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似是意識到了什麼,心頭一跳,起身就想逃走,卻被天殛搶先一步發現意圖,直接按在了懷裡。
“娘子放心,今夜,為夫一定讓你滿意。”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邊漾開,帶著一絲危險的磁性。
糖糖抬頭瞪他:“不要,也不看看這是......”
“唔......”話未說完,強勢的吻便已落下,封緘了她所有未出口的抗議或嬌嗔。
與之前不同的是,這次的吻不僅格外纏綿,且還帶著一絲懲戒的意味。
糖糖下意識地想偏頭躲開,卻被他預先察覺,大手穩穩托住她的後頸,將她更緊密地壓向自己,不容她有半分退卻。
另一隻手則環過她的腰肢,將她整個人禁錮在懷中,緊密相貼。
他的吻也從最初的霸道強勢變得綿長而深入,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纏綿,仿佛在通過這種方式確認她的存在,宣泄著失而複得的後怕與不容再次失去的決絕。
糖糖逐漸被他吻到情動,渾身顫栗著勾住他的脖子,熱烈地回應起來。
夜明珠的光暈柔和灑落,勾勒著兩人緊密相擁的身影。
很快,空氣中就隻剩下彼此交織的呼吸聲和細微的衣料摩挲聲。
龍晶宮內的溫度悄然升高,彌漫著曖昧難言的氣息。
到了後半夜,動靜突然變得大了起來。
以至於龍晶宮外的海水,也似乎比往常湧動得更加激烈一些。
天殛雖在殿外設了結界,卻也擋不住那不斷彌漫出的、令人麵紅耳赤的初神威壓和一絲若有若無的、被刻意壓製的嗚咽求饒聲。
直到天微亮,動靜才漸漸平息。
糖糖累得連手指都不想動。
眼看天殛又要吻上來,她立馬眼淚汪汪地認錯:“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天殛看著她眼底未散的情欲,喉頭不自覺的滾動,但還是強壓著問她:“錯哪了?”
糖糖故作乖巧:“不該不聲不響的離開,害得你擔心......”
天殛修長的手指撫上被他親到瑩潤的唇瓣,略帶危險的問道:“那日後,還要離家出走嗎?”
糖糖連連搖頭保證:“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夫君今晚就放過我吧......”
天殛這才滿意地吻了吻她的額頭,將她擁入懷中,淡淡的掃了一眼門口的方向。
因為他知道,門外一直站著一個人,不,準確的說,應該是一條龍。
龍耀。
龍耀是入夜時分過來的。
他本是擔心糖糖用不慣普通的被子,想將手中這床用東海暖玉絲織就的、觸感冰涼舒適的薄被送去給她,卻意外聽到了屋內隱約傳出的、即便有結界削弱也依舊能感受到的激烈動靜。
他雖並未經曆過那種事情,但也不是三歲孩童,自然知道那些動靜是怎麼回事。
按理說,他應該識趣離開的,可不知為何,他的雙腿就是邁不開半步。
就那樣,屋內折騰了一夜,他抱著薄被在門外聽了一夜。
直到天微亮時,屋內的動靜停止,周圍再次變得安靜下來,龍耀才意識到自己方才做了什麼,暗罵了一聲自己無恥後,快速轉身離開。
隻是,懷中的薄被卻被他抱得更緊了,似乎是想要通過它,來汲取一絲微不足道的溫暖。
天殛感受到門外的那道氣息的離開,嘴角漸漸勾起了一抹得逞的弧度。
他再次垂眼看了一眼懷中睡的安穩的小嬌妻,才心滿意足的閉上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