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三娘!
鳳茹和滿舵爺的對話如火花般的碰撞在一起,立刻激起更大的烈火。滿舵爺哪能容得下這樣的話,他的臉上立刻再次殺氣騰騰,看樣子也會暴跳如雷。
隻見滿舵爺頃刻間便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手裡的茶碗和茶盤也瞬間飛向了鳳茹,速度之快,手法之狠,讓鳳茹不敢去硬接,隻能閃身躲過。
滿舵爺見一招未中,便隨手拋出了坐下的椅子。他要去衣架上拿槍,可最近的線路被鳳茹擋住,他要用椅子打開通道去奪槍。
鳳茹這次可是沒有躲開,而是順手把拋過來的椅子接住,因為在椅子的下麵有鳳茹事先藏起來的手銬,她要借此把滿舵爺拷上。
隻見鳳茹在接過椅子的同時,立即泰山壓頂般的用椅子砸向滿舵爺。這個滿舵爺在躲閃的同時,雙手也不自覺的伸出來抵擋。
可是他沒有想到,一隻手不知何故竟然被手銬拷住,而且是跟椅子拷在了一起。這讓滿舵爺著實吃驚不小,萬沒有料到這個女人出手竟然這樣快。
絕不能這樣被動下去,滿舵爺於是便飛起了雙腳,直接踢向鳳茹的麵門,他要置這個女人於死地,出腳的速度和狠度更是儘了全力。
真是低估了眼前的這個女人,滿舵爺踢空的雙腳還沒有收回來,竟然也有一隻腳被拷住,而且還是跟椅子拷在了一起。
這還不算完,鳳茹的雙腳也同時啟動,準確而又凶狠的踢向了滿舵爺的幾處麻穴,讓滿舵爺幾乎失去了動彈和說話的功能。
這一切都是在很短的時間內發生的,碧玉姑娘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連喊叫的聲音都沒有發出來,就見滿舵爺像蝦米似的佝僂在地上動彈不得。
“這,這怎麼還動手啊?舵爺,舵爺你沒事吧?”
碧玉姑娘急忙跑上前去查看倒地的滿舵爺,一邊關心的詢問,一邊試圖打開拷在滿舵爺手、腳上的銬子,但根本就打不開,急著她眼淚都流了下。
而滿舵爺自己則十分羞愧,這可能是他一生中失手最慘的一次,而且還當著自己女人的麵,被另一個女人給銬住。想反抗,但手腳都被銬住,而且全身發軟,想用力也做不到。
更氣人的是連大氣都不敢出,想大喊也喊不出聲來,隻能是有氣無力的嘟囔著,說出的話不仔細辨聽,彆人根本就猜不出他說的是啥意思。
受到如此大的恥辱,滿舵爺當然是心有不甘,但眼下還真的是無能為力。沒想到眼前這個女人竟然是個高手,而且功力可能也遠勝過自己。
沒有聽說過江湖上有這樣個女人哪,怎麼一出手就讓自己如此狼狽,想跟她繼續硬拚,看來是占不著便宜,也隻能先順著她的要求穩住她,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丹陽姐姐,女俠,求求你把,有啥事咱們好商量,求您了!”
碧玉姑娘轉過身跪在地上,給鳳茹磕頭求饒。可鳳茹依然是冷若冰霜,她根本就不去正眼看倒在地上的滿舵爺,而且說話的語氣中還帶著更大的強硬。
“你求情也沒有用!誰讓他搶先出手,而且也是想置我於死地。這樣陰險歹毒,毫無江湖道義的小人,留著他也是個禍害。
不同意跟我做生意也就算了,可不該這樣背後下毒手。你也彆替他求情了,這樣背信棄義的男人不值得同情,他連你的麵子也不給,還替他求的哪份情?
實話告訴你們吧,就是他想跟我做生意,我也不做了,這樣的小人不值得信任。彆再跪著了,他死不了,過一會兒就會緩過來,很快也就會活動自如。
我可沒有他那麼歹毒,隻是讓他接受一下小小的教訓,告訴他江湖水深,說不定啥時候就會翻船,即使是所謂的滿座幫幫主也並不例外。
我不會給他打開銬子的。你碧玉姑娘也彆瞎忙活了,你根本打不開。就讓他先這樣吧,等他的崽子們來了就可以打開了,隻是得委屈他一夜了。”
“姐姐,女俠,彆這樣,咱們好歹也是親戚,還是求你給舵爺打開吧。”
“也是,看起來這樣的姿勢確實很不舒服,那我就幫他正一正。”鳳茹說著,便俯身來到滿舵爺的身邊,把銬在椅子上的銬子打開,可又銬在了他的另一隻手、腳上。
“這樣挺躺著就舒服多了,隻是雙手和雙腳還得委屈一下,不過可以翻身了。就這樣躺著吧,彆再有其他的妄想。我也該走了,不陪你玩兒了。”
“彆走,彆走!舵爺他已經後悔了,還是快給他放開吧,老是這樣銬著舵爺怎麼能吃得消,要真是被外人知道了,舵爺的臉往哪擱呀?”
滿舵爺這個時候也已經有些緩過來了,身子已不那麼癱軟,喘氣也順暢了很多,他知道麵前這個女人並沒有對自己下死手,隻是輕輕的點了一下自己的穴道而已。
既然這麼快就緩過來了,說明這個女人做事還留有餘地。但他又重新把自己的雙腳和雙手銬住,她這是怕自己可以騰出手來打開銬子。
本來是有希望的,這下子可真完了,自己的雙手不能動,想打開銬子是不可能了,靠碧玉幫忙也做不到,隻能就這樣被銬下去了。
但這樣下去怎麼能行?真要是等到自己的手下來解救,那丟人可就丟大了,這不僅僅是在手下麵前失去了威信,而且也給了二哥他們攻擊自己的口實。
這個二哥多年來一直跟自己爭鋒,現在更是變本加厲,總想著從自己手裡奪走幫主的位置,特彆是最近軍火生意太差,而他掌管的黑土子生意卻越發紅火。
這個時候還真不能給二哥他們留下什麼口實,而從眼前這個女人對自己下手的凶狠程度上分析,她可能也不想放棄這樁生意。算了,光棍不吃眼前虧,先擺脫眼下的尷尬處境再說。
“彆讓她走,這樁生意咱們還可以談談。”
“舵爺發話了,丹陽姐姐你彆走,舵爺說生意可以談。”
“可以談?其實我真想做成這筆生意,但滿舵爺這樣背信棄義,我還真有些怕。為了自己的身家性命,這生意我決定還是不做了,你們好自為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