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神聞言,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閻君說的,是小妹的婚事呀。
“怎麼可能?”他笑著擺了下手,“我可是問過小妹的,她說......”
“她說什麼?說她是自願的了嗎?”閻君看到食神一副滿不在乎的態度,皺眉打斷他,一雙眸子陰冷至極。
食神被閻君問得一怔,反應過來後,立馬去回憶他和糖糖的對話,越回憶就越覺得不對勁。
“小妹好像......好像還真沒說過她是自願的.....”
而且,她當時的神情,似乎還有些躲閃。
“難道......難道小妹當真不是自願嫁給珞蒼帝尊的?”
想到這種可能,他猛地抓住閻君的衣袖,一臉著急的問道:“這......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呀?”
閻君並未回答,而是冷冷的瞥了一眼食神的手。
食神被他陰冷的眼神嚇了一跳,連忙鬆開了抓著他衣袖的手。
閻君這才移開目光,聲音冰冷道:“珞蒼囚禁了財神和祈澈,以他們的性命相要挾,阿棠才不得不嫁!”
“什麼?!”食神驚得後退半步,撞翻了身後的麵盆,“這......這怎麼可能?帝尊怎麼可能會那麼做?”
“若是不可能,”閻君冷笑,“那戰神殿外那些天兵天將又該如何解釋?阿棠寢殿外的結界又該如何解釋?”
食神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結結巴巴道:“小妹......小妹說,那是......那是珞蒼帝尊為了保護她才安排的啊......”
“那祈澈呢?”閻君突然逼近,高大的身影幾乎將食神籠罩,“他一向和阿棠形影不離,你這次去,可曾見到他?”
這話如同當頭棒喝。
食神這才驚覺,這次去戰神殿,確實沒見到那個總是默默守在糖糖身後的魔界少年。
“難道......”他的聲音開始發抖,“你說的都是真的?”
“本尊為何要專門跑來騙你?”閻君嗤笑一聲,“你當本君吃飽了撐的嗎?”
食神聞言,臉色由紅轉白,又由白轉青,最後又由青轉紅。
“沒想到,珞蒼竟是那樣的人!”
“怪不得,怪不得小妹會甘願被他囚禁,原來,原來......”
“混蛋!”他猛地抓起案板上的菜刀,眼神中透著一絲從未有過的狠厲,“我去殺了他!”
閻君見狀,眸中閃過一絲詫異。
沒想到,一向膽小如鼠的食神,在得知阿棠所受的委屈後,竟能生出弑神的勇氣。
此前,還真是小看他了......
眼見食神已經衝到後廚的門口,閻君一個閃身擋在他麵前,黑袍翻湧如墨。
“你這是去送人頭嗎?”他冷聲道,“還是急著去做珞蒼要挾阿棠的籌碼?”
食神:“......”
這閻君說話,怎麼和小妹一樣噎人?
閻君見食神發愣,趁機奪過他手中的菜刀,隨手一拋,刀身精準地插回案板,刀柄還在微微顫動。
“阿棠有他自己的計劃。”他壓低聲音強調,“你如此衝動,會壞了阿棠的計劃!”
食神聞言,眸光一亮,連忙問道:“什麼計劃?”
閻君抬手布下一道隔音結界,幽藍的光芒在後廚四壁流轉。
而後,他才負手而立,將糖糖的計劃原原本本的告訴了食神。
食神聽完,先是感到一陣心驚,而後又猛然察覺到了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