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青焰神君,似乎想到了什麼,突然眼睛一亮。
“小妹,你和那仙孫樂離不是好朋友嗎?”
“要不,讓他去幫忙勸一勸?”
他越說越興奮,聲音也不由得提高了幾分,“我聽說,仙帝鈞宸把他那位寶貝孫子看的比他自己的命都重,他去說,或許有戲。”
“不可!”糖糖斷然否決,“仙帝對珞蒼的忠誠,實在難以估量。萬一他將珞蒼看的比樂離還重,那我們豈不是會打草驚蛇?”
“小妹,不是還有五十仙山嗎?”文昌帝君提醒她道,“上次在三生石畔,我見他們也是站在你這邊的。”
糖糖雖然有些不忍打擊他,但還是如實說道:“五十仙山雖與我有些交情,但終究是以仙帝鈞宸為尊。”
“在其他事情上,他們或許會幫我,但在殺珞蒼這等大事上......”她輕歎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無奈,“若是仙帝鈞宸不點頭,怕是他們不會真正出手。”
文昌帝君覺得糖糖說的有理,點著頭道:“既如此,那我們就暫且放棄仙界這邊,先去說服各大神族以及妖界和人界那邊。”
玄燼魔尊慵懶地靠在椅背上,漫不經心道:“人界那邊,也可以直接放棄了。”
“為何?”青焰神君有些不滿的瞪向他,“難道魔尊連嘗試的勇氣都沒有嗎?”
玄燼魔尊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看來青焰神君是忘記人界修門的領袖是誰了......”
“不是道元天尊嗎?”青焰神君不服氣的強調,“本神君怎麼可能會忘?!”
玄燼魔尊見他還沒開竅,有些無語道:“既如此,那你就應該還記得,他現在可是天道使者!”
“身為天道使者,除了傳達天道命令,絕不能插手六界之事。”
青焰神君聽到這話,才猛然意識到了這一點,但為了不在玄燼魔尊麵前丟麵子,還是嘴硬道:“可他上次不就幫我們了?”
玄燼魔尊見他如此冥頑不靈,也懶得再搭理他,扭頭看向了彆處。
倒是閻君,難得放下成見,出聲附和:“玄燼魔尊說的對,人界的勢力,我們也指望不上了。”
文昌帝君看向幾人,點著頭道:“所以,眼下的當務之急,是爭取妖界和各大神族的支持。”
糖糖思索片刻,上前說道:“各大神族那邊,就交給我吧,我與他們也算有些交情。”
“再說了......”她神色鄭重的補充,“此事事關他們族人的安危,他們定然不會坐視不管。”
文昌帝君微微頷首,隨即問道:“那妖界呢?誰去協商?”
“妖界就更簡單了。”糖糖說著,指尖在胸前結出一個複雜的印訣。
一道紅光從她掌心浮現,漸漸化作一個繁複的契約符文。
“以契為引,召汝前來!”
話音落下,符文猛地亮起刺目的光芒。
而後,一道醉醺醺的身影突然出現在眾人麵前,踉蹌了幾步才勉強站穩,隻是,手中的酒壺卻掉在了地上。
“代妖皇狐佑?!”青焰神君看清那道身影後,忍不住驚呼一聲。
文昌帝君也差點以為自己看錯了,看向糖糖確認道:“小妹,你方才使用的,是主仆契?”
糖糖點頭:“是的大哥,你沒看錯。”
青焰神君的眼睛瞬間瞪的更大了:“代妖皇狐佑竟然是......是小妹你的妖寵?”
糖糖輕描淡寫地點頭:“這可是他自願的,我可沒強迫他。”
狐佑勉強站穩身子,俊美的臉上泛著不自然的紅暈,紅發淩亂地披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