香見她一副怒火中燒的模樣,連忙應道:“是,帝姬,小仙這就去辦。”
說完,她轉身便走,腳步輕快得幾乎要飛起來,生怕慢一步,就會成為蓮月帝姬怒火的犧牲品。
與此同時,珞蒼帝尊的寢殿內。
燭火搖曳,映照出珞蒼帝尊冷峻的側臉。
“帝尊,根據伏獸川留影鏡中的信息,小神已經查出了那人的真正身份。”
說話的是燼羽神君,他是珞蒼帝尊的心腹,此刻就站在珞蒼帝尊的身前,手中捧著一枚留影鏡,鏡麵泛著幽幽藍光。
珞蒼帝尊聽到燼羽神君的稟告,眸光一沉:“是誰?”
燼羽神君回道:“蓮月帝姬的心腹,吟香。”
空氣驟然凝固。
好一會兒,珞蒼帝尊才緩緩抬眸,眼底寒芒乍現:“這麼說,去到伏獸川,放出凶獸夔犼的,是蓮月?”
燼羽神君點頭:“基本已經可以確定,確實是帝姬所為。”
“她瘋了嗎?”珞蒼帝尊嗓音低沉,帶著壓抑的怒意,“就因本尊禁了她的足,她就要毀了整個天界嗎?!”
燼羽神君猶豫一瞬,低聲道:“或許,帝姬的目標並非天界,而是......小戰神。”
見珞蒼帝尊眸光驟冷,燼羽神君繼續道:“帝尊可還記得當時的情景?”
“凶獸夔犼到達天界之後,並未與我們多做糾纏,而是轉身直奔戰神殿而去。”
“當時,小神隻當它是想去找珞棠戰神報仇,可仔細回想它與小戰神的對話,才逐漸明白......”
他頓了頓,聲音更沉:“它的目標,或許一開始就是小戰神。”
見珞蒼帝尊的臉色越發陰沉,他連忙補了一句:“不過,這些隻是小神的推測,並無實證。”
“哢嚓——”
珞蒼帝尊手中的玉盞瞬間化為齏粉。
好一個蓮月,竟敢對他的阿棠出手!
這將會是她此生犯下的最大錯誤!
他眸中殺意翻湧,嗓音冰冷刺骨:“看來,是時候拔除她的那些靠山,讓她永無翻身之日了!”
這才是他將蓮月帝姬禁足在帝姬殿,又允許六界眾人前去探視的真正目的。
他要弄清楚,這些年,蓮月帝姬到底都拉攏了哪些人!
除了那些明麵上與她來往密切的,是否還有彆的什麼人?
燼羽神君聽到珞蒼帝尊的話,就知道蓮月帝姬已經徹底觸碰到了珞蒼帝尊的底線。
但考慮到大局,他還是謹慎提醒:“帝尊,與帝姬來往密切的,除了一些常在殿上為她求情的,還有不少平日不顯山露水的勢力。”
“若全部處置,恐怕會引發六界動蕩......”
珞蒼帝尊冷笑一聲:“那就,緩緩圖之。”
燼羽神君抬頭:“帝尊的意思是?”
珞蒼帝尊眸光幽深:“傳令下去,就說本尊已經查明,日神的失蹤,與金烏族有關。”
“即日起,將金烏族全族囚禁於領地,一日找不回日神,他們便一日不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