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這下徹底慌了!
她可沒有當著外人的麵與自家夫君親熱的癖好!
於是,她再顧不得其他,猛地一把推開天殛,像隻受驚的兔子般,從他腿上蹦了下去!
由於動作太急,她甚至還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幸好被天殛及時拉住了。
等站穩後,她立馬甩開天殛的手,像是在甩開什麼讓她避之不及的臟東西一般。
天殛臉上瞬間多了幾分委屈,還沒等他開口控訴,就看到自家小嬌妻連連深吸了好幾口氣,似乎是想要逼退臉上的紅暈,可那紅暈卻像是在和她作對一般,怎麼都退不下去。
無奈,她隻好轉身,背對著殿門的方向,假裝正在欣賞桌案上的一幅畫。
天殛看著她這副欲蓋彌彰、心虛又可愛的樣子,心中的委屈瞬間消散,甚至還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聲。
糖糖聽到他的笑聲,越發生氣了,回頭狠狠瞪了他一眼:“衣冠禽獸!”
“是嗎?”天殛看著她滿是緋色的臉頰,和被她親到光澤飽滿的唇瓣,唇角微勾,像是要報複她般,又施法將她撈進了懷裡,放在腿上坐著。
“啊,你做什......唔......”話音未落,就又被天殛一手扣住纖細的腰身,一手托著後頸,猛地吻了上來。
瘋了!他家夫君一定是瘋了!
糖糖拚命掙紮,想要推開他的胸膛,卻是怎麼也推不動。
這時,孔雀族一行人已經在守衛的引領下到了涼亭前麵。
他們剛要停下行禮,就看到了涼亭中的一幕,猛地愣在了原地,而後又像是想到了什麼,連忙移開視線,再不敢多看一眼。
唯有琉翎公主,像是受到了巨大的衝擊般,雙眼瞪得極大,眼中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
她怎麼也沒想到,那個讓她日思夜想、愛慕至深的男子,那個讓她不顧一切、甚至放下臉麵主動求親的初神,竟會當著她的麵,與彆的女子親吻纏綿......
雖說那個女子是他的妻子,可她的心還是如同被重錘砸中了一般,疼的不行。
她的雙手越攥越緊,就連指甲斷在掌心也沒有察覺。
不,他們不該這麼做!
他們怎麼可以這麼做?
一個是初神,一個是帝後,身為六界最受尊崇的兩個神,他們怎麼可以在光天化日下做出這種不知羞恥的事情來?
強烈的嫉妒瞬間將琉翎公主淹沒,她再也顧不得其他,抬腳就要衝上去,分開他們,卻被孔梵天猛地拉住了胳膊。
孔梵天似是看出了她的意圖,生怕她會做出什麼無法挽回的事情來,立馬擋在了他的前麵,朝著涼亭的方向深深一拜。
“孔雀族孔梵天,拜見初神大人,拜見戰神大人。”即便他知道,自己不該打擾初神的好事,可為了女兒,他也不得不冒一次風險了。
琉翎公主聽到他的聲音,這才猛地清醒過來,連忙跟著孔梵天彎下身去行禮。
“孔雀族公主琉翎,拜見初神大人,拜見......戰神大人。”戰神大人四個字說的怨氣衝天,似是對糖糖有天大的仇怨一般。
糖糖聽到孔梵天和琉翎公主的聲音,越發覺得羞恥至極,用力咬了一下天殛的唇瓣,趁著他吃痛之際,推開他跳了下去。
見孔雀族一行人都在低頭行禮,並未抬頭看他們,糖糖才鬆了口氣,轉過身子,繼續假裝看畫。
卻不知,那通紅未褪的耳根,以及微微急促的呼吸,都是明晃晃的證據,證明她方才做了什麼。
天殛看著她慌亂且害羞的模樣,隻覺可愛極了,再次忍不住低笑出聲,從頭到尾都沒回應正在行禮的一行孔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