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新房內紅燭高燃,喜字盈窗。
狐佑輕輕挑開阿雪的紅蓋頭。
燭光下,她粉麵含春,眼波流轉,羞怯中帶著無限風情,美得讓人窒息。
“娘子......”他低聲輕喚,聲音喑啞,帶著濃得化不開的情欲與愛戀。
阿雪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他,臉頰緋紅,聲如蚊蚋:“夫君......”
這一聲夫君,徹底點燃了狐佑壓抑了多年的渴望。
“該休息了......”話音未落,他已經俯身,溫柔地吻上她的唇,不再是之前的淺嘗輒止,而是帶著無儘思念的占有,深入而纏綿。
紅燭帳暖,被翻紅浪。
他極儘溫柔,小心翼翼,仿佛對待易碎的珍寶,每一次觸碰都帶著無儘的憐惜與愛意。
她雖青澀,卻全然地信任著他,依偎著他,在他的引領下,共同沉溺在那古老而美妙的韻律之中。
狐佑伏在她耳邊,一遍遍地呢喃著她的名字:“阿雪......阿雪......”
他終於,真真正正的,擁有她了。
阿雪緊緊抱著他,感受著他滾燙的體溫和激烈的心跳,心中滿是幸福。
新房外,月色如水,兩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屏息凝神地趴在窗根下。
“嘖,都這麼久了,還沒結束呀?”
狐炫壓低聲音,興奮地用胳膊肘捅了捅旁邊的糖糖,一雙狐狸眼在黑暗中閃閃發光。
“狐佑這家夥可以啊!”
“憋了那麼多年,果然非同凡響!”
屋內不斷傳出阿雪壓抑又甜膩的嗚咽,以及狐佑低沉性感的喘息聲。
糖糖聽得麵紅耳赤,卻又忍不住好奇,豎著耳朵聽得格外認真。
直到屋內再次變得安靜下來,她的臉上才逐漸浮現出欣慰又開心的笑容。
“真好,她終於放下了,這輩子......總算是苦儘甘來了。”
“看狐佑這架勢,怕是等不了多久,他們就要生一隻小狐狸出來了。”
想到小狐狸,她不由得想起了孩子,一抹顯而易見的憂傷瞬間浮上眉眼,甚至輕輕地歎了口氣。
狐炫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情緒變化,湊近了些:“怎麼突然歎起氣了?難道......”
他眼神突然變得曖昧起來,“是初神沒能滿足你,羨慕了?”
“去你的!”糖糖沒好氣地捶了他一拳,力道不輕,疼得狐炫齜牙咧嘴。
“好啦好啦,我開玩笑的,你彆生氣嘛。”見糖糖似乎還想再打,他立馬擠眉弄眼的道歉。
糖糖這才瞪了他一眼,收起了拳頭。
“快說說嘛,到底怎麼了?”狐炫不死心的追問。
糖糖又歎了口氣,有些情緒低落道:“其實你猜的也沒錯,夫君他......似乎真的對我失去興趣了......”
“啊?”狐炫一臉不信,“不能吧?”
“六界誰不知道,初神就是個寵妻狂魔加大醋壇子!”
“那是以前!”糖糖撅起嘴,越發鬱悶,“以前都是他纏著我,沒日沒夜地想著......想著那什麼‘造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