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神見珞蒼帝尊已經看穿了她的目的,心知再掙紮解釋也是徒勞。
她眼神一凜,趁著珞蒼帝尊不備,迅速朝他甩出一串銅錢。
那串銅錢在脫手而出的瞬間,化作一道強大而熾熱的神力,帶著呼呼的風聲,猛地朝著珞蒼帝尊而去,仿佛要將他徹底吞噬。
珞蒼帝尊淡淡勾唇,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隻見他手臂輕輕一揮,一道金色的光芒便如同一麵堅固的盾牌,將那道神力穩穩地擋了下來。
財神趁著這個間隙,立馬化作一道流光,朝著珞蒼帝尊的寢殿門口疾馳而去,想要逃離珞蒼帝尊的寢殿。
然而,就在她馬上衝到寢殿門口的時候,一柄散發著森冷寒意的神劍突然出現,攔住了她的去路。
那神劍劍身閃爍著幽藍色的光芒,仿佛蘊含著無儘的力量,讓人不寒而栗。
財神猛地回頭,就看到珞蒼帝尊已經一步一步的朝她走來。
“財神,既然來了,就彆走了。”
珞蒼帝尊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副讓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本尊正好可以多一個籌碼,來讓阿棠乖乖就範!”
......
翌日一早。
晨光微熹。
盤腿坐在地上的糖糖緩緩睜開雙眼。
經過一日一夜的調息,她隻覺渾身舒暢,身體已然恢複如初。
想到祈澈還在等她去救,她立馬起身,快步朝著殿門走去,一把拉開了寢殿的門。
見閻君設置的結界還在,她立馬抬手施法,用最快的速度破除了結界。
就當他想要喚出阿衡,騎著阿衡出去尋找祈澈時,日神卻突然闖了進來。
他不僅腳步匆匆,就連那雙金色的眸子,也不複往日的沉穩,而是帶著明顯的焦慮。
“日神,你怎麼......”
“糖糖,你娘不見了!”糖糖的話還未說完,就被日神急聲打斷。
糖糖臉色猛地一變:“什麼?你說什麼?”
日神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開始緩緩講述事情的經過。
“昨日,我將她送回財神殿後,擔心打擾到她休息,就先回了日神殿。”
“等我在日神殿調息結束,再去財神殿尋她,卻發現她已經不在財神殿了。”
“我還以為,她是臨時有事情出去了,便一直在財神殿等著。”
“可直到等到今天早上,她也沒有回去。”
“而且,她留在財神殿的本命金燈,燈火也暗淡了許多......”
糖糖聞言,隻覺腦袋“嗡”的一聲,差點站立不穩。
財神的本命金燈與她的生命體征緊密相連,金燈中跳動的燈火,呈現出的是財神的生命情況。
如今燈火暗淡,那就說明,財神受了重傷,幾近隕滅。
她怎麼會在這個時候身受重傷,且不知所蹤呢?
難道......是她發現了什麼?
若是如此,那她為什麼沒告訴自己呢?
糖糖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她猛地抬頭看向日神,眼神中滿是急切。
“日神,你昨日可曾注意到我娘有什麼異常?”
日神微微皺眉,陷入回憶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