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光點旁邊,還自動浮現出簡要的信息:
【西海荒墟,潛伏邪修六百一十五眾,首領修為約神將級】
【北俱蘆洲黑風洞,偽裝的采藥門派,實為培育邪修據點】
【幽冥血海邊緣小島,有一支殘餘的邪修軍隊,人數大約兩千人】
......
密密麻麻,竟然有不下三十處!
“這些,是目前所能感知到的、與蓮月因果牽連最深、且尚有活動跡象的據點。”天殛語氣平淡,仿佛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其內力量強弱已有標注,你可據此製定清剿計劃。”
糖糖看著那幅詳儘無比的“蓮月餘孽分布圖”,一整個亞麻呆住。
她還什麼都沒說呢,他就夫君就已經想到了.......
天啊,這到底是什麼神仙夫君呀!
她覺得,自己簡直幸福死了。
“謝謝夫君,夫君真是太懂我啦!”糖糖忍不住在他唇角親了一口。
天殛的嘴角瞬間揚的更高了。
他剛想伸手扣住她的腰身,將她按在懷中,她卻已經雷厲風行的轉身,開始給青焰神君和雲翼神君傳音了。
“即刻點齊三千天兵,準備隨本戰神出征。”
青焰神君和雲翼神君本就是糖糖的副將,聽到糖糖的傳音,立馬支棱起來,同時朝著天界兵馬司而去。
傳音結束,糖糖轉身看向天殛,笑嘻嘻道:“那......夫君,我就先去忙啦?”
見天殛頷首,她又朝著他眨了眨眼,“晚上可能回來晚點,不用等我吃飯啦!”
說完,她又湊上去,飛快地在天殛臉頰上親了一下,然後便風風火火地衝出了朝天殿,直奔點將台而去。
天殛摸了摸被她親過的地方,看著她活力滿滿、如同出鞘利劍般離去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極淡卻真實的弧度。
雖然有些擔心,也有些不舍,可他依舊支持她的決定。
因為他知道,那是她的戰場,是她的使命,亦是她的驕傲。
他隻需在她身後,為她掃清一切她未曾察覺的、更深層次的隱患,並為她準備好歸來時溫暖的懷抱和......“補充體力”的宵夜便好。
......
接下來的日子,糖糖幾乎忙的腳不沾地。
六界各處不時傳來她率領天兵天將征討某處邪修據點的捷報。
她時而出現在西海荒墟,劍光撕裂黑暗;
時而降臨北俱蘆洲,神火焚儘魔窟;
時而又深入幽冥血海,槍挑叛逃邪將......
所到之處,蓮月餘孽望風披靡,被連根拔起!
糖糖仿佛又回到了那段金戈鐵馬、意氣風發的歲月,整個人都煥發著耀眼的光彩。
雖然忙碌,卻充實而快樂。
而天界朝天殿內,某位初神大人雖然依舊每日埋首公務,但每當有戰報傳來,他都會停下筆,仔細聆聽,確認其中沒有“戰神受傷”的字眼後,才會繼續處理政務。
隻是,那原本就冰冷的寢殿,因為女主人時常晚歸甚至偶爾不歸,而變得更加冷清了。
獨守空房的初神大人,看著手中那本才研讀了一半的《鸞鳳和鳴心經》,金色的眼眸中,再次彌漫起淡淡的抑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