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輕歎了口氣,眼神中帶著一絲無奈。
“珞蒼知道食神與我交好,他去和你去沒什麼區彆,也會引起珞蒼的懷疑。”
“所以,現在,最合適的,就是狐佑他們了......”
糖糖一邊說著,一邊用術法快速在傳信符上書寫,想要試著給狐佑他們傳信。
日神看著她嫻熟的動作,有些遲疑道:“可代妖皇......還有那些仙山神族,會幫你嗎?”
糖糖凝聚術法的手猛地一頓:“如今,也隻能是試試看了。”
若是他們不願意幫忙,那她也隻能使用主仆契召喚狐佑了。
寫完最後一道傳信符,她指尖輕輕一點,那些傳信符便化作一道道流光,飛向四麵八方。
做完這一切,她像是耗儘了力氣一般,踉蹌著扶住了桌角。
額前的碎發被冷汗浸濕,黏在蒼白的臉頰上,顯得她越發虛弱了。
“你還好嗎?”日神連忙上前扶住她搖晃的身子,金色的眸子裡滿是擔憂。
他能感覺到掌中纖細的手臂在微微發抖,仿佛隨時都會倒下。
糖糖輕輕掙開日神的手,嘴角勉強扯出一個微笑。
“放心,我沒事。”
可日神看著她一副身心俱疲的樣子,還是有些不放心,皺眉道:“今晚,我同你一起去朝天殿查探。”
“不行。”糖糖轉身,眼神堅定得近乎固執,“隻能我一個人去。”
“為何?”日神不解,眉頭皺得更緊了,“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我可以......”
“因為我無論做什麼,珞蒼都不會殺我。”糖糖打斷他,聲音平靜得可怕,“但若是你去了,就會讓我投鼠忌器......”
她沒有說完,但日神已經明白了。
“好吧。”日神最終妥協,聲音沙啞道,“那我在財神殿等你回來。”
他頓了頓,喉結微微滾動,又補充道,“若黎明時分你還未歸,我便去找你。”
畢竟在他心中,糖糖不僅是財神的孩子,也是他的孩子。
自己的孩子去冒險,他又如何能夠安心?
糖糖點點頭,沒有反對。
她知道,日神是想要幫財神保護好她。
眼看已經晌午,她和日神都還餓著肚子。
糖糖立馬撤回殿內的隔音結界,出聲喚來了一名仙侍。
“備一些吃食送進來。”
“是,戰神大人。”
很快,飯菜便都上了桌。
她和日神雖然都沒有什麼胃口,但想到祈澈和財神還需要他們去救,他們還是勉強吃了一些東西。
隻是,午膳都吃完了,糖糖依舊沒有收到狐佑、龍照以及各大神族和仙山的回複。
她坐在案前,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麵,目光頻頻望向窗外。
日神則又開始在殿內走來走去,金色的眸子同樣透著焦慮。
“已經過去兩個時辰了......”糖糖緩緩收回目光,聲音中帶著一絲沮喪,“他們......應該不會來幫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