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製?”檮杌族族長雙眼圓睜,滿臉驚愕,“這世上,還有東西可以壓製九幽寒毒?”
長生神君微微點頭,目光深邃:“是萬年白蓮的根須。”
“萬年白蓮的根須?”眾人臉上紛紛露出驚訝的神情。
長生神君再次點頭,神色凝重:“萬年白蓮的根須具有強大的淨化力,可暫時淨化九幽寒毒的毒性,起到壓製的效果。”
“不過,至於能夠壓製多久,根本無法確定。”
“有可能是一月,有可能是一年,也有可能是一萬年......”
“而且,一旦它的淨化力量被耗儘,夫人就會立即毒發身亡,再無回轉的可能!”
“因此,本君當年才沒有提到此法。”
毒發身亡?
聽到這四個字,檮杌族族長隻覺心驚膽戰,臉色也瞬間變得煞白。
他急忙走到夫人麵前,顫抖著雙手握住了她的手。
“夫人,彆怕,彆怕,夫君在此,定不會讓你有絲毫閃失。”方才還急言令色的漢子,這會兒的聲音變得那叫一個輕柔。
族長夫人抬眸,見他神色比自己還要緊張幾分,心中不由泛起一絲酸澀與溫暖。
他朝著族長點了點頭,笑著道:“有夫君在,我自然是不怕的。”
檮杌族族長努力將心底翻湧的恐懼壓下,雙手輕輕拍打著她的手背,仿佛這樣就能將所有的不安都拍散。
“明日一早,我便前往天界,定要向帝姬討回那株九幽草。”
“有了九幽草,你的毒就能徹底解了。”
“她若是真願意給你,當年為何不給?”話音未落,一陣清脆而略帶譏諷的聲音直接響起。
“很明顯,她壓根就不想幫你救族長夫人,隻想留個後手,以備不時之需。”
“你明日若是貿然前往,怕是你們檮杌族就要徹底落入她的手中了。”
檮杌族族長聞言,臉色驟變,握著族長夫人的手也不由得緊了幾分。
良久,他才緩緩轉身,目光如炬地盯著糖糖,一字一頓道:“即便是用整個檮杌族去換,我也要換到那株九幽草!”
在他心中,夫人的命勝過一切!
糖糖冷哼一聲,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族長還真是大義凜然?”
“那你有沒有想過,若是檮杌族徹底落入她的手中,你的族人會是什麼下場?”
檮杌族族長眉頭緊鎖,不耐煩地反問道:“還能有什麼下場?”
“不過是在她遇到危險的時候,為她美言幾句,搖旗呐喊罷了。”
糖糖聞言,不由得被他蠢笑了。
“沒想到檮杌族的族長竟然如此單純?”
“若真是如此簡單,那她又何必費儘心機地對你和檮杌族布局?”
檮杌族族長鬆開族長夫人的手,緩緩站起身子,看向糖糖,皺眉問道:“那她到底想要什麼?”
糖糖眼神一凜,沉聲道:“自然是讓整個檮杌族為她賣命!”
“所以,你將檮杌族送到她的手中,就等於是將所有族人的命都送到了她的手裡,任她宰割!”
檮杌族族長袖袍猛地一揮,怒喝道:“小戰神莫要危言聳聽!”
糖糖也學著他的樣子,猛地一揮衣袖,大聲反駁:“是不是危言聳聽,想必族長你心裡最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