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針尖即將觸碰到珞蒼皮膚的刹那,他卻突然轉身,一把抓住了那縷靈絲!
“小小畫靈,也敢暗算本尊?”
珞蒼眼中寒光一閃,正要發力捏碎畫靈,卻發現畫靈突然化作一縷青煙,從他指縫中鑽出,又藏回了畫像中。
珞蒼剛想對著畫像出手,糖糖卻猛地擋在了畫像前。
“住手!”她厲聲喝道,“難道你想把母神的畫像也毀掉嗎?”
珞蒼帝尊的手頓時僵在半空。
他深深地望著糖糖,眼中滿是複雜的情緒。
“阿棠,你就這麼恨本尊?”
“恨到竟要聯合一個畫靈來暗算本尊?”
糖糖聽到這話,就知道珞蒼帝尊誤會她的目的了。
好,很好,就是這樣!
為了繼續刺激珞蒼帝尊,讓他徹底失去理智,為畫靈爭取下一次機會,她故意冷笑道:“恨?我連恨你都覺得浪費感情!”
果然,珞蒼帝尊的眼神驟然陰沉下來:“可你以前不是這麼說的,你說......”
“不管我之前說過什麼,”糖糖厲聲打斷他,一字一頓道,“現在統統收回!”
這句話猶如一把利刃,狠狠紮在了珞蒼帝尊的心口。
鑽心的疼痛讓他瞬間失去理智。
“不......你不能這麼對阿兄......”珞蒼帝尊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大聲吼道,“不能!”
“阿棠,你以前是阿兄的,以後,也隻能是阿兄的!”他雙眼血紅,猶如一頭暴怒的野獸,“阿兄不許你離開,這輩子都不許!”
說完,他猛地用力,將糖糖拽進了懷中。
“禽獸,放開!”糖糖用另外一隻手攻擊他,卻被他抓住手腕按在了身後。
“阿棠......”珞蒼帝尊眼中翻湧著病態的執念,“是不是隻有真正占有了你,你才會繼續留在阿兄身邊?”
說完,他再也無法克製心中對她的渴望,俯身吻了下去。
糖糖見他已然徹底失控,覺得時機到了,突然屈膝一頂,直中珞蒼帝尊要害。
珞蒼帝尊臉上頓時露出吃痛的神情,吻下去的動作也是猛地一頓,就連扣住她手腕的大手也不由得一鬆。
糖糖趁機擺脫他的桎梏,施法取出一把匕首,朝著珞蒼帝尊猛地刺去。
寒光閃過,珞蒼帝尊的脖頸頓時滲出一道血線。
畫像中的畫靈眼疾手快,一縷靈絲精準地卷走了飛濺的血珠。
“你......”珞蒼帝尊捂住傷口,指縫間鮮血汩汩。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糖糖手中的匕首,眼中閃過一絲痛楚,“為了他,你竟真的要殺阿兄?”
糖糖握緊匕首退到畫像旁,胸口劇烈起伏:“不是因為他,而是因為......”
她一字一頓,“你該死!”
珞蒼帝尊忽然低笑起來,頸間的傷口在神力的作用下迅速愈合。
他一步步逼近,眼神愈發危險:“既然你對阿兄如此絕情,那阿兄也就不必再考慮你的感受了!”
他突然抬手,在殿內設下一道結界,“今日,這殿中隻有你我,不會再有人來幫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