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三娘!
茹鳳她們休息的地方,恰好就是一個岔路口,細心的茹鳳抬頭往一顆高大的樹上看看,似乎是在樹上有一個指路的標記。
茹鳳的心裡不免有些疑問,這是給後麵打阻擊的兄弟們指路的嗎?但細看看,又似乎不是,倒是像有人無意中靠上去劃了一刀,不注意根本看不出來。
可細心的茹鳳看到了,她想仔細的研究研究這痕跡究竟是有意還是無意弄上去的,是不是在給後麵的隊伍指路?
可就在這個時候,前邊又發出了前進的命令,根本就沒有歇過乏來的隊伍又整裝出發,頑強的向目的地走去。
快黑天的時候,隊伍又停下來,讓大家原地休息。茹鳳、茹珍立即安排,親自照顧那些已經有些走不動的姐妹。
旬葉這次可是沒有再拖累茹鳳,經過近一年的鍛煉,他已經很熟悉走山路了,並且可以前後的為茹鳳傳達命令,這一點,小葉子都趕不上,看來小子就是比姑娘強壯。
最讓人放心不下的是山杏,如果沒有人攙扶著她,根本就走不動。可氣的是花總司令現在已經疏遠了她,連問也不問,雖然茹鳳已經把山杏的情況報告給了他。
還沒到半夜,第三戰鬥營從前邊返了回來,說是去接替在後麵阻擊的兩個戰鬥營,這是事前就已經計劃好的。
二師兄趙雙岩在路過的時候,跟茹珍、茹鳳打了招呼,說把他們要帶的話,帶給後麵阻擊的師父和大師兄、三師弟。
這回可能要見到爹爹和大師兄他們了,茹珍、茹鳳急切的盼望著。但第二天,盼回來的隻有王向勇率領的第二戰鬥營,爹爹和大師兄他們根本就沒有回來。
“喬總指揮依然領著戰鬥一營在後麵阻擊。小鬼子和鬼剃頭剿匪總隊咬的很緊,現在情況非常危急!
早在山寨阻擊的時候,敵人的炮火就很猛烈,兄弟們也傷亡慘重!死死地守到了晚上,喬總指揮才帶領我們撤離饅頭嶺。
要不是鳳營長早早的發現了小鬼子的企圖,延緩了他們攻擊的時間,恐怕情況會更加嚴重,撤都難以撤出來。
令人奇怪的是,小鬼子當天晚上就尾隨而來,好像是知道我們撤退的方向,可能是我們撤退的時候沒有很好的清除痕跡,被鬼剃頭他們發現了。
現在想擺脫他們很困難,喬總指揮讓女營克服困難,能走多快就走多快,即使超過前邊的隊伍,也要不停的往前走。”
王向勇營長告訴了後麵阻擊的情況,並帶來了總指揮對茹鳳、茹珍她們的囑咐。又帶著隊伍快速的向前跑去,他們的任務是接替戰鬥三營在前邊開路。
王向勇他們離開後不久,茹鳳、茹珍便整隊出發,追趕前邊的隊伍。又來到了一個關鍵的岔路口,茹鳳猛然又發現了樹上的標記。
不對,這顯然是有人在故意做標識,難道是給後麵阻擊的隊伍留下的標識嗎?有些不可能,因為乾爹喬總指揮很熟悉這條路線,不需要再有人指路。
這標識很有可能是留給後麵追擊的小鬼子和鬼剃頭他們的。如果是這樣,那後果就更加嚴重了,整個隊伍都要麵臨全軍覆沒的危險!
這標識看起來好像是隨意的,不注意根本看不到,但總在關鍵的地方出現,就一定有問題,必須把這一情況報告給花總司令。
難道是隊伍中有內奸?茹鳳不敢肯定,但懷疑是必須的。向花總司令報告也是必須的。現在要做的就是把這個標識去掉,讓它消失或者無法辨認。
於是茹鳳來到了帶有標識的大樹前,用草木灰和著泥土,把可能是標識的痕跡細心的掩蓋前來,讓人難以發現。
然後茹鳳又帶著隊伍,更加快了腳步,她想儘快趕上花總司令帶的隊伍,向他報告情況,提出自己的疑問。
又來到了一個岔路口,茹鳳又仔細的尋找了半天,但再也沒有發現那樣的標識,茹鳳的心裡,不免有些摸不著頭腦。
雖然就要攆上花總司令他們了,但茹鳳卻有些放慢了腳步。跟不跟花總司令報告呢?茹鳳現在心裡有些猶豫。
該不是自己太過於多疑了吧?有人在岔路口靠在樹上休息一會兒也是正常的,弄出些痕跡也是正常的,不應該這樣多疑。
如果真的有內奸,這個內奸在總司令的隊伍裡怎麼辦?跟總司令報告後,他肯定要查內奸,豈不是驚動了內奸?看來還是穩重一些好。
趕上了花總司令他們,茹鳳過去報告山杏的身體情況。來到了花總司令的身邊,當然,崔總參謀長也在場。
“山杏幫辦的身體好像是越來越走不動了。讓她回到你身邊吧,派兩個弟兄抬著她走吧。她人現在很可憐!”
“這個時候哪有閒人?還是讓她跟你們在一起吧,實在走不動了就歇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