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雀族王庭。
昔日繁華喧囂的景象早已被愁雲慘淡所取代。
特彆是族長孔梵天和公主琉翎,每日都生活在巨大的恐慌和不安之中。
雖說那日,因為戰神大人的阻攔,初神大人並未對他們痛下殺手,但所有王室成員都說,冒犯初神,他們或許還有逃脫的可能,但冒犯戰神大人,他們必死無疑。
因此,他們每日都過的提心吊膽,特彆是有天界的消息傳來時,更是聽得心驚肉跳。
然而,一天過去了,兩天過去了,半個月過去了......
預想中的懲罰卻始終沒有降臨。
這種懸而未決的沉默,雖然比直接的懲罰更讓人煎熬,但也讓琉翎公主心底的渴望,再次死灰複燃地冒出了出來。
思慮再三,她還是去找了父親孔梵天。
“爹爹,您看到了嗎?”
她拉著愁眉不展、唉聲歎氣的孔梵天,滿眼都是激動。
“初神大人並沒有降罪我們父女,也沒有懲罰我們孔雀族!”
孔梵天眉頭緊鎖,心中也是疑慮重重。
“是呀,初神為何還不降下責罰?”
從他那日的反應來看,即便不將他們孔雀族從神族中除名,也會降下彆的懲罰,可他卻始終什麼都沒做,就像是忘了那日的事情一般。
“難道,是初神大人念在我們孔雀族往日勞苦功高,又送了許多奇珍異寶的份上,這才高抬貴手了?”
孔梵天試圖找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但說出來的話,卻連他自己都覺得牽強。
“不,不是的!”琉翎公主拉著孔梵天的胳膊,眼中帶著一種病態的光彩,“是因為女兒,是因為女兒呀!”
“他定是看在女兒的麵子上,才對當日之事輕拿輕放的。”
“而這,也恰恰證明,他對戰神大人的情誼,遠沒有他所表現出來的那麼深!”
“甚至,戰神大人在他心中的地位,可能還不及女兒!”
孔梵天從未想過這種可能,所以聽到琉翎公主的話,滿眼都是震驚。
“這......這怎麼可能?”
“當日,爹爹看的清清楚楚,初神確實是想殺了我們啊!”
直到現在,想到那可怕的威壓,他還覺得神魂俱顫。
琉翎公主見孔梵天不願相信,大聲強調:“不,不是的,不是的!”
“初神那日,定是想要演戲給戰神大人看,才會做出那般可怕的姿態!”
她越說越覺得這就是真相,語氣也變得激動起來:“女兒就知道,女兒可是六界第一美人,沒有男人會舍得殺了女兒的,他也不例外!”
孔梵天看著女兒那副再次陷入狂熱幻想的樣子,張了張嘴,想要反駁,最後卻是什麼都沒說。
因為,他和琉翎公主一樣,都希望,這就是真相。
畢竟隻有這樣,他們孔雀族的顏麵才能挽回,他們孔雀族,才有可能站到更高的位置上。
琉翎公主見孔梵天沉默不語,似乎有所動搖,立刻趁熱打鐵。
“爹爹,如今看來,要想真正得到初神,坐上六界帝後的位置,就得先除掉戰神大人這個阻礙!”
她湊近孔梵天,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隻要她消失了,初神大人就不用再有任何顧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