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第二日一大早。
糖糖等人剛用完早膳,就被雲訣仙尊以各種理由請出了幽篁山。
雖說,她們本來也是要走的。
但是,被人這麼“請”出來,小家夥還是氣的不輕。
“什麼破幽篁山,什麼破雲訣仙尊,小氣巴拉的!”
“不就是吃了他一條魚嘛,至於這麼小題大做嗎?”
“天還沒亮就把人往外趕,跟趕瘟神似的!”
“再說了,我又不是沒給他留魚骨頭,他至於這麼絕情嗎?”
“我看他就是個小氣鬼,鐵公雞,一毛不拔!”
“虧我辛辛苦苦幫他救人!”
“他倒好,翻臉不認人,過河拆橋,簡直就是個忘恩負義的小人!”
“不對,連小人都不如!”
“他當他幽篁山是什麼風水寶地不成?”
“我呸!我才不稀罕待在他這破地方呢!”
“以後就算他八抬大轎來請我,我也不來了!
小家夥坐在阿衡的背上,一路上罵罵咧咧,小嘴就沒停過。
祈澈看著她奶凶奶凶、張牙舞爪的模樣,隻覺得眼前的小家夥可愛到犯規,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哎喲喲,我們糖糖這罵人的本領,可真是越發見長了呀。”
糖糖一聽,更來氣了,轉過頭來瞪著祈澈,滿臉委屈道:“你還笑!你到底站哪邊的呀?”
祈澈趕忙憋住笑,舉起右手,一本正經地保證:“天地良心,我絕對是站在你這邊的。”
聽到這話,小家夥的心情才總算是好了一些。
倒是幽篁山正在專心打坐的雲訣仙尊,隻覺心裡一陣煩躁不安,還一個勁兒地打噴嚏。
他摸了摸有些泛紅的鼻尖,喃喃道:“怎麼總感覺,有人在罵我呢?”
玉鬆和玉樹聽到這話,又聯想到糖糖走時那副氣鼓鼓的模樣,瞬間就明白了怎麼一回事。
“怕不是......小戰神在罵師尊吧?”玉樹小聲嘀咕道。
她那小脾氣一上來,確實會把師尊罵個狗血淋頭。
雲訣仙尊聽到這話,頓覺頭疼不已。
他重重的歎了一口氣,略帶無奈道:“看來這次,本仙尊是真的把小戰神給得罪慘了......”
雲訣仙尊隱隱有些後悔。
可一想到他的坐騎,想到他的聚靈竹和小錦鯉,他心裡的那點後悔就又煙消雲散了。
“罷了罷了,日後從其他方麵來彌補她吧。”雲訣仙尊自我安慰道。
例如,儘心儘力幫她處理好其他仙山的事情。
如此想著,他立馬抬起頭,看向玉鬆,神色嚴肅道:“立即發布召集令,請忘塵山、沐澤山、星瀾山等仙山的仙尊前來一見,就說本仙尊有要事要與你們商議。”
“是,弟子這就去辦。”玉鬆領命後,便匆匆忙忙地離開了。
......
臨近晌午時分,糖糖一行終於風塵仆仆地抵達了妖界入口附近。
他們躲在一棵稍遠的大樹後麵,探出小腦袋,朝著妖界入口看去,果然看到妖界大門敞開,六界人士進進出出,好不熱鬨。
糖糖見狀,一張臉上全寫著激動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