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名仙侍聽到這話,似乎愣了一瞬,“這麼說的話,還真有可能呢......”
“我還以為,祈澈公子會成為我們戰神殿未來的男主人呢,如今看來,懸了......”
“這可不一定,說不定祈澈公子隻是暫時被亂花迷了眼而已。”
“也是,他與戰神大人之間的感情,我們可都看在眼裡,感覺就算是天崩地裂也分不開他們。”
“是呀,我也這麼覺得。”
糖糖聽著兩位仙侍的議論,心境越發複雜了。
原來,她和祈澈在旁人眼裡,竟然早就是分不開的一對兒了......
看來,她是真的需要一個人靜靜了。
垂頭喪氣的回到寢屋後,她徑直走到窗邊的榻上坐下,身體蜷縮著,像一隻受傷的小獸。
窗外雲海翻湧,如洶湧的波濤,也如她紛亂的思緒,剪不斷,理還亂。
她的指尖無意識地在窗欞上畫著符文,動作輕柔而緩慢。
那是珞蒼小時候教她的小把戲,能引來最漂亮的雲霞。
“怎麼會這樣......”
“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她將臉埋進膝蓋,眸光在陰影中明滅不定。
好一會兒,她才緩緩抬起頭,看向了朝天殿的方向。
“阿兄,我們......當真回不去了嗎?”
“既如此,那你就當珞棠,真的死了吧......”
因為隻有這樣,你對珞棠的愛,才能儘早消散,你才能不被任何人抓住把柄......
......
桃源村。
狐佑打罵了自己一整夜。
直到聽到隔壁暮雪家傳來說話的聲音,他才猛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仔細去聽。
原來,是暮母起床了,正在照顧暮雪喝藥。
“娘,對不起,這些日子一直勞煩你照顧我。”
“說什麼傻話呢,之前娘身體不好的時候,不都是你在照顧娘?”
狐佑隱隱約約的聽到了這兩句話。
他暗暗發誓,日後定要好好照顧暮雪一家。
打定主意後,他連忙抹乾淨臉上的淚水,快步走出了屋子。
眼前的院子,雜草叢生,雜物散落,落葉堆積,根本就不像是能住人的樣子。
為了能儘快安頓下來,方便照顧暮雪一家,狐佑決定好好的將院子打掃、修整一番。
於是,他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一下心情,抬手便準備施法。
可就在妖力即將噴薄而出的瞬間,他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又迅速收起了掌心的妖力。
“不行,若是使用妖力,定然會讓暮雪察覺到熟悉的氣息。”
“不能使用妖力,不能......”
如此想著,他的目光快速掃過院子,突然在角落裡看到了一把掃帚。
那掃帚雖然有些舊了,掃帚毛也參差不齊,但應該還可以使用。
狐佑徑直朝著那把掃帚走去,將掃帚拿在手裡試了幾下,確認還能用後,便開始賣力地打掃起院子。
雖說成為代妖皇之後,他從未做過這種事情,可小時候也是做過的,所以做起來也不算是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