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祈澈是混沌初神這件事情,比他是魔神帶來的衝擊力更大!
“混沌初神?!”
“天殛?!”
“這怎麼可能?!”
“初神不是早已隕落,化身天地萬物了嗎?!”
“魔神怎麼可能是創世初神?!這太荒謬了!”
“是呀,一個開辟了天地,創造了萬物,澤被蒼生;一個卻想要毀了六界,屠戮眾生......他們怎麼可能是同一位神?!”
“對,絕對不可能!我不相信!”
“我也不相信!”
“初神乃是吾輩信仰之源,豈容魔神如此玷汙?!”
台下瞬間炸開了鍋,質疑聲、憤怒聲、難以置信的驚呼聲此起彼伏。
初神天殛,對於許多古老的神族和修行者而言,是近乎信仰般的存在,是天地至理和創造的象征,他們絕無法接受,他與毀滅化身的魔神劃上等號。
陣中的祈澈聽著這些質疑,神色並未有任何變化,仿佛早有預料一般。
他隻是冷冷地掃過那些喧嘩的賓客,最終目光如冰刃般射向陣外臉色鐵青的珞蒼,聲音清晰地穿透嘈雜:“本神從未想過要毀掉自己親手創造的世界!”
“這一切的禍端,皆源於珞蒼的貪婪與陰謀!”
眾賓客聞言,喧嘩聲瞬間低了下去,目光在祈澈和珞蒼之間來回掃視,臉上都是驚疑不定的神情。
“這與帝尊有什麼關係?”
“是呀,與帝尊有什麼關係呀?帝尊可是一直在保護六界呀!”
“汙蔑,這肯定是汙蔑!”
“對,一定是汙蔑!他被帝尊揭穿了真麵目,便想反咬帝尊一口!”
“沒錯,若他真是混沌初神,為何連帝尊都打不過?”
此話一出,大家瞬間想起了三生石畔的場景。
“是呀,上次在三生石畔,麵對帝尊,他幾乎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混沌初神的力量怎會如此?他肯定不是混沌初神!”
“就是,雖說當時,帝尊是被魔神附體了......等等......不對呀......”
“若他是魔神,那被魔神附體的帝尊,又為何要對他出手呢?而他身為魔神,又為何要阻止被魔神附體的帝尊迎娶戰神大人呢?”
“是呀,哪有自己對自己出手的道理?”
此言一出,現場賓客先是怔愣了一瞬,隨即也都意識到了不對。
“難道當時......帝尊並未被魔神附體?”
“可帝尊不是說......”
“我怎麼有些淩亂,突然不知道該相信誰了......”
一直在賓客中沉默的狐佑,見大家開始自發的懷疑珞蒼帝尊,覺得時機到了。
他立馬上前幾步,清了清嗓子,大聲說道:“諸位,本妖皇可以作證,祈澈確是混沌初神!”
聽到這話,現場的神仙妖魔和鬼君全都齊刷刷的看向了他。
狐佑淡淡勾唇,繼續道:“大家可還記得遠古妖皇鏘溟?”
閻君和玄燼魔尊聽到這話,立馬隔空對視了一眼。
“自然記得,”閻君抱著手臂,故意引導,“前些日子,鏘溟破破封而出,若不是阿棠和祈澈,他怕是早就把你們妖界殺個精光了吧?”
“就是!”玄燼魔尊立馬附和,“此事早就傳遍了六界,我等又怎會不知?”
狐佑見他們配合的如此默契,悄悄對他們豎起了一個大拇指,而後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眾賓客。
“既如此,那大家可還記得,鏘溟是被誰封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