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隨著第三杆雷霆之矛刺入神海,那名魂道修為並未達到魂候圓滿的守衛頓時麵色一僵,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恐怕他這輩子也不會想到,自己竟然會以這樣屈辱的方式走到生命的儘頭。
秦羽如果和他處於同境界,哪怕剛突破分神境,也會展開一場激戰,從正麵將其擊殺。
然而,這個世界本就是殘酷的,沒有那個人會舍棄自己的長處,用自己的短處去應對敵人的長處。
秦羽已經過了頭腦一熱就蠻乾、硬乾的年紀了,他才不管此人死得屈辱不屈辱,
隻要能將其殺死,什麼手段都是好手段!
畢竟這是一場你死我活的戰鬥,任何腦殘的決定都會葬送性命。
而且他的死亡並未改變什麼。
秦羽仍在一往無前的衝殺,像割韭菜般將圍來的溺血邪公爪牙抹殺,另一名守衛仍然是麵容冷峻的向秦羽追去。
噗!
隨著第四雷霆之矛的刺出,那名守衛的防禦手段終於沒能擋住,一下噴出一口鮮血。
雖然在神秘咒禁抽乾所有魂力的情況下,最後還是強行擋住了這一擊,但剛與秦羽拉近的距離又拉開了。
這咒禁還真強!
連抗四道雷霆之矛不死,秦羽自己也不禁有些咋舌。
他可太清楚雷霆之矛的威力了,如果光是魂候圓滿這一點是不足以擋住的,就是那神秘咒禁在作祟。
這再一次讓秦羽對咒禁這種禁忌手段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之前世淨子對他使用的腐靈咒禁,現在還將真氣烈日封印著,換做他人,估計早就成了一抔黃土。
這個溺血邪公的神秘咒禁同樣恐怖如斯,不但能將分神境巔峰的修士控製成傀儡,還能自己控製他人。
簡直和瘟疫一樣,卻又比瘟疫還要恐怖。
這樣強悍的手段,秦羽又怎麼能不心動?
但心動歸心動,他也知道這樣的手段很難獲得,即便是強如皇正熙,他的記憶中也沒有咒禁。
這讓他非常疑惑,以皇正熙的實力和經曆,不可能沒有咒禁傍身,可他的記憶中偏偏就是沒有。
而且這東西和功法、靈技、秘術還不一樣。
想得到這樣的咒禁,就必須從世淨子、溺血邪公這樣修煉了咒禁的人下手,從被下禁者身上根本得不到。
又將擋在前方的溺血邪公爪牙全部肅清後,秦羽非但沒有放鬆下來,反而麵色凝重了下來。
他曾仔細留意過深處的戰鬥聲,到現在已經停了好一會了。
高手間的對決再驚險,也不可能這麼快就結束,而激戰後的對峙狀態也很少有持續這麼長時間的。
這讓他不禁懷疑是不是自己這邊鬨出來的動靜太大了,溺血邪公放棄對付神秘人,回頭來解決他了!
因為從那山穀的布局和重要性不難看出,那裡很可能就是溺血邪公的老巢,
老巢出了這麼大問題,溺血邪公不殺回來才怪呢!
一個祭壇守衛就夠秦羽受得了,他很難想象獨自麵對溺血邪公是什麼下場,所以心中有些焦急。
“趕快給我死!”
察覺到那名守衛都受了重創,眼神都有些渙散了,還快速向自己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