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混雜著嫉妒、憤怒和悔恨的烈焰在他胸腔裡熊熊燃燒,燒得他理智儘失,幾近癲狂。
“輕羽!”他咬牙切齒地念出這個名字,帶著濃烈的血腥氣,仿佛要將這個名字嚼碎、碾爛。
“我黎岩的女人,你也敢染指?”
他狠狠一拳砸在廊柱上,木屑紛飛,手背上滲出的血珠都沒能讓他感覺到疼痛。
這一次,他定要讓輕羽死無葬身之地!
想到輕羽剛經曆了一次暗殺,定然已經有了防備,他決定,儘快想出一個萬全之策,確保一擊必中!
打定主意後,他猛地轉身,大步流星地朝書房走去,袍角帶起的風裡,滿是不容置疑的殺意。
廊外的陽光依舊明媚,卻照不進他此刻被嫉妒和怒火填滿的內心。
他既恨輕羽染指他的所有物,更恨自己當初有眼無珠,將一塊璞玉錯認成糞土,白白讓彆人搶占了先機。
樹上的小花和角落裡的小黑看到黎岩滿身殺氣的離開,覺得他馬上就要有所行動了,於是立馬跟了上去。
然而,他們在黎岩的屋外苦苦守了一整日,眼睛都不敢多眨一下,卻始終沒瞧見黎岩走出書房半步,更沒看到他召喚殺手。
除了讓侍女送了一次吃的東西進去之外,他始終坐在書房裡,抱著一個冊子看。
小黑實在好奇那冊子裡寫了什麼,就順著牆根,一路爬到了黎岩身後的書架上,探出老鼠腦袋往冊子上瞅。
當看清冊子上的內容後,小黑身子一僵,差點從書架上掉下去。
他連忙用爪子緊緊扒住書架,然後手腳並用,慌慌張張地從窗子那裡爬了出去。
還好黎岩看得極為專注,並沒注意到身後的動靜。
樹上的小花注意到他出來,連忙飛了下去,落在他跟前問道:“黎岩到底在看什麼呢?”
小黑聽到這個問題,鼠臉“唰”地一下就紅了,結結巴巴道:“那種......那種東西。”
小花見他連話都說不清楚,不由得嫌棄道:“哪種東西呀?你倒是說清楚呀?”
小黑支支吾吾了半天,才硬著頭皮道:“就是教男女同房的那種東西呀......”
小花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半天才回過神來。
“挖槽,這黎岩不想著去殺輕羽,怎麼看上那種冊子了?”
小黑這才注意到了小花臉上的嫌棄,沒好氣道:“你問我,我問誰呀?”
話音剛落,就聽到書房裡傳來“砰”的一聲響。
兩人同時朝著屋內看去,才發現,原來是黎岩重重地放下了冊子。
緊接著,就聽到他冷哼一聲,咬牙切齒道:“今晚,我定要讓鸞晴知道,誰才是真正的男人,誰才能給她帶來最大的快樂!”
“我要讓她心甘情願地回到我的身邊,再也不會有彆的念頭!”
小花和小黑對視一眼,眼中滿是對黎岩的無語與嫌棄。
小黑搖著頭道:“這黎岩的腦回路還真是清奇,不去殺輕羽,竟要在那個方麵與他爭個高低......”
小花難得讚同小黑一次,他略帶擔憂的皺了皺眉:“那鸞晴族長今晚豈不是很危險?”
小黑也猛然意識到了這個問題,急聲道:“我這就把黎岩的打算告訴戰神大人去,一定不能讓這個渣男得逞!”
話音未落,小黑就已經一溜煙地沒了影子。
他前腳剛走,黎岩後腳就出了書房,徑直朝著鸞晴的院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