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此刻哪裡還有心思與他玩笑。
她微微蹙眉,稍稍拉開與閻君的距離:“好啦,正經點,我有急事需要你幫忙。”
閻君見她神色凝重,原本掛在臉上的玩世不恭瞬間收斂。
“可是出什麼事了?”
糖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而後,他拉著閻君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將珞蒼帝尊囚禁祈澈,用祈澈的命威脅她成婚的事情,全都告訴了閻君。
閻君聽完,眸色驟然一沉,周身寒氣四溢,連殿內的溫度都仿佛驟降了幾分。
“你可是他妹妹呀!”
“即便沒有血緣關係,可也做了十幾萬年的兄妹!”
“珞蒼他,怎能對你生出那樣的心思?”
“更可惡的是,他竟還想對你強取豪奪?!”
“簡直無恥!”
“這樣的神,怎配做天界帝尊?!”
他的聲音冰冷,如同從冰窖中傳出來的一般,眼底殺意更是一閃而過。
“阿棠,我這就去幫你殺了他,為六界除害!”
說罷,他猛地站起身,轉身就要朝外走去。
糖糖見狀,心中一急,急忙起身追過去,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
“不行,你不能去!”
閻君回頭,眉頭微微一挑:“怎麼,你還在顧念與他的兄妹情?”
糖糖抿唇,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之色。
“相依為命了十幾萬年,說完全不顧念,你信嗎?”
閻君沉默片刻,忽然搖頭輕笑:“阿棠啊阿棠,你竟比之前還要心軟了呢。”
糖糖搖頭,眼神變得堅定起來:“小君君,你誤會了。”
“或許,我是有些顧念與他的十幾年兄妹情,但更多的,卻是不想看著你去送死。”
閻君聞言,眸中閃過一絲詫異。
而後,他下巴微微揚起,有些不服氣的嘟囔道:“阿棠,你就這麼小看我嗎?”
“還需要我小看嗎?”糖糖毫不客氣的問道,“你自己說,你殺了得了他嗎?”
閻君猛地一揮衣袖,一臉傲嬌道:“那我就帶著冥界的所有鬼,一起殺!”
糖糖立馬搖了搖頭:“那也殺不了。”
閻君微微皺眉,有些不滿的嘟囔了一句:“哼,珞蒼有那麼厲害嗎?”
糖糖的神色瞬間變得鄭重起來:“或許以前沒有,但是現在,絕對有。”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
“雖說,我因為缺少了一縷神魂,神力不全,可放眼六界,也無人是我的對手。”
“可今日在幻月仙池時,他竟然輕輕鬆鬆的就壓製了我身體裡的神力,讓我毫無還手之力.....”
她抬眼,看著閻君,露出一絲後怕的神情,“小君君,他的力量,怕是已經遠超了你我的想象。”
閻君聽完,很是震驚。
“沒想到......珞蒼如今竟然強大至此......”
他猛地轉頭看向糖糖,眉頭緊緊皺起,臉色變得十分鄭重。
“阿棠,那現在該怎麼辦?你準備怎麼做?”
糖糖微微仰起頭,直視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