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沒想到,她們前段日子竟又回了村子。”
說到這裡,妖醫頓了頓,似乎在猶豫該不該繼續說下去。
可狐佑的麵色卻已經開始逐漸泛白。
妖醫的話,就像是刀子一般,一刀一刀的割在他的心上。
可見妖醫突然停了下來,他還是一臉著急地問道:“回村之後呢?她又遇到了什麼事情?怎會病倒呢?”
妖醫見狐佑誤會了,歎著氣解釋:“不是病倒,而是有了身孕。”
狐佑手中拿著的胡蘿卜“哢”的一聲,斷成了兩截兒。
暮雪有了身孕?
暮雪有了身孕?!
一時間,狐佑心中是既激動又擔心。
激動的是,暮雪竟懷上了他的骨肉。
擔心的是,暮雪那麼恨他,恐怕不會留下她與他的孩子。
情急之下,他立馬上前兩步,抓著妖醫的胳膊,急切問道:“她可有說孩子的父親是誰?可要留下腹中的孩子?”
妖醫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一愣,低頭看了看被狐佑抓得生疼的胳膊,眉頭微微皺起。
“胡公子,你為何如此激動?”
狐佑這才意識到自己露出了破綻,連忙鬆開妖醫的胳膊,神色尷尬地朝著他行了一禮。
“抱歉,聽了阿雪姑娘的遭遇,我這心裡實在是為她著急呀!”
妖醫聞言,眉頭這才舒展開來,微微點了點頭。
“看來,胡公子是個熱心腸的。”
“阿雪日後能有胡公子這樣的鄰居,也算是幸運。”
狐佑見妖醫信了他的話,這才鬆了口氣。
而後,他強裝鎮定,不動聲色的問道:“隻是,阿雪姑娘腹中孩子的父親呢?可有來找過阿雪姑娘?”
妖醫聽到狐佑如此問,臉上不由得閃過一絲慍怒。
“從未來過。”
“也不知道到底是哪個畜生,如此狠心,那般糟蹋了阿雪,又不想負責!!”
“若是讓我們桃源村的村民們知道,定要生生活剝了他。”
七娘聽到這話,也忍不住跟著義憤填膺:“活剝了他都是輕的!”
“要我說,就應該把他和母豬關在一起,再下一副催情藥,讓他也嘗一嘗被畜生糟蹋是什麼滋味!”
狐佑聞言,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可想到暮雪和她腹中的孩子,他還是嘗試著引導道:“那孩子的父親還真不是個東西,想必阿雪姑娘定然不會留下腹中的孩子了。”
妖醫聽到這話,忍不住吹了下胡子:“最讓老夫生氣的就是這個。”
“阿雪那丫頭,也不知道是著了什麼魔,竟要堅持留下腹中的孩子。”
“雖然她說的對,孩子是無辜的。”
“可她身子本就弱,哪裡承受得住懷胎之苦啊?”
“這還沒幾日呢,身子就越發虛弱了。”
妖醫一邊說著,一邊搖頭歎息,臉上滿是憂慮之色,“哎,孩子能不能保住,難說,難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