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族長這就去天界,親手殺了那朵黑心蓮,為我夫人報仇,為小戰神解憂!”
說著,便要起身衝出去。
糖糖連忙攔住了他的去路,一臉看白癡的模樣看著他。
“本戰神此前不是說過,那朵黑心蓮若是能殺,本戰神早就一劍砍了她了,還用得著你在這裡嚷嚷?”
檮杌族族長這才想起糖糖之前的話,可還是氣得咬牙切齒。
“可她竟敢給我夫人下毒,還哄騙於我,我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糖糖雙手抱在胸前,小臉冷若冰霜:“咽不下也得咽,以免壞了我和帝尊的大計!”
檮杌族族長聞言,微微一愣:“大計?什麼大計?”
糖糖目光堅定,一字一頓道:“斬斷黑心蓮的所有羽翼,將她和她的勢力一網打儘,讓她永無翻身之日,生不如死!”
“一網打儘?”
聽到這四個字,檮杌族族長隻覺後背仿佛有一股寒意正順著脊梁骨直往上躥。
他不禁暗自思忖:若不是他回頭的夠快,豈不是也要被一網打儘了吧?
好險,好好險啊......
為了將功折罪,檮杌族族長連忙問道:“那本族長現在該怎麼做?”
糖糖看了他一眼,有條不紊道:“繼續和那朵黑心蓮虛與委蛇,不要讓她發現一絲一毫的破綻。”
檮杌族族長一聽,直接不乾了。
“她利用本族長就暫且不說了,可她竟然下毒害我夫人!”
“這一點,絕對不能原諒!”
“暫時不殺她已經是本族長做出的最大讓步,如今還要我與她虛與委蛇?”
“本族長做不到!”
糖糖見他開始大聲嚷嚷,小臉一板,奶凶奶凶道:“做不到也得做!”
“難道你想讓黑心蓮的陰謀得逞,讓六界陷入萬劫不複之地嗎?”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如此逼他,檮杌族族長頓時氣得渾身發抖,指著糖糖大聲吼道:“小戰神這是在為難......”
“夫君。”族長夫人猛地握住他的手,聲音溫柔卻堅定,“你聽小戰神的吧,她定有她的道理。”
方才還暴怒如雷、仿佛要將天地都掀翻的檮杌族長,瞬間啞了火。
他看了看妻子那溫柔而又堅定的眼神,又看了看糖糖那不容置疑的神情,最終重重歎了口氣。
“罷了罷了!我夫人說什麼就是什麼,我聽我夫人的。”
糖糖見狀,忍不住挑眉。
原來這檮杌族族長是個妻管嚴呀。
不過這樣也好,畢竟這族長夫人可比他要聰明明理得多。
她清了清嗓子,故作嚴肅道:“既如此,那就一切照舊,萬不可讓黑心蓮發現破綻。”
“我相信族長一定做得到,畢竟......”
她故意拖長語調,意味深長地朝著檮杌族族長眨了眨眼,“族長可是經常玩角色扮演哦!”
檮杌族族長:“......”
這事兒就是過不去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