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他來說,比死還要痛苦。
“好,我滾......我現在就滾......求你彆傷害自己和孩子.....”狐佑終於徹底妥協。
他最後又看了一眼暮雪,眼神中滿是眷戀和不舍。
可為了不再刺激她,他還是紅著眼眶,緩緩轉身,一步一步地離開了,腳步沉重得像是灌了鉛一般。
暮雪怔怔的站在原地,看著狐佑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她的視線中,眼淚終於滑落。
為什麼?
為什麼他愛上的,始終都是他?
暮母心疼的為她擦去淚水:“阿雪.....”
“娘,彆勸我。”暮雪倔強地彆過臉,“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他!”
暮母欲言又止,可最終隻是輕輕歎了口氣。
“娘隻是擔心你,氣大傷身啊......”她輕撫暮雪的發絲提醒,“你就算是不為自己考慮,也得為肚子裡的孩子考慮啊。”
說完,她望向狐佑離去的方向,不由得想起,這些日子狐佑是如何小心翼翼地照顧暮雪,如何半夜過來為暮雪熬藥,又是如何在狼妖來襲時不顧性命地擋在暮雪前麵......
“他這次......似乎是真心的。”暮母終究沒忍住,勸了一句。
因為她了解自己的女兒,知道她對狐佑有恨,但也有愛。
隻是這恨和愛交織在一起,讓她一時無法釋懷。
“真心?”暮雪猛地抬頭,眼中淚光閃爍,卻混著熊熊怒火,“他為了蓮月羞辱我時,他為了發泄折磨我時,怎麼不談談真心?!”
“可是,他也是被蓮月......”
“沒有可是!”暮雪抬手擦拭掉嘴角的血跡,眼神中滿是決絕,“我與他,此生再無可能!”
說完,她轉身朝著屋內走去,腳步有些踉蹌,卻又透著一股倔強,“娘,我累了,先回屋休息了。”
暮母看著她漸漸遠去的背影,知道她的心結還在,便也不再相勸。
畢竟,連她都無法原諒狐佑對暮雪做的那些事情,更何況是暮雪自己呢?
她隻是擔心,自己先一步離開之後,暮雪母女無人照料,以後的日子過的艱難......
三生石畔。
珞蒼帝尊抱著糖糖緩步走向三生石,每一步都踏得極穩,仿佛在向六界宣告他的所有權。
糖糖被他禁錮在懷中,鮮紅的嫁衣垂落,金線繡製的鳳凰在陽光下熠熠生輝,仿佛隨時都會展翅高飛。
“珞蒼......”糖糖強忍著惡心,聲音輕得隻有他能聽見,“放我下來,我自己走。”
珞蒼帝尊低笑一聲,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怎麼,真害羞了?”
糖糖並未回答他,隻是忍不住掙紮了一下:“夠了,放我下來!”
可珞蒼帝尊非但沒有鬆手,反而收緊了臂彎,將糖糖抱得更緊了。
“阿棠,大家都在看著呢,本尊豈能半途將你放下?”
糖糖聞言,本能的想要推開他,卻猛地看到了他眼中的威脅。
她咬了咬牙,又將手給收了回去。
也不知道小君君和玄燼那邊怎麼樣了......
雖然她一刻也不想再待在珞蒼帝尊的懷裡,可還是希望他走的再慢一些,這樣,閻君和玄燼魔尊的時間也會更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