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天際突然傳來一陣嬌俏的笑聲。
一道粉色身影駕著雲紗翩然而至,穿過大殿的結界後,輕巧地落在了黎岩身旁。
“表哥~”這聲呼喚甜得發膩。
來人身著煙霞紗裙,鬢邊簪著並蒂蓮,正是住在西廂房的黎岩“表妹”嫋嫋。
黎岩恰巧調息完畢,聽到嫋嫋的聲音,睜開眼睛,眉頭微皺:“你怎麼來了?”
嫋嫋微微俯身,身姿婀娜,如同弱柳扶風。
她指尖輕撫上黎岩臉上的傷痕,滿眼心疼道:“表哥可是嫋嫋此生最愛的男子,表哥有危險,嫋嫋怎能不來?”
黎岩伸手抓住嫋嫋的手,輕輕摩挲著:“好嫋嫋,不枉費表哥此前那般疼你。”
聽到這話,嫋嫋抽出自己的手,輕捶了下黎岩的胸膛,嬌嗔道:“表哥確實很疼嫋嫋,每晚都折騰的嫋嫋下不了床......”
殿內眾長老聽到這驚世駭俗的話,全都震驚的瞪大了雙眼。
“原來,你不僅和九長老勾搭成奸,和你的表妹也……”大長老氣得渾身發抖,雙手撐地,想要爬起來撕了黎岩,可身體卻不聽使喚,幾次都沒成功,隻能躺在地上,氣得直喘粗氣。
“哎呀,被發現了呢~”嫋嫋掩唇輕笑,笑聲柔媚卻又帶著一絲挑釁。
突然,她彎腰在黎岩的唇上啄了一口,動作大膽而放肆,“沒錯,就是你們聽到和看到的這樣,我和表哥早就在一起啦。”
幾位長老聞言,立馬有些擔憂的看向了鸞晴,卻發現,鸞晴並未太過激動,似乎早已知曉了黎岩和嫋嫋之間的事情。
她們這才鬆了口氣。
這樣也好,起碼不會傷上加“傷”了......
嫋嫋自然注意到了幾位長老的擔憂,繼續嬌笑道:“事到如今,也不怕告訴你們,我和岩郎才不是表兄妹呢,不過是為了偷情方便,這才以表兄妹相稱而已。”
“哈哈哈,你們這群蠢貨,還真是被我們騙的團團轉呢。”
大長老聽到這話,情緒越發激動,猛地吐出了一口血來。
二長老也是氣得渾身顫抖,嘴唇哆嗦著罵道:“好一對兒......不知廉恥的......狗......狗男女!”
其他幾位長老也好不到哪裡去,拖著虛弱的身軀,指著嫋嫋和黎岩罵個不停。
嫋嫋不僅不生氣,還笑的越發開心了:“哎呀呀,表哥你看,我們都還沒動手呢,這些老東西就要被氣死了。”
此時,黎岩的傷勢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他緩緩從地上站起來,伸手捏住了嫋嫋的下巴:“你個小妖精。”
嫋嫋一把抓住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臉上,輕輕蹭著。
“那讓我這個小妖精,幫表哥一起殺了這些人吧。”
她朝著黎岩拋了個媚眼,眼神中滿是誘惑,“這樣就沒有人知道我們之間的真正關係了。”
黎岩抽回自己的手,捏住嫋嫋的下巴,冷笑道:“就憑你那點微末修為?”
他猛地鬆開嫋嫋,將她往一旁推了推,眼神中滿是不屑:“退到後麵去,彆礙事。”
嫋嫋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她有些生氣的捶了一下黎岩的胳膊,嬌嗔道:“阿言,你嫌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