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韻悠悠轉醒,頓覺渾身酸痛,頭痛欲裂。
渾身上下還黏糊糊濕答答的極為難受,睜開雙眼隻見一抹光亮映入眼簾,那是火光。
“我這是在哪?”嘴裡不自主的呢喃著。
“你醒了?”譚風坐在她旁邊問出這句廢話。
譚風在將岑韻撿回來後就將她丟在地上,喂了她一顆療傷的丹藥然後架起一個火堆就放任不管了。
連衣服都懶得幫她換,要是到時懷疑自己占她便宜讓自己負責怎麼辦?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除非牆下有錢。
並且他一早就檢查過,岑韻的傷幾乎都是皮肉傷,以她煉氣9層的修為扛得住,死不了。
“譚……譚兄?”
聽到譚風的聲音,岑喃喃自語道。
“我這是死了嗎?”
聽著岑韻的喃喃自語,譚風翻了一個白眼,不會是失憶了吧?
“是是是,你死了,死得老慘了!”
“那譚兄你也死了嗎?”岑韻好似相信了。
這女的腦子不會撞壞了嗎?
“呃……你沒死,我們都沒死,我剛剛救了你!”
“對了,我記起來了!”岑韻臉上露出驚喜之色,想起了剛才昏迷前見到了譚風。
但是漸漸地她的情緒又低落了下去。
“你發生什麼事了?”譚風問道。
隨著岑韻的講述,譚風也明白岑韻身上發生了什麼!
“活著就好!”
譚風歎了一口氣,隻能這樣安慰道。
“嗚嗚嗚……”
譚風一驚,隻聽到背後傳來一陣壓抑的嗚咽聲。
“譚兄,嗚嗚嗚……”岑韻抽泣著“我的築基丹都沒了,我突破築基的機會沒有了!”
從師父去世之後就無依無靠,連一個能夠信任的人都沒有,她一直以來隻能強裝堅強。
但是今天的經曆還有譚風在場,她開始放下了心中的戒備,所有的委屈直接爆發了,哭出了聲。
譚風此時尷尬不已,一時不知怎麼安慰,漸漸的岑韻也停止了哭泣。
“對不起譚兄,讓你見笑了!”
沒一會岑韻便擠出一抹微笑,歉意道。
但是譚風知道,這個微笑之下是何等的悲傷,是何等的痛徹心扉。
一個修士築基的機會沒有了,並且這個機會還是她拚命掙來的,是個人都無法接受。
“無妨,發泄出來也好!”譚風安慰著。
突然間譚風想起了什麼,掏出了一個藥瓶。
“這個給你!”
將藥瓶交到了岑韻的手中。
“這是什麼?”岑韻不明所以,還以為是療傷用的。
眼看譚風不說話,岑韻便打開了瓶蓋,從裡麵倒出來了兩顆丹藥。
“這是……”岑韻的聲音不自主提高了幾分“築基丹?”
“天呐,這是極品築基丹?”
她驚訝的瞪大了雙眼,小嘴微張。
岑韻此時的感覺就像是做夢一般,居然是極品築基丹,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極品丹藥,之前都是從書上見到過相關的描述。
“我不是在做夢吧?”