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以為,這樣就能徹底擊垮祈澈的意誌。
卻沒想到,祈澈聽完,卻隻是虛弱的冷哼了一聲。
“珞蒼,你......你做什麼白日夢呢?”
“她可是......珞棠啊,她一定能......發現蛛絲馬跡......”
“是嗎?”珞蒼帝尊滿臉不屑的笑了笑,“那就請你睜大眼睛好好等著,看她是先成為本尊的帝後,還是先發現蛛絲馬跡!”
說完,他又略帶鄙夷地看了祈澈一眼,而後大笑著轉身,以一副勝利者的姿態,離開了密室。
密室重新陷入黑暗。
祈澈也終於徹底失去力氣,跌坐在了籠子中。
翌日清晨。
晨露未乾,一道鎏金傳信符就已經落在了糖糖案頭。
糖糖本就沒有睡著,看到傳信符,還以為是祈澈給她的傳信,立馬伸手打開了。
卻沒想到,出現在她麵前的,不是祈澈的傳信,而是珞蒼帝尊的傳信。
【糖糖,速來一趟幻月仙池,有極其重要的事情!】
糖糖看完傳信,下意識地揉了揉酸脹的太陽穴。
昨夜混亂的思緒還未理清,所以,她暫時還不想見珞蒼帝尊。
可她又怕耽誤了珞蒼帝尊的大事,所以,糾結了一番後,她還是翻身下了床。
守在門外的仙侍聽到動靜,立馬捧著洗漱用具走了進去。
“戰神大人,小仙來幫你洗漱。”
糖糖看到來人竟然不是祈澈,眸中閃過一絲詫異,詢問的話幾乎是脫口而出:“阿澈呢?”
仙侍微微低下頭,輕聲回道:“回戰神大人,祈澈公子還未回來。”
糖糖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還沒回來?阿澈到底去做什麼了?”
難道是那晚將他拒之門外,傷了他的心?
阿澈是那麼小心眼的人嗎?
正胡思亂想著,就又聽到了仙侍的聲音:“這個......小仙也不知道呢。”
糖糖這才回過神來,習慣性的取出傳信符,想要給祈澈傳信,問問他到底去哪了。
可傳信還未發出,她就又想到了珞蒼帝尊說的重要的事情,又將手中的傳信符收了起來。
“罷了,還是等回來再說吧。”
仙侍還是第一次從糖糖的臉上看到如此糾結的神情,不由得有些詫異。
糖糖注意到她的神情,立馬恢複正常,坐到梳妝鏡前,吩咐了一句:“簡單束發就好。”
“是。”仙侍連忙跟了過去,幫糖糖把散亂的發髻簡單束起。
糖糖望著銅鏡中的容顏,雖然隱隱約約有幾分珞棠的影子,但更多的,還是她自己的影子。
她這才稍稍安了心。
心想,珞蒼帝尊即便是看到現在的她,也定然不會往珞棠身上想。
“戰神大人,好了。”仙侍放下手中的梳子,恭敬說道。
糖糖點了下頭,站起身子,抬腳朝外走去。
走到門口時,她似是想到了什麼,又回頭吩咐了一句:“阿澈若是回來了,讓他務必在戰神殿等我。”
“是,小仙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