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蒼帝尊聽到她的話,隻覺呼吸一滯,竟不敢低頭去看那雙澄澈如昔的眼睛。
他彆過臉去,喉結滾動了一下:“和喜不喜歡沒有關係。”
他強調:“是她做了不可饒恕的事情。”
“不可饒恕的事情?”
難不成,是阿兄發現了黑心蓮乾預自己曆劫的事情?
小家夥連忙看向珞蒼帝尊,問道:“什麼不可饒恕的事情?”
珞蒼帝尊低頭看著她,眼神陡然變得銳利如刀。
“放出上古凶獸夔犼,想要取你性命!”
糖糖聞言,先是一愣,隨即有些驚訝:“所以,阿兄是在為我出氣?”
而不是在為珞棠?
“是!”珞蒼帝尊斬釘截鐵道。
糖糖越發驚訝了,試探著問道:“為什麼?”
珞蒼帝尊雖說對她不錯,但也沒必要為她這“個毫不相乾之人”做到這個份上吧?
難道,自己的馬甲掉了?
難道,阿兄已經知道自己就是珞棠了?
正胡思亂想間,就看到珞蒼帝尊突然又蹲下了身子,伸手敲了一下她的小腦袋。
“都一口一個阿兄的喚著了,還問為什麼?”
他眼底閃過一絲晦暗不明的情緒。
糖糖越發不確定自己有沒有掉馬了,隻好又試探著問了一句:“可那朵黑心蓮也一直喚你阿兄呀?”
“同樣都是喚你阿兄,為何您會為了我這個剛來天界的小丫頭,對陪伴您萬年的義妹大動乾戈呢?”
按理說,她這個剛來天界的小家夥,肯定比不上陪伴了他萬年的黑心蓮才對呀......
“那不一樣!”
珞蒼帝尊看著糖糖的小臉,強調道:“她如何能與你相比!”
聽到這話,小家夥心裡更沒譜了。
若說,那朵黑心蓮不能與珞棠比,她還相信。
可若說不能與她相比,這......讓她如何相信?
唯一的可能就是,阿兄已經知道了她的身份!
等等,好像有哪裡不對......
若是阿兄真的知道了自己的身份,那他為何不和自己相認呢?
自己有不能相認的考量,難道他也有嗎?
還是說,自己還沒掉馬?
為了確認,糖糖還是試探著問了一句:“為什麼......為什麼不能比?”
聽到她的問題,珞蒼帝尊突然沉默了,像是在思考該如何回答。
好一會兒,他才露出一個微笑,輕聲道:“因為你是阿棠送給本尊的禮物,最好的禮物!”
“所以,你在本尊心中,和阿棠的位置一樣重要!”
聽到這話,小家夥總算是鬆了口氣,但隨即又湧起一絲莫名的失落。
原來沒掉馬呀。
隻是,讓她意外的是,蓮月帝姬在珞蒼帝尊心目中的地位,竟然連她這個“禮物”都比不上......
看來,那朵黑心蓮也沒那麼受寵嘛。
在大是大非麵前,阿兄還是會選擇對她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