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雪見狀,也立馬在她娘身邊跪了下去,紅著眼眶道:“小戰神,我娘說的對,您的大恩大德,我們一輩子也報不完。”
“請受暮雪一拜!”說著,便朝著糖糖重重的磕了一個頭。
在她漫長而淒苦的妖生裡,從未有人像糖糖這樣,以如此純粹而強大的姿態闖入她的生命。
她不僅是救了她娘的恩人,更是她灰暗世界裡驟然亮起的一束光。
她是那樣的耀眼,那樣的溫暖,讓她忍不住想要靠近,卻又因敬畏而小心翼翼。
這一刻,糖糖在她心中,早已不僅僅是恩人,更是信仰,是她願意用一生去追隨、去守護的存在。
“小戰神......”暮雪抬起頭,淚眼朦朧地望著糖糖,聲音微顫道,“從今往後,暮雪的命......就是您的了。”
小家夥最怕看到這種場麵,皺眉道:“暮雪姐姐,說什麼傻話呢,我要你的命有何用?”
說著,她故作虛弱的扶了扶腦袋,“我方才可是放了不少血呢,如今身子虛弱得很,走路都打晃啦。”
“你們若是真想謝我,不如現在就去給我弄些好吃的來吧。”
說完還不忘調皮強調,“什麼山珍海味、美味糕點,統統都端上來,讓我好好補補。”
暮雪自然明白糖糖的良苦用心,心中滿是感動,眼眶不禁又泛起了淚花。
這世上,怎麼會有小戰神這麼好的神仙呀。
她趕忙抬手,胡亂地抹了一把眼淚,配合著糖糖:“好,沒問題,沒問題。”
她扶著她娘從地上起來,“娘,你身子初愈,得好生歇著,莫要再操勞了。”
“我這就去廚房給小戰神取些好吃的來。”
暮雪娘拍了拍暮雪的手:“好,雪兒,你去吧,娘這會兒覺得身子好的很,你就彆擔心娘啦。”
暮雪點頭,抬腳就要往外走,卻在剛邁出一步時,雙腿突然一軟,整個人險些摔倒在地。
“雪兒,你怎麼了?”暮雪娘臉色一變,一把扶住了暮雪,焦急問道。
暮雪這才猛地想起,自己的下身還受著傷呢。
方才一直在擔憂娘親的安危,神經緊繃著,竟把這茬兒給忘得一乾二淨。
她趕忙深吸一口氣,努力擠出一絲笑容。
“娘,我沒事,就是方才在地上蹲久了,腿有些發麻,活動活動就好了。”
暮雪娘聽了,眼中的擔憂之色這才稍稍減少了一些,但還是不放心地叮囑:“那你小心點,要是哪裡不舒服,一定要跟娘說。”
暮雪點頭,努力讓自己看起來輕鬆些,而後才轉身朝著院門走去。
這一次,她雖然走得很穩,但糖糖還是敏銳地發現了不對勁兒。
她拉住身旁祈澈的衣角,用力將他拽得蹲了下來,小嘴湊近他耳邊,壓低聲音道:“阿澈,你有沒有覺得,暮雪姐姐今天走路的姿勢很奇怪?”
祈澈卻隻是淡淡地掃了暮雪一眼,漫不經心道:“沒有呀,我看她走得好好的。”
糖糖聽了,忍不住歪了歪小腦袋:“難道真是我看錯了嗎?”
“可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兒呀......”
“算了,我還是跟上去看看吧。”
她終歸還是有些不放心。
走之前,小家夥還不忘扭頭看向小花他們,一本正經地吩咐:“你們留下照顧伯母,我有事情出去一下,很快就回來。”
說完才快步朝著院子的大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