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快要雙腿一軟跪地求饒時,昭瑞卻從身後拽了拽他的衣裳。
“爹爹,小戰神和祈澈哥哥可是昭瑞的大恩人啊!”小姑娘聲音清脆,卻字字如錘,“爹爹看著恩人有難而不相幫,昭瑞看不起爹爹!”
這句話如同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麒麟族族長的臉上,扇得他麵紅耳赤,羞愧難當。
同時也扇得在場其他曾被糖糖幫助過的神仙們無地自容。
他們紛紛低下頭,不敢直視昭瑞那清澈而又堅定的目光。
三生石畔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仿佛時間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小姑娘說得好!”
一道醉醺醺的聲音突然打破沉默。
眾神仙順著聲音看去,就看到狐佑拎著一個酒壺,腳步踉踉蹌蹌地走了過來。
他臉頰緋紅,衣襟上還沾著未乾的酒漬,怎麼看都不像是妖界的代妖皇,而像是一個落魄的酒鬼。
“珞蒼,我狐佑今日就......就代表妖界表態!”他猛灌一口酒,酒液順著嘴角流下,浸濕了衣襟,他卻渾然不覺。
“你若再......再敢傷害小戰神和祈澈公子,我們妖界就......就不認你這個......帝尊啦!”說完,他將酒壺狠狠摔碎在地,似是在證明自己的決心一般。
反正暮雪也不要他了,他又變得一無所有了......
那就一起毀滅吧!
三生石畔的眾神仙聽到這話,才驚覺,他們竟然還不如一個孩子和一隻紅毛狐狸有膽識,更覺羞愧難當。
終於,鸞晴第一個站了出去。
“昭瑞公主說得對!”她甩開輕羽拉住她的手,快步走到昭瑞身旁,“若非小戰神和祈澈公子,我鸞晴早就命喪黃泉了,青鸞族也早已落入了賊人之手!”
“這份天大的恩情,本族長絕不能忘!”
鸞晴微微揚起下巴,凝視著珞蒼帝尊,目光如炬,“今日就算拚上這條命,本族長也定要護小戰神和祈澈公子周全!”
輕羽其實早就按捺不住,想要像鸞晴這般站出來了,隻是顧忌著鸞晴的安危,才一直違心的攔著她。
如今看到鸞晴已經義無反顧地站了出去,他心中再無任何顧慮,幾乎是第一時間大步跨到鸞晴身邊,與她並肩而立。
“晴兒說的好,今日就算拚上這條命,我們也定要護小戰神和祈澈公子周全!”
他們這一表態,就像推倒了第一塊多米諾骨牌。
麒麟族族長先是看了看重傷的文昌帝君和閻君等人,又看了看奄奄一息的祈澈,最後望向被禁錮的糖糖,眼中的掙紮與猶豫終於漸漸消散,變得堅定起來。
“昭瑞說得對!”
他突然挺直了腰板,聲音洪亮如鐘,“看著恩人有難而不相幫,最是令麒麟不齒!”
檮杌族族長夫人輕輕扯了扯檮杌族族長的衣袖,檮杌族族長立馬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朝著她點了點頭。
而後,他們夫妻二人十指相扣,朝著昭瑞大步走了過去。
“還有我們檮杌族,也承蒙小戰神和祈澈公子大恩!”
檮杌族族長抬頭看向珞蒼帝尊,目光堅定如鐵,“帝尊若是想傷害他們,就從我們檮杌族戰士的屍體上踏過去吧!”
雲訣仙尊、廖木仙尊、靈樞仙尊等人聞言,紛紛轉頭,齊刷刷地看向了仙帝鈞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