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澈雖然還是有些不放心,但還是輕輕點了點頭,溫聲道:“那你小心些,若有情況,立刻喚我。”
糖糖朝他甜甜一笑:“放心吧,這世上能讓我遇到危險的人,屈指可數。”
說完,便讓小黑在前麵引路,匆匆朝著鸞晴的寢屋走去。
為了不讓鸞晴寢屋的守衛發現,她還特意拿出了隱身符。
可到了地方一看,才發現,鸞晴的寢屋周圍並無任何守衛。
“奇怪,鸞晴的寢屋怎麼無人看守?”
小黑小聲吱吱吱道:“這是黎岩的意思。”
“說是鸞晴睡覺輕,怕他們發出動靜,吵到鸞晴。”
“但我覺得,他肯定是擔心彆人發現他半夜偷偷溜出去偷吃的事情。”
糖糖聞言,心中對黎岩的厭惡又多了幾分。
她走上前,試著敲了敲房門,一邊敲一邊喊道:“鸞晴族長,你在嗎?”
可敲了半天,屋內卻毫無動靜。
小家夥疑惑的歪了歪頭:“難道鸞晴不在屋內?”
小黑也是一臉疑惑:“應該是在的吧。”
糖糖聞言,試探著伸出手,推了推房門,沒想到房門竟然“吱呀”一聲打開了。
糖糖猶豫了片刻,還是徑直走了進去。
剛一走進鸞晴的寢屋,糖糖就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她順著味道傳來的方向又往前走了幾步,這才發現,鸞晴的屋內竟然點著高濃度的安神香。
“看來又是黎岩的手筆。”她抬手,指尖輕輕一揮,施法滅了香爐裡的安神香。
小黑忍不住搖頭:“那個狗渣男,做事還真是滴水不漏呀!”
“怪不得這麼多年夫妻,鸞晴都沒發現他的真麵目。”
糖糖隻是淡淡的嗯了一聲,就又朝著鸞晴的床榻走了過去。
此時的鸞晴,就躺在床榻之上,睡的特彆沉。
或許是因為身體太胖的緣故,偶爾還會發出幾聲鼾聲。
糖糖從大金鐲子中取出一枚醒神丸,在鸞晴的鼻尖輕輕晃了晃。
看到鸞晴的睫毛開始顫動,小家夥立馬閃身出了鸞晴的房間,又重新回到門口,假裝繼續敲門。
很快,鸞晴就被這糖糖的敲門聲吵醒了。
“夫君,誰在敲門?”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習慣性地摸向了旁邊的床榻,沒想到卻摸了一個空。
鸞晴猛地坐了起來,眼神中滿是疑惑:“奇怪,夫君去哪了?”
聽著門外的敲門聲還在繼續,她有些不耐煩地下了床榻,邊走邊大聲問道:“誰呀?”
敲門聲突然停了,這讓鸞晴心中更加狐疑。
她快步走到門口,一把打開房門,卻什麼人也沒看到。
“奇怪?怎麼沒人呀?難道是我聽錯了?”鸞晴皺著眉頭,自言自語道。
“我在這裡。”這時,一道弱弱的聲音從下麵傳來,帶著一絲哭腔。
鸞晴低頭,這才發現,門口站著一個淚眼汪汪的小不點,正可憐巴巴地望著她。
“小戰神,你這大半夜的不睡覺,敲本族長的門做什麼?”鸞晴看著糖糖,有些生氣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