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澈看著她那副可愛又誇張的小模樣,差點沒笑出聲來。
就連小花等人,也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唯有暮雪娘,瞬間被糖糖弄的有些不知所措,就連心中的悲傷情緒,也突然有些無處安放了。
她慌忙從凳子上站起身,朝著糖糖回了個禮。
“小公子客氣,客氣了。”
“老婦怎配小公子如此呀?”
慌亂之下,她手中原本緊緊攥著的小藥瓶竟不小心掉到了地上,發出“啪嗒”一聲響。
暮雪看到後,連忙起身,彎腰撿起地上的小藥瓶,重新遞給了她娘。
糖糖看著那個藥瓶,突然想起了狐佑平日裡對暮雪的態度,忙問道:“伯母,狐佑給的藥可以給我看看嗎?”
她擔心狐佑會在藥裡做什麼手腳,以此達到繼續折磨暮雪的目的。
“自然可以。”暮雪娘沒有絲毫猶豫,立刻雙手將藥瓶遞了過去。
糖糖接過藥瓶,小心翼翼地打開瓶塞,從裡麵取出一顆藥丸,放在鼻尖聞了聞。
隻是聞了一下,小家夥的眼中就閃過一絲詫異。
因為藥瓶中裝的,並不是什麼治病的藥,而是用妖血煉製而成的補氣丹。
也正是因為這補氣丹是用妖血煉製的,所以裡麵會含有妖血主人的妖力,這才能達到壓製暮雪娘頑疾的效果。
隻是,那妖血是誰的呢?
難不成是狐佑總控的?
可狐佑為何要用自己的血來幫暮雪娘煉丹呢?
難道他喜歡暮雪,這才愛屋及烏?
可被修改了記憶的他,不是隻喜歡那朵黑心蓮嗎?
特彆是回想起狐佑平日裡對暮雪那冷若冰霜、凶神惡煞的模樣,小家夥瞬間就打消了這個荒誕的想法。
不可能,他絕對不可能喜歡暮雪。
他肯定是怕暮雪娘有個三長兩短,就再也沒法用暮雪娘來要挾和困住暮雪了,才會給暮雪娘煉丹的。
對,一定就是這樣。
暮雪見糖糖一直盯著手中的藥丸發呆,心猛地提了起來。
“小戰......公子,可是這藥有什麼問題?”
糖糖這才回過神來,笑著道:“藥沒問題。”
她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思索,“隻是,這藥隻能壓製你娘的舊疾,卻不能治愈。”
暮雪聽了,眼神黯淡了幾分,但很快又恢複了平靜。
“我知道的,但是能壓製也是極好的。”
她輕輕歎了口氣,無奈道:“這些年,娘親被舊傷磨得苦不堪言,隻要能讓娘親少受些罪,哪怕隻是片刻的安寧,我也知足了。”
說著,她似是想到了什麼,連忙看向了糖糖。
“小公子,您年紀雖小,但卻比暮雪見多識廣。”
“您可知,有什麼法子能徹底治好我娘嗎?”
糖糖微微抬頭,看向暮雪,發現她的眼睛裡寫滿了期待和懇切,不由得心中一動。
她又何嘗不想幫她治好她娘。
隻是,她曾偷偷探查過暮雪娘的情況,發現她的舊傷確實很嚴重。
而且,那傷看著像是被什麼特殊的妖法所傷,她此前並未見過,也沒把握治療,這才沒有貿然出手。
可看著暮雪那雙寫滿期待的眼睛,她竟有些不忍讓她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