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阿雪眸中似乎還帶著些許執著,狐佑繼續循循善誘:“阿雪,我知道你想報答小戰神,可報恩的方式有很多種,但絕不是用我們的骨肉至親。”
“況且,以我對小戰神的了解,孩子......怕不是她自己想要,而是初神想要。”
阿雪被他眼中濃烈的愛意和對未來家庭的憧憬所感染,也意識到自己剛才的想法確實有些天真和衝動。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臉頰微紅:“是我思慮不周了,隻是......”
“聽你說戰神大人在為此發愁,我就很想讓她如意。”
雖然這一世的她,僅見過她一次,可不知道為何,她就是想將自己最好的一切,都給她,讓她永遠都能擁有那種明媚而燦爛的笑容。
“我知道你是好心。”狐佑低頭吻了吻她的鼻尖,聲音忽然變得低沉而誘惑,“不過有一點,阿雪說的很對。”
“嗯?”阿雪有些茫然,“哪一點?”
狐佑的指尖輕輕滑過她細膩的臉頰,落在她微微紅腫的唇瓣上,眼神變得幽深起來。
“就是......我們也確實該有個孩子了......”
阿雪瞬間明白過來他話中的深意,臉頰“轟”地一下變得通紅,連耳根都染上了緋色,羞得就要往被子裡鑽:“你......你方才還沒鬨夠嗎......唔......”
未儘的話語被狐佑驟然落下的吻儘數封緘。
紅燭再次搖曳起來,掩去了滿室春色和令人麵紅耳赤的細碎聲響。
隻是這一次,阿雪並沒有先前那麼專心,腦中總會想起糖糖的那張臉。
她那麼好,那麼好,怎麼可以有憾事呢?
卻不知道,她擔憂的那位天界小戰神,此刻早已隨著桃花樹枝的搖晃,變得暈暈乎乎,隻覺整個人仿佛漂浮在雲端,又仿佛沉溺於深海。
糖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自家夫君對她那龐大到令人心悸的渴望和占有欲,也是第一次深刻地體會到,自家夫君失控起來到底有多可怕......
若不是他通過日常的交融,幫她強化了神體,怕是她一次也承受不住。
所以,即便她心裡很喜歡這種感覺,可神體還是忍不住的疲憊。
也因此,才一個輪回,她就開始哭唧唧的求饒了。
“不要......不要了......”
她隻覺渾身酥軟,連指尖都抬不起來,眼尾緋紅,淚珠兒沾濕了睫毛,看起來可憐又可愛。
天殛依舊緊密地擁著她,輕吻著她汗濕的額頭和紅腫的唇瓣。
“那娘子......可願意相信為夫了?”他的聲音裡帶著飽餐後的慵懶與滿足。
“信......信了......絕對的相信!”糖糖忙不迭地點頭,生怕慢一點又會被拖入新一輪的“證明”之中。
天殛低低地笑了起來,胸膛震動,顯然心情極好。
他愛憐地將她汗濕的發絲捋到耳後,看著她癱軟在自己懷中的模樣,柔聲道:“那以後還去找那隻狐狸學什麼歪門邪道嗎?”
“不學了不學了!”糖糖把臉埋進他懷裡,羞得無地自容,“回頭就找他算賬......”
“嗯,賬自然要算。”天殛的語氣聽起來十分平靜,卻讓遠在妖界莫名打了個寒顫的狐炫後背又是一涼。
他抱起渾身無力的小嬌妻,開始為她仔細清理,整理好衣物。
看著懷中人兒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的慵懶模樣,天殛心中充滿了饜足與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